果然,廚房就是最香的!
我拍了拍臉,不行不行,找謝承舟要!
謝承舟的這隊人馬果然淪陷了,我突然有些害怕了,我怕的是謝承舟被他們殺了。
山寨的后廚好混,就一個老頭和兩個年輕小伙,我說我是新來的,他們也沒怎麼在意。
他們讓我來煮今晚的飯,讓我來刷今天的碗,他們只顧著喝酒,在那里賭錢。
天吶,這山匪也真是心大,敢讓一個新來的煮飯,不怕我毒死他們嗎?
可我進寨除了一把短刀啥也沒帶,更別說毒藥了。
我翻遍了整個廚房,真是苦心人天不負,找到了許豆。
這豆分量也不夠,頂多就只能讓兩三個人拉肚子。
我搗鼓了半天,終于把飯菜做好,兩個年輕小伙又把我推到一邊,打算自己去送飯菜。
好家伙,搶我現的!老頭喝醉了酒,坐在門檻上呼呼大睡。
我端著放了豆的飯菜在山寨里走。
只要有人問我,我就說我新來的,找不到寨主的屋子,左看右看,左躲右躲,終于找到了關謝承舟的屋子。
謝天謝地!他沒死!
我激的快要哭了出來。
我把飯菜端給了門口的兩個山匪守衛,這分量真的是足夠了,兩個人不一會兒就爭先恐后往茅廁里跑。
我迅速跑進了屋子,謝承舟看起來了很重的傷,我扶了他起來。
「你怎麼進了山寨?」
「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先趕離開!」
他搭著我,我扶著他,走出門的時候,剛好撞上那兩個守衛。
我把謝承舟一扔,用腳一踢,眼前的那個人就被我踢下了樓,另外一個守衛沖了過來,我抓住了他的手一擰,掏出短刀一捅,接著我把他也踹了下去。
我就說我的武功不是蓋的,我還是有傳到我爹的真功夫的!
「阿婠,你……」
我拍了拍手,「怎麼樣,我厲害吧!」
「阿婠,你是真不顧我死活呀……」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謝承舟,剛剛因為扔他用力過度,他似乎傷更重了。
我立馬扶起他,麻溜的跑。
我們跑啊跑,后面的人也追著不放,也不知道謝承舟帶來的那些人馬干什麼吃的,怎麼還不來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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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不了。
我從來沒有跑過這麼遠,這麼久。
還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謝承舟。
前面就是懸崖峭壁,完了,我和謝承舟只能死在這里了。
「阿婠,你信不信我?」
突然,謝承舟開口道。
「廢話,我不信你我能來救你?」
「抱我。」
7
我滿臉問號看著他。
他說的我都聽,我只好抱了他。
接著,他使出全的力氣,拉了一藤條往懸崖下一跳。
這是要拉著我殉啊!
我瞬間渾失去了重力,只好閉上了眼睛。
可下一刻,我卻穩穩當當落在了地面。
「睜開眼,別怕。」
我的手還環繞在他脖子上,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嵌在懸崖峭壁的山,如此的蔽。
「在上山之前我就已經把燕鳴山的地形勘測清楚了,這里有山,那邊有出口,我們只要等著他們來接援我們就行。」
他抬頭看了一眼外頭的明月,臉有些蒼白:「應該快到了。」
他上帶了火折子,生了一堆火。
他看著我,眼神似乎有些凌厲:「為什麼不聽話,要跑上山來?」
我只好老實代:「我怕你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辦?」
他死了我找誰玩,京城里那幫貴都不喜歡跟我玩。
他看著我,眼神里變得容,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議我會這麼說。
火映著他的面容,鼻梁高,一雙劍眉英氣人。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他比杜元景還好看。
「坐過來些。」
我挪了挪屁,靠他近了許多。
他看著我,溫說道:「把眼睛閉上。」
我是第一次見謝承舟這麼溫的對我說話,以前他每次一反常態的時候,就喜歡捉弄我。
我打不過他,每次都會把我氣個半死。
他閉上眼睛慢慢湊了過來,濃的睫羽微微,薄向我靠近。
我睜開眼睛將頭了上去,他痛呼:「你干嘛!」
我站起來叉著腰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想暗算我,小時候你老是撞我頭!」
「宋婠!你……」
他嘆了口氣,無奈的笑了笑。
很快,謝承舟的人馬就找到了我們,燕鳴山的山匪被一鍋端了。
他這次的任務完的很好,陛下給他加進祿。
我爹卻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一個人跑到那麼危險的地方去,把我關在家里,不讓我出去玩,說要給我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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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不去,但是謝承舟卻可以翻墻進來。
我爹還以為進賊了,差點把謝承舟當刺客拿下。
杜元景也想翻墻,但是他翻半天翻不進來,就被謝承舟趕走了。
我再次見到杜元景,是溫菱親那天。
將軍府收了太師府請帖,我和老爹都可以去太師府喝喜酒。
謝承舟拉我和他坐一輛馬車。
他應該很難過,因為溫菱要親了,新郎不是他。
可是他卻沒哭,應該是到深,心如死灰。
新郎是侯府世子,跟溫菱的家世樣貌,很是般配。
謝承舟與我同坐一席間,終于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痛徹心扉的淚水,他借了我的帕子,不斷拭眼角的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