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試探,直白地發問:「我阿娘的死,真的和宮里沒有關系嗎?」
郎最近清瘦了不,原本合的裳都有些寬大了。
一手支著撐頭,另一只手拽過我的手在掌心了。
「有關系。」
沒有睜眼,聲音懶散:「和宮里有關系,但和皇帝沒關系。
「老東西年輕的時候總是自認為是君子。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他沒有主出手,只是旁觀默認罷了。」
郎說的和我的猜想對上了。
只是我還是想不出來,除了陛下,還有誰會對阿娘下手。
「不著急,要是那麼簡單就查出來,王叔也不會匆匆帶著你離開了。」
說著,轉了話題:「胖了。」
我唰地一下收回手:「一點點而已!」
從前吃得不好,到上京的時候也堪堪有一點,像是排骨了一樣。
這幾個月,秦嬤嬤找了不的法子給我進補。
本就是條的時候,再加上各種名貴湯藥養著,自然是迎風就長。
想到某,我忽然來了神。
用手將自己的腰肢的子收,對著郎開口:「姐姐,你看!」
郎懶懶睜眼,然后愣住。
我一猜就是這樣,得意揚揚開口。
「當初你幫我澡的時候我就說了,我的就是你的,你不用自卑啦。」
「我自卑?」
郎似是傻了一樣喃喃重復,目還停留在某。
「是啊,你看是不是大大的!」
我深吸一口氣,將腰肢掐得更細:「你要……啊啊啊,姐姐你怎麼流鼻了!」
不等我掏出帕子,郎像是回神了一般,猛地一避,掀開簾子就直接跳下馬車。
因為這一下,整個隊伍都了起來。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我掀開簾子,搜尋姐姐的影。
只看到一個騎著馬的背影。
「姐姐,你不冷嗎?」
我喊:「你鼻子剛才流了好多的,不能吹冷風。」
騎馬的郎子一僵,引著馬到我的馬車邊。
「我不冷,我熱,我想騎馬冷靜冷靜。」
像是背書一樣飛快地說著:「現在春寒還未過,別隨便掀簾子,萬一進了冷風生病了就不好了。」
「哦。」
我老老實實放下簾子,不敢多問。
嬤嬤說了,郎有時候很奇怪,讓我不要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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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次,郎奇怪的時間有點久。
41
不再和我一個馬車睡覺,也不再有事沒事把我抱在懷里。
除了吃飯的時候能見到,其余時候都只能匆匆看到幾眼。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只能更加主地靠近。
42
客棧休息的時候,又是相鄰的兩間房。
我鼓著臉,有些不開心。
姐姐是對我最好的人了,現在莫名其妙就不和我好了,我心里難得不行。
就連晚上做夢都夢見把我丟回清溪鎮,帶著人跑了。
夢中穿著初見時候的,對上我的時候,滿臉厭棄:「哪來的小乞,還不拖下去打死!」
我拼命掙扎,喊著:「姐姐,我是狗蛋啊,不要打死我啊。」
「什麼土里土氣的名字,本殿下可不認識。」
怎麼會不認識呢!
又一次從夢中哭醒,我再也不了了,抱著小枕頭就嘚嘚地推開姐姐的房間。
房間里一片漆黑,只能聽到淺淺的呼吸聲。
我索著想靠近床的位置,卻被凳子絆倒,直接摔倒地上。
「咣當!」
摔倒的聲音很大。
我顧不得疼痛,捂著,唯恐驚醒床上的人。
好在這幾日姐姐一直騎馬趕路,累得不行,并沒有驚醒。
我立刻站起來,撿起小枕頭,繼續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順利地到姐姐床邊,放好小枕頭,躺了過去。
姐姐的子一如既往的堅,就算是睡狀態也不像我一樣放松。
真的是太辛苦了。
明天一定要勸勸姐姐,跟我一起坐馬車多好,還能補個覺。
一邊想著,一邊悄咪咪地抱姐姐的腰——有點。
沒事,姐姐怎麼樣都好看。
我將頭埋在的背上。
被悉的香味包裹,困意席卷而來。我沒有半分抵抗,直接睡死過去。
43
再次睜眼,我又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里。
昨夜的事像是一場夢一樣。
我盯著臉沒有半分變化的郎,懷疑是不是真的做夢了。
「看我干嘛,我臉上有飯?」
「沒。」
我慌忙低頭,咬了一口包子。
作間,脖子有些刺疼,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了?」
姐姐看過來。
「沒事。」
我手撓了撓脖子:「可能是這邊的蟲子太多了,我早上洗漱的時候,發現脖子被咬紅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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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
姐姐低頭,捧起碗喝了一口:「這里不比上京……天氣也暖和了,蚊子自然是有的。里面有秦嬤嬤給你準備的藥膏,等會兒我幫你抹一下就是了。」
「哦。」
我應下,而后眼睛亮亮:「姐姐今日不騎馬了嗎?」
「嗯,天氣有點冷,還是在馬車里待著吧。」
「是吧!」
知道又可以和郎一直待在一起,我角的笑就不下去了。
原本沒什麼胃口的早餐也被我一掃而空。
簡單漱口清洗后,我先進去馬車等著郎進來。
郎去給我買糕點了。
這地方的糕點是一絕。
之前去上京的時候,因為時間急沒有吃到。
這次吃完早膳,郎就帶人去買了。
我掀開簾子,看著路對面的姐姐,忍不住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