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溫的姨娘一樣,一尸兩命是的結局。
也是將軍府后院人的結局,更是這偌大皇朝的人們的結局。
后來我慢慢長大,到了能看書習字的年齡,夫子教我的是夫為妻綱,子卑賤。
我跑到書房看歷史書時,看到大慶朝剛建國初期,子可以出門經商,養家糊口,因為男子大多死在了戰時期,人口驟減后養家的力同時落在了人上,能為家庭帶來收后,子的地位也跟著上漲。
一代代皇帝過去了,男子越來越多,昔日的母親和姐妹就被兒子和兄弟勒令在家,理由是子出門丟人臉面。
失去作用的人變桌上的花瓶,被高高束起在幽深的閣樓中,漸漸灰敗起來。
如今,傳承了一百多年的大慶朝到了繁榮頂期,子頭上的枷鎖也越發嚴苛。
因看書籍,一母同胞的大哥發現后告訴了我爹,我被關了閉。
房門鎖的黑暗房間里,我娘的聲音從閉的門傳來。
口口聲聲說著讓我不要再調皮,要有孩子的樣子。
孩子應該是什麼樣的?
黑暗中,我的眸亮了起來,我想讓這朝代不再只有孩子應該有的樣子,而是子能夠恣意的做喜歡的事,懷孕的子也不再因男大防一尸兩命,即使卑微如奴婢亦不能被主人所凌辱污蔑。
此后,我認真跟著將軍府特意請來的嬤嬤,好好學習禮儀繡花,馴則。
再后來,我進了宮,了皇后,養起了兩個公主。
安寧八年前首次展野心時,我問:“怕不怕失敗了首異。”
稚的臉上滿是堅定。
那一刻,我知道,想改變這世道的絕不是我一個人。
有我,有安寧,有的伴讀,亦有還被困在后宅里千千萬萬個。
15
“皇后怎麼不回答?”
低沉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出。
我淡定看著坐在上首的皇上,“會變的。”
至于怎麼變,就要看我們努力的結果了。
回到寢宮,母親在偏廳等我,我沒有見,只是聽了由小荷轉述的消息。
即使被我刻意隔了那麼遠,侄兒們忍不住好奇看了名滿京都的蘇葉,不可避免的被吸引,聽了幾句抱怨,就聯合三皇子污蔑我這個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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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
哥哥雖被我爹養的對子一向輕視,好歹還有幾分腦子。
這幾個侄子連腦子都沒有,一群蠢貨。
莫不是以為我這個皇后能坐穩后位,全靠將軍府支撐,以為拉下了我,將軍府還能屹立不倒不?
我宮也有小二十年了,比在將軍府的日子都長,早已不是昔日那個必須依仗將軍府的人。
如今不將軍府,只是為了給安寧多一道保命符。
我爹和我哥再輕視子,名義上是他們親外孫和外甥的安寧,與他們利益是捆綁到一起的,他們必定會支持安寧上位。
畢竟,皇上懷疑我爹的忠心,并不是無的放矢。
我爹這人,若是時機合適,絕對會憑著手里的兵權造反的。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裝迷糊,一直不肯上兵權。
還是我前段時間稍微向他我準備推安寧上位的想法,他才借機用二叔家的嫡子向皇帝表一表忠心,即使我和安寧失敗了,他也可以用這個當作忠心的借口,說自己不知。
而子為帝正是我爹等的機遇,他定是準備等安寧上位后,暗中拉攏人手,時機就會拉下我和安寧,好自己上位。
我了解他,他卻不了解我這個兒。
侄兒們污蔑我,他不僅不會為他們求,反而會補償我好,來穩住我。
只有我娘不忍心看孫兒們苦,又不知家中謀劃,才來找我求。
16
被關在將軍府的蘇葉無意間聽到下人的討論,竟從守衛森嚴的將軍府逃出來。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太子府。
懇求太子向皇上求,饒了三皇子和將軍府公子。
準備閉門裝裝樣子的太子,忍不住心上人的懇求,示意投靠他的員向皇上求。
朝堂上,在我和安寧的授意下,一大半員跪下給三皇子求。
皇上大怒。
斥責三皇子結黨營私,不敬父君。
三皇子外祖父為外孫求時,無意間說出都是太子友善弟兄,這才聯合大臣為三皇子求。
太子自是不敢承認是他聯絡員,結黨營私。
我事先安排好的人當即呈上太子的書信,信上太子對臣子的態度宛如已當上了皇上,直接吩咐大臣聽他的。
也是,眼看三皇子無緣大位,僅剩他一位皇子,早早又被立為太子,和未來臣子說話難免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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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確鑿,皇上當即廢太子,把他圈在府上。
聽聞這個消息時,我出了舒心的微笑。
不過,接下來還有一場仗要打。
我當即褪下華服,換了一素凈的服,前往皇上的寢殿。
短短時間懲罰了名下的兩位皇子,皇上卻一點傷心的表現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