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臉平靜的畫著丹青。
我進來后跪在地上,直接懇請他能讓安寧進朝堂。
房間很安靜,只有皇上揮墨紙上的聲音。
我在賭。
這幾年的接,我對他也算有所了解,我有種直覺,他并不貪權勢,尤其是最近,這種覺越發明顯。
肅清朝堂后,他越發憊懶,每日讓年輕員分揀出重要折子批示,其他一概不理。
我甚至有種錯覺,這皇宮快關不住他了。
他這樣的人,耍心眼是沒用的,最好的就是坦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靜的環境讓我平穩的心了起來。
頭上的汗滴落到地上,浸了一小片地板。
就在我慌了心神準備再說點什麼時,皇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皇后來看看朕畫的你跪在我面前的這幅畫,好不好看。”
低垂的臉一僵,我緩緩起,慢慢走上前。
本已做好看到自己卑微形象的我,看到宣紙上的畫后呼吸一頓。
畫里有兩個我,一個端著往日的假面垂首站立,另一個揮著長鞭神態飛揚。
“皇上——”我抬頭看向這人。
他隨手把畫一卷,“皇后若能日日這麼鮮活,我便答應你的請求。”
我珍重的把畫抱在懷中,眼中淚花順著臉頰滴落。
賭贏了,卻沒有太多喜悅,反而悵然若失起來。
17
隨后的日子如預期一樣,安寧在朝堂越發穩重。
大臣們對的贊賞也越來越多。
尤其是曾被太子過的奴仆的家人,攜證據敲響府衙的大門。一時間,市井間議論紛紛,百姓們皆斥責太子的暴,相較之下,越發顯得曾到底層賑災的安寧慈善待人。
就當我暗地里籌謀如何讓安寧當上皇太時,皇上居然直接傳位給安寧,領著一群太監跑到京郊行宮了。
我沒想到安寧登上帝位的過程這麼快這麼平順,我的許多后手還沒用上。
再次見到榮升為太上皇的他時,我疑的問道:“為什麼?”
斜躺在搖椅里,手上拿著一個釣竿的他懶懶瞥我一眼,“因為想看你吃驚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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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噎,這算什麼答案!
隨知看到我這個表后,他抱著肚子大笑起來,魚竿跟著一晃一晃的。
雖不知有什麼好笑的,但得償所愿的我也放下裝了幾十年的假面,放松的走到他跟前。
我接過他手里的釣竿,緩緩抬起,看到魚鉤上的假魚布偶時,無語了。
“你這樣釣魚有什麼意思?”
誰知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止住了笑,起淡淡道:“是沒什麼意思。”
不知道這人又突發什麼神經,我著他突兀離開的背影,忙追了上去。
雖然這人時不時有點瘋,但確實幫了我許多。
為哄他開心,我做了一天他的模特,擺了各種造型,才終于又讓他緒高興起來。
回到皇宮后,剛好到來請安的安寧,看著我人蔫蔫的,宛如被掏空的樣子,復雜的眼神看著我:“母后,別一下子累著了。”
我一臉懵的著。
不知這話怎麼就傳到了太上皇的耳中,第二日,太上皇送來一群男,我才明白安寧什麼意思。
這誤會大了!
不過,看著爭相展示各項才藝的男子們,我吞下了解釋,唔,這樣誤會也不錯,禮送的可太得我心了,嘿嘿。
雖然名義上的夫君送給我男怪怪的,可誰誰知道,管其他人咋想呢!
18
閑下來后,我把安人放出了宮,并給幾個侍衛,把放進了太子圈的府邸。
聽說太子的日子很不好過,每日被人按到地上杖責。
再次見到蘇葉時,憔悴了許多,上的環若有似無。
一見面就懇請我放了太子和三皇子。
“早已沒有什麼太子和三皇子,只有兩個庶人。”
對上迷茫的眼神,我嘆了一口氣。
“蘇葉,你比這個時代的人見過更多的眼界,都不想改變什麼嗎?”
看到驚疑不定的神,我讓人帶去了太子圈的地方。
見了昔日的人,太子再也沒有往日的誼,反而對著破口大罵。
口口聲聲說都是蘇葉的勾引,才讓他失去了一切。
聽到宮人的稟報,我冷笑一聲,即使沒有蘇葉的到來,我也不會讓骨子里殘暴的太子登上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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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遠遠看見過蘇葉一次,上的環消失殆盡。
如我預料的一樣,越多的上位者喜歡,上的環越多,反之亦然。
被太子打擊到的頹廢了一段時日后,意外撿到了一個被毒打逃出家的孩,骨子里還是個小孩的,用手里的錢開了一家孤兒院,專門收留被棄的孩子,日子平靜又安穩。
讓我沒想到的是,蘇葉的姐姐居然求見了安寧。
我門路的來到昔日皇上的寢宮,正跪在地上。
“如今的蘇葉不是我的妹妹,懇請太后娘娘和陛下請高僧做法,把這孤魂野鬼驅逐出我妹妹的。”
我嘆了口氣,蘇侍郎的原配夫人在兩個兒還小的時候去世,大兒在后母手里小心呵護著妹妹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