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要是不管管梅姨娘這跋扈的子,那其他的兩位姨娘是不是也可以效仿這般隨意打砸?」
唐宇軒剛剛可能聽了梅玲瓏告狀,又看到唐文昊燒得厲害,一時氣得上頭了。
可他又不是不懂后宅那些拈酸吃醋戲碼,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梅玲瓏砸的摔的,可都是他侯府的家當。
他又不是個冤大頭!
于是臉突然難看了起來。
梅玲瓏忙解釋道,「夫人錯怪我了。誰沒有個失手的時候,陶瓷一時沒拿穩,這才摔碎了。」
「你這缺了角的桌子,中間斷開的屏風,也是一時不小心?恕我直言,梅姨娘下手也太不知輕重了,怪不得看不好文昊呢!畢竟小孩子總是弱些,經不起姨娘這番折騰!」
環顧這間破破爛爛的屋子,梅玲瓏的破壞力當真是驚人。
見我拿唐文昊說事,也有些坐不住了,「這……」
「夠了!」
「這屋里缺的東西,從我私房里補上。以后要是再摔了碎了,梅玲瓏你自己想辦法。你既然對文昊不上心,那文昊就挪個地兒養著。詩雪,你是他的嫡母,就放在你名下養著,你可有異議?」
這可是意外之喜了,我豈有拒絕的道理?
「這自然是我應當做的。」
「不行,不可以!侯爺,文昊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您不能這樣對我啊!」
梅玲瓏掙扎著要搶回文昊,我卻抱著文昊頭也不回地走了。
現在知道心疼兒子了?
為了搞今晚這麼一出,故意讓孩子發熱的時候怎麼不心疼?
偏偏我這個嫡母要帶走孩子的時候,就哭得撕心裂肺了。
說白了,在乎的也不是文昊這個兒子。
真正在乎的,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了。
忌恨許倩和云翠,是因為們搶走了唐宇軒。
現在那般不顧形象地哭喊,是因為我搶走了他兒子,讓又了一件爭寵的砝碼。
梅玲瓏這人,好勝心不要太強!
我對唐文昊無意。
按照上輩子的走向,他可是個狼心狗肺的。
可能是歹竹出歹筍吧,畢竟是梅玲瓏生的,不能期太高。
但是讓梅玲瓏不快活的事,我就很樂意去做。
而且啊,就算唐文昊養在我名下,我也不會再掏心掏肺地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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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待他如親子,教導他讀書寫字,讓他遠離好賭好的玩伴。
等到他考上了秀才,借著侯府的人脈謀到了一半職,就反過來攻訐我,說我阻礙了梅玲瓏與他們父子一家和睦。
梅玲瓏應該沒在后面添油加醋。
畢竟親生的總歸不同,親娘在眼前挑唆兩句,他就信了,哪兒還看得到我對他的付出呢?
既然唐文昊就是個養不的白眼兒狼,我也不會浪費時間在他上。
他不是嫌我管束太過嗎?
以后他想玩樂度日,想跟玩伴去青樓浪,都隨他。
但賭博是不行的,我會給他一個庶子該有的吃穿用度。
至于別的什麼,他連想都別想。
侯府的一切,都是我兒熙的。
唐文昊要是老老實實的,我不介意多他一雙筷子。
但他要是起了什麼不安分的心思,就別怪我在他上報上輩子的仇了。
8
「這陣子,梅玲瓏還鬧著要來看文昊嗎?」
「沒有了。奴婢聽說,小趙大夫最近往玉香院跑得勤,說是給梅姨娘做產后調理。梅姨娘最近可能忙著治好子,這才沒工夫管文昊爺。」
「哦?我們后宅看病,不是找老秦大夫多一些嗎?」
「奴婢聽說,梅姨娘上個月崴傷了腳,巧小趙大夫經過。這一來二去的,小趙大夫就跟玉香院稔上了。」
「這樣麼……」
這時,外間的丫鬟過來通報,打斷了我的沉思。
「夫人,熙爺來了。」
「兒子給母親請安。」
看看,這就是我養大的兒子,十一歲的年,有拔之姿。
「快來看看,這是母親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福瓜玉佩,寓意福壽雙全。我這個做母親的,就盼著我兒能平平安安,快高長大!」
秀兒在旁邊搭話,「這玉佩上的絡子,還是夫人連夜親手打的。」
我倒也不扭,「熙是我兒子,我當然要上心。」
熙雙手接過玉佩,珍重地打量著,抿一笑,能看得出心里是喜歡的。
「謝謝母親,兒子很喜歡!」
大抵天下的母親總是有嘮不完的叨,「你呀,功課別做得太狠了,要適當出去跑跑跳跳,給自己放放假。」
「兒子曉得的,看書看久了,就去找李師傅練習箭。兒子好得很,母親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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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讓你出去放風休息一下,倒跑去學箭了,可真是一點兒懶都舍不得。別把自己得太狠,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慕詩雪的兒子,侯府的嫡長子,這是不會變的!」
這話,我已說過許多遍,但熙許是小時候就過慣了寄人籬下的貧苦日子,來到侯府后也一直嚴于律己,懂事得讓人心疼。
「兒子知道。」
9
梅玲瓏風不再,
偶爾才能分到侯爺的兩三滴雨。
曾經熱鬧的玉香院逐漸沉寂了下來,
去得最勤快的反倒是小趙大夫。
下人們都在傳,梅姨娘失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