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加霜的是,許姨娘那邊傳來了有孕的消息。
老夫人的賞賜如流水般地進了許姨娘的雅致苑。
老夫人還特地囑咐我和唐宇軒要好生照看著許姨娘這一胎。
眼見著唐宇軒是不肯去我那屋,云翠生下的是個閨,唐文昊自生下來又是個病秧子。
老夫人就為唐宇軒的子嗣發愁了。
一時間,許姨娘倒是支棱起來了。
老夫人還特地撥了己錢給雅致苑。
那邊的用度規格,連我這個當家主母的華彩軒也趕不上。
本以為玉香院那邊要鬧騰一番,沒想到梅玲瓏卻反常地安靜下來了。
有些不尋常。
中秋節,侯府的主子們聚在一起吃賞月宴。
許倩刻意對梅玲瓏說一些酸話,梅玲瓏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這我著實是沒想到。
難道梅玲瓏在這些日子里,被磨平了子?
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就在下人端上一盤蒸魚的時候,梅玲瓏當場就吐了。
「嘔——」
老夫人驚喜地讓府醫來診脈。
這下子,到許倩臉鐵青了。
經小趙大夫診斷,梅玲瓏懷上第二胎了。
三個月。
上輩子,梅玲瓏跟唐宇軒只有一個唐文昊。
那麼現在這個冒出來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我的重生改變了太多事?
看著小趙大夫跟梅玲瓏之間語還休又躲閃的眼神,我心頭升起了一抹怪異。
10
這廂,梅玲瓏安分養胎,許倩就坐不住了。
在看來,梅玲瓏安分的這些日子,就是在憋大招,等的就是中秋晚宴宣布懷孕,好高調爭寵。
于是,很快就有了梅玲瓏被捉在床的一幕。
剛聽到消息,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梅玲瓏?和小趙大夫?
冷靜下來想想,這也并非沒有端倪。
前陣子小趙大夫經常往玉香院跑,給梅玲瓏看病。
我又想起中秋晚宴上,小趙大夫給梅玲瓏診脈時,那珍而重之的模樣。
原來他們倆,早就有苗頭了。
「妾今兒去探梅姨娘,未曾想廂房竟傳來曖昧的聲音。打開門一看,這小趙大夫竟然跟梅姨娘……糾纏在一起。妾聽說,梅姨娘經常找小趙大夫看一些人家的病。這人家的病,如何讓一個男大夫瞧呢?梅姨娘倒是好姿,讓大夫瞧著瞧著,就瞧出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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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唐宇軒臉鐵青著,再讓許倩說下去,男人的臉面還要往哪兒擱呢。
「妾也是擔心,梅姨娘既然跟小趙大夫勾搭在一起,那這肚子里是誰的種,還不好說呢!」
「你胡說什麼?」
梅玲瓏此刻衫不整的狼狽模樣,我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是不是胡說,請老秦大夫來看看這肚子的月份不就知道了?你這肚子這麼大,看著可不像是三個月的。」
很快,老秦大夫和一位面生的大夫就先后給梅玲瓏診脈,兩位大夫都附到唐宇軒耳邊小聲地說了什麼。
看著唐宇軒越來越鐵青的臉,大概也能猜得出來。
「你們倆還有什麼好說的?」
小趙大夫看著也是個癡的,早在梅玲瓏被強制地按住診脈的時候,他臉上的焦急就暴無了。
他頻頻朝地上磕頭,額頭上很快就見了,「侯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強迫梅姨娘的,梅姨娘一介小子,抵抗不了我,只能被我脅迫。是無辜的,我愿以死謝罪,請侯爺留梅姨娘一命。」
說著,他起朝府中侍衛的刀口上撞去,正中口。
倒下的時候在搐,眼睛向梅玲瓏,眼角落下淚滴,死不瞑目。
「啊——」
梅玲瓏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趁著大家怔愣的功夫,拔下發間的簪子,猛地刺向了唐宇軒下腹。
唐宇軒疼痛中猛地踹開了梅玲瓏。
雙子的梅玲瓏甩出了一丈遠,下很快就浸滿了,痛得頭髮出了「咳咳」聲。
但這聲音也不明顯了,因為唐宇軒發出的聲音更大。
他痛得在地上打滾嘶喊,完全丟掉了侯爺的風度。
老夫人趕來的時候就撞見了這一幕,差點沒撅過去,「你們,快呀!大夫們快給侯爺瞧瞧!這是做的什麼孽啊!都是你這個賤人,自從你進門,就三天兩頭鬧得侯府不安寧,現在竟敢還侯府后院,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說著,老夫人舉起了紫檀木拐杖,一下一下地打在梅玲瓏上。
老夫人年紀大了,每一下的力度都不是很大。
但這種不干不脆又折磨人的鈍痛,對于弱的人家來說,最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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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玲瓏竟然還笑了,「呵呵,唐宇軒……他就是個負心漢,他沒有心……我要讓他做不男人……哈哈哈……這世上,沒有人我……沒有人我……」
老夫人打累了,偏生梅玲瓏上還不饒人。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不守婦德,穢后宅的賤人,給我打死!」
一群看得目瞪口呆的侍衛回過神來,紛紛圍住梅玲瓏舉落下。
侍衛們下的手可比老夫人重得多了,沒幾下,梅玲瓏就了個人。
「娘——」
事就是這麼湊巧,府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下人們都來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