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地位再高,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哪里比得上沈相宜。
「你該不會覺得你還得了便宜吧。」
我眼淚簌簌地落,只覺得好委屈,好窩囊。
江聽月揚了揚手腕上的鐲子,取下來。
卻正要遞給我時,猛地松手。
啪的一聲,手鐲落地。
碎裂開!
我撲在地上,恨恨地抬頭。
戲謔地踩著我的手。
「聽好了,我想要的,毀了都不會給你。」
說完,便揚長而去。
手鐲的裂口劃破掌心,鉆心地疼。
絮兒忙跪在地上捧著我的手。
「小姐!您出了。」
我目落在臉上,不在意地了眼淚。
「方才的事,都看清楚了嗎?」
愣了愣,點了點頭。
我麻木站起,又用了點力氣,直到更多的滴落在地上。
11
林承儀紈绔惡劣,但素來說話算話。
第二日他到府上時已經是傍晚。
但無妨。
昏暗的燭火下,我臉上的腫脹,帕子上的殷紅愈發目驚心。
他臉上的笑容猛然消失,沉了沉臉。
「怎麼回事?」
我只顧著哭,窩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還是絮兒跪在地上,將昨日江聽月所作所為告訴他。
包括說的每句話。
林承儀面越發猙獰,咬著牙齒不斷點頭。
金尊玉貴著長大的公子哥,哪里過這樣的氣?
他當即轉離開。
「你去哪里?」
我掙扎著從床上起來,他卻頭也不回地走。
我當然要跟上。
12
「江大人好大威!
「是當我國公府好欺負不?」
書房,父親疑開口:
「世子有什麼事直說便是?何苦這番興師問罪?」
父親到底是長輩,語氣中也有些許不快。
可惜林承儀本就是個混不吝的,手就砸了個茶盞。
「我林承儀是江聽月不要的男人?
「我林承儀的未婚妻連個自己的鐲子都要被人搶,甚至還要在你江家被打?
「怎麼?江聽晚的母親不是你明正娶的夫人?要被你江家這番磋磨?
「本世子倒要去問問當今圣上,后來者平妻之,有何資格對嫡長手?」
「怎……怎麼回事?」
父親語氣慌張起來,立即讓人去請江聽月。
我躲在暗見趾高氣揚地進去,接著就是清脆的掌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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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尖銳的聲音劃破夜空,滿滿的不敢相信。
「我讓你還回去的鐲子,你摔了?」
「是江聽晚不識好歹,既然是送給我,哪里有要回去的道理。」
「混賬東西!」
又是個掌落下。
「那是你長姐,你一口一個不識好歹,給我去祠堂跪著!」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只是跪祠堂啊。
整個江家都是他們的,等林承儀一走,定會麻溜放出來。
父親的心,早就偏得沒邊兒了。
「本世子看,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才要離開,便聽到林承儀開口。
13
「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