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弱大小姐!
意外和威震天下的大將軍互換了。
他頂著我的臉撕庶妹、揍繼母,忽悠皇帝給我爹穿小鞋。
我爹崩潰了,繼母也崩潰了。
沖著站在一旁鼓掌的我大喊:
「將軍!你說句話啊!」
我淡定開口:「句話。」
01
霍驚風打了勝仗歸來那日,在東市街頭和我搶最后一只烤豬蹄。
他出的錢多,我搶不過他。
于是我詛咒他:「吃完你就倒大霉!」
他不信,囂張得很。
當著我的面開始啃那只豬蹄。
啃完還挑釁地沖我揚了揚眉,正準備的時候,僵住了。
因為我和他分別在自己的眼睛里,看見了對方!
我我我,竟然和霍驚風互換了?!
霍驚風張得能塞頭驢,滿臉不敢置信的神。
他看看我,看看自己,再看看我,又看看自己……
他怒吼道:「姜鵲!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三步:「詛咒算不算?」
霍驚風暴跳如雷,拉著我進了巷子。
我再三推辭,奈何手勁沒他大。
「你學妖法了?」
「我要是真會妖法,你現在已經變豬蹄了。」
說完,他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過了大約半炷香那麼久。
霍驚風幽幽地問我:「現在怎麼辦?難不讓本將軍頂著這副弱的子去領兵打仗?」
那也得看陛下同不同意啊!
我干咳一聲:「你知道怎麼換回來嗎?」
「不知道。」
「我也是。」
沉默,又是沉默。
02
霍驚風去隔壁的包子鋪買了一籠包子。
蹲在地上吃一口包子嘆一聲氣,愣是沒分給我一個。
可他用的是我口袋里的錢啊!
「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會想法子換回來。」
「將軍放心,小子沒那麼想不開。」
霍驚風這人,天賦異稟,驍勇善戰。
十五歲那年,一人一劍孤闖敵營,殺得對方片甲不留。
恐怖如厲鬼般的存在。
要是被人知道他的里如今住著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我,用不了半日就首異了。
霍驚風吃完包子,拍了拍手站起來。
沒等他站穩,周姨娘帶著一大幫子人風風火火地出現在了巷子口。
「姜鵲!你個死丫頭,又溜出來!趕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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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就跑。
跑了沒幾步忽然反應過來,我現在是霍驚風啊,不是姜鵲。
周姨娘抓的是姜鵲,關我霍驚風什麼事?
想到這里,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看著周姨娘指揮幾個小廝,把披著姜鵲外皮的霍驚風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可惜我剛洗干凈的子,又沾灰了。
霍大將軍幾時過這種屈辱?
我怕他一個沒忍住把周姨娘給撕了。
我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沒想到霍驚風竟然給我使眼,我還看懂了。
他說:不用管我!
那我可真走了啊!
03
走了,但沒完全走。
因為我不認識路,不知道將軍府在哪兒。
好在京城的通很發達。
我攔了一輛馬車,豪氣地給了車夫一錠銀子。
屁還沒坐熱就到了將軍府。
「將軍今日怎是坐馬車回來的?」
左腳剛踏進將軍府的大門,值守的侍衛就迎了上來。
我尷尬地輕咳一聲:「吃太多,走不。」
他立馬向我投來了恍然大悟的眼神,還遞給我一冊賬本:
「陛下送來的賞賜已經清點完畢,全都放進了庫房。」
說著就要手來我上的銀甲。
我嚇了一跳,連連后退:「不可,不可,萬萬使不得,男授不親。」
那侍衛臉上的表迷茫極了。
我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霍驚風,趕改口:
「本將軍是說,太久沒沐浴,怕臭著你。」
「原來將軍是想沐浴了,下這就差人去備熱水。」
霍驚風府上的侍衛,孺子可教啊。
但我終究沒沐這個浴。
太突然了,暫時沒法和霍驚風這坦誠相待。
上廁所我都得閉上眼黑進行。
夜里我睡得正香,被一陣激澎湃的敲門聲吵醒:
「將軍!不早了!該練兵了!」
霍驚風過的究竟是什麼日子?
都沒醒,他就要起床去練兵了?
況且我不是霍驚風!
我不會練兵啊!
04
到了練武場,原本我是很困的,可將士們那一聲聲整齊劃一的「霍將軍好!」,將我徹底喊醒了。
不知道是誰丟了把長槍給我。
我沒接穩,趔趄了一下,先閃腰,后砸腳。
我故作鎮定地撿起長槍:「本將軍今日不想用槍。」
話音剛落,有人遞過來一把刀。
嚯,還沉,又沒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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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凝重地看著地上的刀,嘆氣道:「看來今日也不宜用刀。」
「可要取將軍的佩劍來?」
不字還沒說出口……眼前已經出現了一把周閃著寒的絕世好劍。
就是我怎麼拔不出來?
「這劍有點生銹啊。」
副將盯著我手里的劍,左看右看,半晌嘀咕出一句:「將軍今日似乎有些虛……弱?」
他說的是霍驚風,不是我。
腦袋滴溜溜一轉,我給自己找好了臺階:
「本將軍昨日吃多了,尚未消化,就不陪諸位將士一起練了。」
說完抬腳準備溜。
走了兩步,走不。
回過頭一看,副將正拉著我的袖子:「那將軍留下來看看?」
于是乎,我被迫在練武場曬了整整三個時辰的太。
霍驚風確實治軍有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