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互換的就是不一樣啊！
我抱著花瓶沖他擺擺手：「行了，行了，我懂的！都是權宜之計！」
霍驚風往后一靠，閉目養神：「沒想到你還通達理，如果你當初不跟我搶那個烤豬蹄，就更通達理了。」
我不服氣：「明明是你仗著有錢搶我的烤豬蹄！」
霍驚風睜開眼看著我，眼神還有點幽怨：「是那個老板說誰出的錢多就賣給誰的。」
哦，好像是這樣的。
他又問我：「你上一次吃烤豬蹄是什麼時候？」
我很認真地想了想：「半個月前。」
這下他的眼神更幽怨了：
「我上一次吃烤豬蹄還是一年前……
「快馬加鞭地趕回來，就想吃一口熱乎的烤豬蹄，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仗是為了誰啊？
「為了讓你跟我搶烤豬蹄還詛咒我啊？！」
別說了，我真該死，嗚嗚嗚。
12
皇帝賜婚，十里紅妝。
實在低調不起來。
很快整個京城都知道，寡王霍驚風不寡了！
從此，京城最不想嫁的人排行榜榜首之位陷了白熱化的競爭。
所有人都在好奇，是誰舍己為人，嫁給了霍驚風。
當他們知道是一刀把王變太監的姜尚書兒后……
又都非常有默契地不好奇了。
只覺得，和霍大將軍很般配。
我爹和便宜繼母周姨娘也知道了這事兒。
雖然沒了王那棵大樹，但是攀上了霍驚風這座大山啊！
酒筵那天，我爹要面子，沒請他，他不好意思來。
周姨娘向來不知道臉是何，帶著我的好妹妹，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上了將軍府。
腳都沒過門檻就被侍衛攔下了：
「二位看著實在眼生，可有請柬？」
周姨娘鼻孔揚得比眼睛還高：「看清楚了，我可是姜尚書的夫人，是你們將軍夫人的娘！」
那侍衛撓了撓頭，認真地回想了一下，語氣十分誠懇：「我們夫人自喪母，沒有娘啊。」
這可把周姨娘氣壞了，扯著嗓子大喊大，非要見我。
侍衛來通報的時候，我正倚在門邊欣賞霍驚風齜牙咧的模樣。
他被梳洗嬤嬤按在銅鏡前，腦袋上滿了各式各樣、華貴至極的金釵和步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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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又重又繁瑣，非戴不可？」
他拔掉一個，嬤嬤就回去兩個：「戴得越多排場越大，非戴不可。」
霍驚風里嘟囔著：「做人可真不容易。」
13
周姨娘和我的好妹妹在門外站了整整一個時辰。
都開始打哆嗦了，終于被請進了將軍府。
因為霍驚風忽然想起了一件不算陳的往事。
他答應過我，要幫我揍周姨娘。
周姨娘還不知道新的危險已經悄悄降臨，得意地挽著和我爹的寶貝兒，我的好妹妹姜妤，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后院。
目有意無意地落在院中各。
我頂著霍驚風的皮囊，站在屋檐下。
面冷然，非常地裝。
周姨娘一見我，立馬笑開了：「哎呀～將軍真是一表人才，娶了我們姜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姜鵲這丫頭平日里就惹禍，日后怕是免不了要給將軍添……」
「本將軍就喜歡添的。」
流的空氣凝滯了片刻。
周姨娘訕訕地笑：「能被將軍看上是我們姜鵲的福氣。」
以前我死丫頭，現在一口一個我們姜鵲。
嘖～
周姨娘鉚足了勁想同我攀談。
不管說什麼，我都是淡淡的一聲哦。
很快就繃不住了。
借口要進屋看看姜鵲，把姜妤往我面前一推：
「妤兒和姐姐不一樣，從小就懂事，更是通子八雅，最近還在跟我學著管家，這麼大一座府邸，總得有個知心知意又能干的主母。」
禮貌嗎？
大婚的日子來挖墻腳！
不愧是你。
周姨娘！
14
姜妤穿了件芙蓉花緞的襖子。
這料子是我娘的陪嫁。
我娘死后，全都進了周姨娘的口袋。
確實好看，襯得人格外。
微微側著臉，兩頰飛紅。
緩緩抬起頭看向眼前高大俊的男人。
才不管霍驚風是不是京城最不想嫁的人排行榜第一名呢。
只知道，這是大將軍！是潑天的富貴！
于是滿懷期盼地開了口：「將軍，我……」
話還沒說完，被我打斷了：
「你娘說的可都是真的？你當真這麼能干？」
姜妤地點了點頭。
我面驚喜之：「府里正好缺個伺候夫人的丫鬟，每月二兩銀子，沒有休息日，這活能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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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
姜妤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將軍是在說笑吧？」
「本將軍像是在跟你說笑嗎？」
「看在你姐姐的分上，工錢可以漲到三兩每月。」
「再多就不行了。」
姜妤臉慘白：「我是尚書嫡，怎可……怎可做那樣的事！」
跺了一下腳，哭著跑開了。
呵，嫡？真會給自己臉上大金片子。
我爹十五年前納周姨娘為妾。
姜妤如今十七歲。
我趕來侍衛跟上。
主要是怕在將軍府出事兒，訛上我和霍驚風。
耳子剛清靜些，屋里又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我一推開門——
正好看見周姨娘甩了霍驚風一個結結實實的掌。
清脆的一聲響。
我的心也跟著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