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慢慢接「蕭家嫡」這個份,努力讓自己符合這個份的行為。
因為只有擁有了權勢和地位,才有可能獲得言論自由。
而現在,我在蕭嘉的眼中看到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
如果是剛穿來的我,雖然不認可,但能理解的想法。
可惜,現在的我不會這麼想。
很快,春日宴的事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大家都說,丞相家的三小姐竟然當眾指責自己的嫡姐害落水,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丞相苛待,實在是有失統。
傍晚時分,父親派人來我,說有事相商。
我收拾了一番,去了書房。
父親正在寫信,見我進來,放下了筆。
「你三妹妹年紀小不知事,你為長姐理應看著點。」
「兒明白,明日我會邀些眷賞花,請們幫忙止住這無端風語。」
父親欣地點了點頭,「還是你懂事。」
「青黎,為父和你母親對你寄予厚,你可明白?」
「兒知道。」
「你三妹妹的事,給你理,為父很放心。」
「但你要記住,你是丞相府嫡,未來的太子妃,你的份和旁人不同,做事要深思慮,不可肆意妄為。」
父親的意思我明白,他是怕我蕭嘉的影響,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父親放心,兒自有分寸。」
3
蕭嘉傷好后,不再在后宅宣揚自己一夫一妻的理論,反而隔三岔五跑出去參加各種宴會,留下了多首風格各異的詩詞。
激地等著眾人的夸贊,可迎來的反而是質疑。
「這塞外景怎麼可能是三小姐所寫,可從未去過邊塞。」
「春夜喜雨,可最近沒下雨啊?」
「三小姐還未出閣,就寫這般纏綿悱惻的詩句,真是……真是寡廉鮮恥!」
「還有這首……」
蕭嘉不解,按照小說里的節,這時候不應該都一臉夸贊,說天賦異稟嗎?
怎麼這些人都不按套路出牌啊。
父親得知后,立馬派人將抓了回來,還給定了一門親事,直到親前都不允許出門。
簫嘉自然不依,但換來的是三天不給吃食,只能假意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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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的是,蕭嘉死不改,又開始作妖。
故意穿著奇裝異服出現在太子眼前,而太子果然被吸引,兩人迅速打得火熱。
我從婢玉蘭里聽到這個傳言時,正在看書。
相比起的憤憤不平,我倒是接良好。
我的婚姻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我不太子,也不期得到他的。
只要我一天是丞相嫡,太子妃之位就只能是我的,哪怕換太子都不可能換我。
只可惜,蕭嘉不明白這個道理。
蕭家這麼多年積攢的面,全被一人丟盡了。
母親派人將抓回,發現竟然在教青樓名一些奇怪的舞步。
簫嘉被押著跪在堂,還夸夸其談,「名又怎麼了?人人生而平等,你們憑什麼瞧不起人家,職業不分高低貴賤,你們懂不懂啊?真是一群老古董。」
這話聽起來是高尚的,可這是分三六九等的古代,而且簫嘉教那名的目的,是為了學習勾引男人的手段,出發點就錯了,所以顯得有些冠冕堂皇。
父親氣得又要家法,但這次有恃無恐,「太子已承諾立我為妃,你們膽敢以下犯上,毆打未來的太子妃嗎!」
我在一旁看著,覺得蕭嘉學聰明了,知道權勢的厲害了,可還是不夠聰明。
畢竟,太子和皇上之間還差著十萬八千里,他還威脅不到父親。
果然,下一秒,蕭嘉又被一頓毒打。
「父親,母親,你們為何總是看不慣我?」蕭嘉趴在地上,憤恨地看著他們,「就因為我不像姐姐一樣循規蹈矩嗎?」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父親氣得拍桌子,「太子殿下的正妃不可能是你這樣失德敗行的子!」
「那什麼樣的子才能做太子正妃?」蕭嘉不服氣,「是姐姐嗎?」
「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是你!」
「父親,您別生氣了。」我上前給父親倒了一杯茶,「三妹妹只是一時想岔了,以后會明白的。」
父親喝了口茶,順了口氣,「唉,是我和你母親對不起你,教出了這樣的兒,早知如此,當初一出生,就該溺死!」
「父親千萬別這麼說,妹妹只是年紀小,再長大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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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管!」父親拂袖而去,「就讓在房里好好反省吧!」
蕭嘉被關了閉,而的那些事也被傳得盡人皆知。
所有人都說,丞相家的三小姐瘋了,竟然做出那麼多出格的事。
母親也很無奈:「這孩子以前看著乖巧,怎麼突然變這樣了?該不會真的中邪了吧?」
「母親,您別擔心,大師不是已經作法了嗎?估計妹妹只是一時糊涂。」
「青黎,真是委屈你了。」母親拉過我的手,嘆了口氣,「你三妹妹的名聲壞了,多虧了你父親早做打算,給定了一門親事,不然怕是沒人敢娶了。」
「你也不要怪你父親,他居高位,有很多事都是不由己的。」
「我明白。」
我當然明白,在宦之家,婚姻本就由不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