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將晚上在蘭側妃房里的事說了一遍。
三皇子邊聽邊笑,拿食指點點我額頭,笑著說:
「真是個小災星。」
我沒好氣地說:「那你娶了個小災星,嚇死你。」
三皇子輕笑:「我命耐克。」
我不理他,說起蘭側妃的事。
三皇子用手掌挲著我的后背,熱乎乎的。
三皇子靜靜聽我說完,他道:
「都蘭雖說是為和親而來,可我與早早就有君子協定。」
「嫁與我只是權宜之計,遲早要回匈奴的。」
遲早要回匈奴?
怎麼回?
我正要細問,三皇子又道:
「所以那晚即便你不作法,我們也不會發生什麼的。」
什麼作法!
三皇子真把我當神婆了?
我氣惱地推開他,誰知他將我箍得更。
三皇子像是心大好,輕笑了下,直接含住我的瓣。
笑聲低沉繾綣,清洌霸道的氣息將我包圍得憚不得。
失了所有力氣。
12
平定匈奴之后,三皇子許久沒有再帶兵出征。
偶爾邊疆有蠻夷作。
也是三皇子安排個手下去。
總之他是不出遠門的。
街上慢慢開始流傳,龍驤將軍了親就收心的傳聞來。
我有時會吹一吹枕邊風。
「你不去澄清下?」
三皇子只是幽幽看我:
「澄清什麼?」
「他們說的是實話呀。」
我拿他沒辦法,也就隨他去了。
我還是日日去蘭側妃那里。
從四書五經,到六藝八雅。
從掌家看賬,到起席宴請。
許是我的祈求有些作用,倒霉的次數大幅下降。
教得仔細,我學得籠統。
竟然也能小有所。
日子很快便到了新年。
歲末宴請,蘭側妃為了驗證階段果,全權給了我。
我膽戰心驚,生怕災星出手,把三皇子名聲全砸了。
好在不過碎了幾個瓷碗,竟也是平安無事的。
我一高興,給府里的下人每人多發一月例銀。
府里上上下下都歡天喜地的。
我纏著蘭側妃,搖著手臂,要夸我。
蘭側妃一向端莊自持,也忍俊不起來。
點點我鼻子:
「還有進步空間,莫要得意過了頭!」
三皇子也在我旁邊搖頭。
「辦個歲宴就這麼忘形,以后還得了。」
四下無人,他俯首向蘭側妃行了個禮。
「以后,晚晚還需都蘭姑娘多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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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初雪正落下,梅香四溢。
院中圍爐煮茶,笑聲不斷。
這時,三皇子親衛跌跌撞撞奔院中,跪在他面前。
「殿下!大夏撕毀盟約,今夜突襲!」
「邊疆告急!兩座城池失守!」
13
三皇子連夜便要走。
我為他穿上最后一胄甲,紅了眼眶。
「不能過了今夜再走嗎?」
三皇子沉默地看著我,眼眸幽深,帶著些忍。
我嘆了口氣,我這是問的什麼傻話。
他是三皇子,卻也是先皇親賜的龍驤將軍。
在他心里,可能是先有國,才有家。
他我的腦袋,把我按進懷里。
「晚晚等我,我一定快快歸來。」
他按下不舍,扯起一個笑容來。
「你幫我作作法,讓那些匈奴人倒霉些。」
我也忍著鼻酸笑起來:「遵命。」
我和蘭側妃一同將三皇子送出城外。
我們站了很久,直到隊伍的尾也變了小小的一個點,消失了。
我牽起蘭側妃的手,的手冰冷無比,好似比我還擔憂。
蘭側妃回握我,眉頭鎖:
「盟約撕毀得太快了。」
「只怕這次沒那麼簡單。」
14
三皇子走后,我開始喜歡每天去街上轉一轉。
無他,只因為除了三皇子的傳信外。
街上的流言總是傳得最快的。
我每天換著街逛,霉也不能總是著一條街倒。
大部分況下心是比較不錯的。
「龍驤將軍又打了勝仗了!」
「三皇子果然如傳聞中驍勇善戰!」
我得意地搖頭晃腦: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夫君!」
我胃口大開,連往日不吃的酸棗糕都看順眼了。
偶爾也會心不妙。
「聽說三皇子今日從戰場上撿回來一個子呢!」
「是,聽說容貌昳麗,對將軍一見傾心……」
「要以相許呢!」
我銀牙咬,碎了手里的點心。
旁邊的侍小心翼翼:
「側妃娘娘,我為您再換一盤新的來吧。」
我噘著氣哼哼地起就走。
遠遠聽見后傳來幾聲怒吼——
「哪里來的大膽鳥兒,竟在我的茶點上出恭!」
「實在掃興!」
下人們看熱鬧似的。
看看我,又回頭看看后面,看了好幾眼。
最后不知是誰沒忍住,一群人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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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這一日,我又找了個酒樓吃茶。
我一個人靠窗而坐,頗為愜意。
春三月,草長鶯飛。
湖中央的鴛鴦懶洋洋地曬著太,游來游去。
突然,街上傳來馬蹄疾馳的噠噠聲。
幾匹快馬疾馳而過,領頭的信使高呼:
「讓路——!邊疆急報——!」
街邊小販連忙讓路,紛不已。
我心中一悸。
丟下手中的果子:「回府。」
我心中不安,上馬車時聽路人議論紛紛。
「聽說,三皇子原本已要占領那大夏皇城,勝利在即。」
「可大夏不知怎的突然集結十萬大軍,兵臨城下,意圖反撲……」
「這次急報是來搬救兵的!」
「三皇子,怕是危險嘍……」
我面鐵青,起紗簾喝道:「胡說什麼!」
方才還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噤聲。
我放下簾子,只讓侍去催著車夫,快點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