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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中想念姨娘，想念我過去不用如此想念的日子。
在恍惚中我好似聽到皇上的聲音，他我「阿容」。
4
我被封為昭儀，賜居永華宮。
宮里有片梅花樹，芳香馥郁，很是好看。
隨我一同宮的婢冬兒指揮著一眾宮人將我的行李搬進來，我坐在一旁樂得清閑。
「姨母！」隨著一聲孩的呼喚，一個小小的子一路小跑至跟前，是太子殿下。
我出手將人抱住，又思及長姐，忍不住落淚。
又有一只的小手拿著手帕為我拭去眼淚，稚的聲安著，「姨母不哭，我和哥哥來與姨母作伴，該是高興的事。」
眼前一雙孩是長姐的骨，他們眉眼中約能窺到長姐昔日是怎樣的風華絕代，護著他們平安長大，是我能為長姐做得最后一件事。
時祖母對我和姨娘不甚喜歡，早間去給祖母請安時，總平白好多委屈。
我不敢告訴姨娘，怕惹擔憂，每每都要在園子里痛痛快快哭完才回去。
有一次被長姐發現，笑我像個小花貓，又將夫人給買的果子都拿給我吃。
我吃著果子也不哭了，從此以后總跟在長姐后。
一顰一笑間，綽約多姿，儀態萬千，我常呆呆看著，只覺天上仙也不過如此。
可惜那樣好的長姐，沒了，死在重重宮苑中。
說是病逝，可誰知道呢？宮里最不缺的就是枉死的人。
趁著皇上的新鮮勁沒過，他第二日來時我請旨希能照顧太子和公主。
他不說話，只盯著我看，讓人無端底虛。
我撒賣癡，「您就答應臣妾嘛，九公主花繩子翻得好，臣妾想和一起玩。可公主記掛哥哥，說太子殿下不來，也不來。」
見眼前人不為所，我只好整個人都賴在他上，「臣妾孤苦無依，幸得您垂憐，可您忙得很，臣妾在宮中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真真是可憐。」
說話間還假模假式起了淚，許是這一番小兒姿態取悅了他，皇帝大手一揮，許了我的請求。
這宮中人人戴著面，說著喜笑開的謊話，想要活命，想要保護想保護的人，就得放棄本心，做自己不喜歡的事，說自己也作嘔的話。
就像此時此刻，我迎合著這九五之尊，被他翻過子死死按在帳中予取予求，短暫的停歇，是唯一能息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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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四肢綿，頭皮到發麻，隔著紗幔，只見燈朦朧。
不知道姨娘好不好，不知道何家哥哥有沒有定下新的親事。
5
小小兩個人兒搬進來后，永華宮里一下熱鬧起來。
我著人收拾出一間最亮的給兄妹二人做書房，溫潤的小太子，頂著曬得紅撲撲的臉向我道謝，「幸有姨母宮。」
一旁九公主好像個小大人似得，叮囑著宮人千萬不要壞的書。
長姐將一雙兒教得極好，我想九泉之下若能看到，也會為這樣兩個好孩子而到幸福和驕傲。
他們是我的親人，我們上流著相似的，不為長姐，為了這一聲姨母，我也勢必不讓他們到一點傷害。
九公主拽了拽太子袖，示意他別再說下去，扭頭沖我出一個笑來撒道，「今晚我要和姨母一起睡。」
我自然同意。
晚上皇上來時，九公主在殿里一直逗留到夜深，直至皇上笑著趕人。
「父皇，兒臣一個人害怕嘛，就讓姨母陪我好不好。」
縱是天子對著兒癡纏也是無可奈何，掐了一把我的腰，轉去了惠妃宮中。
在寬大的床榻上，梳著雙髻的小姑娘忽閃著眼睛，「姨母對不住，若不是我和哥哥，你也不用進宮。」
小小年紀見事分明，還是個孩子，卻比大人的心竅還要多上幾分。
「母后在時總提及姨母，過世前還念叨著姨母就要出嫁，只怕到時準備不及，便早早備下好幾箱的添妝。」
「阿苑知道姨母有心儀的人，是為我和哥哥，才做了父皇的妃子，姨母不喜歡父皇也不要勉強自己，我會幫姨母的。」
小姑娘的睫生得長又，說及長姐眼中染上一層水霧，人心生憐惜。
我將抱在懷中，輕聲安。
我雖不及長姐，也斷然沒有要一個孩子護著的道理。
若說進宮時還不不愿，那麼此刻我是真心實意想要看護著他們長大。
6
太子已經啟蒙，天還不亮書房就點起了燈。
我心疼他日日苦讀，每每送些零去，他都放下書笑道，「姨母送的吃食要把書房都堆滿了。」
有時我也會看看他的功課，字跡端正，頗有風骨。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著，他們會慢慢長大。
太子登臨大寶，九公主回到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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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不遂人愿。
那日散學后，久久不見太子歸來，隨行的太監一路小跑著回來稟報，說是和三皇子在書房外起了爭執，還了手。
我趕去時，兩人正跪在地上聽訓，皇帝滿面怒，上還穿著朝服沒來及換。
三皇子牙尖利地告狀，「太子哥哥不由分說就對兒臣手，周圍的人怎麼都拉不開，若不是父皇來得及時，只怕兒臣都沒命見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