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將軍夫人,是夜,將軍爬到我的窗戶上跟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咱們和離」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那張俊臉上認真的眼神,隨后臉上綻放出真誠的笑容「好小子,搞大事,哪家的姑娘?咋沒有聽你說過」
許云赫笑了笑,出來了兩個大酒窩「一見傾心,這不是馬上通知你了」
「和離可以,我的戶你得給我弄好」我大不咧咧的說著,心中有一酸楚,雖然知道早晚有這麼一天,可是真到這麼一天。
還是有點舍不得這個好朋友的。
世人眼里,將軍許云赫和將軍夫人張清韻兩人青梅竹馬,師共同拜師學藝,家世相當,最后喜結連理,婚后琴瑟和鳴,許云赫甚至不納妾,簡直是街頭巷尾的口口相傳的典范。
實際上,兩人都屬于胎穿,從小一起玩到大。
自從知道許云赫以后會納妾后,張清韻那點不清不明的萌芽早就被扼殺。
到了議親的年紀,張清韻不想在后院蹉跎,就跟許云赫商量假親的事。
沒想到這不到一年就要和離了。
我嘆口氣,明天我的好爹娘就要開始氣了。
街頭巷尾都是流言啊。
第二天,我難得沒有睡懶覺,穿戴整齊。一大早就被公婆到院子里。
看到許云赫背脊直的跪在地上。
「爹,娘,和離的事我已經同意了,你們就讓許云赫起來吧」我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委屈的模樣。
公婆對視了一眼,老將軍一拍大。
「是不是這個混小子哄騙你了?你知不知道和離之后,你……」
「和離之后,我就去邊疆找我爹,當個將軍」我立馬接過話茬,畢竟我還是有良知的,不能讓許云赫白苦。
老夫人看了我一眼不似開玩笑的模樣,到底是心疼兒子的。
拉過老將軍兩人一陣商討。
許云赫看著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挑了挑眉頭,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爹,娘,你們就讓云赫起來吧,一會膝蓋跪壞了可怎麼辦?」
老夫人一聽這話,立馬拉起許云赫。
老將軍看我的眼神有幾分心虛。
「是我許家對不起,我以后也沒臉見你爹了」
我渾不在意的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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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在邊疆,不知何時能歸,不見面也正常」
紅的指印落在和離書上,自此以后兩清。
許云赫也給了我一個戶籍和路引,以后天高海闊,任我逍遙。
此時。
街頭巷尾已經傳遍了我們和離的事。
只不過在大家的里,許云赫喜新厭舊,而我又剛烈不讓他納妾,兩人才和離的。
我搖搖頭,收拾盤纏,銀子換銀票,路上用著方便。
天朗氣清。
我聽到院子里有響。
從屋里出來。
一旁的丫鬟先是嚇了一跳。
「夫人……將軍他……」
許云赫帶著一個長相極為漂亮,姿纖細的姑娘出現在我的院子。
這姑娘一看就是許云赫喜歡的類型,許云赫曾說,他自己都是從小舞槍弄棒的,一點都不喜歡會武的姑娘,將來要找個弱心的姑娘。
「張清韻,這就是我喜歡的姑娘,陳霜,漂亮不」許云赫得意洋洋的說著。
「嗯,鮮花在牛糞上,你這媳婦可以,能改善一下后代」我無所謂的說著,心里盤算一會去哪弄匹好馬,明早出府,在外面先吃個啥,好久沒在街上瞎吃了……。
「姐姐,姐姐不必為了我和云赫置氣,留在這個家里,大家也能相互照應」陳霜弱弱中又出幾分大氣的模樣。
我愣了一下,看向許云赫,眼神里都是你喜歡這種類型,這不就是綠茶。
許云赫似乎沒有讀懂我的眼神,滿意的笑了笑。
「霜兒是個大氣的,深得我心」許云赫拉起陳霜的手,眼里的超過意。
我忽然想起,從前某個時刻,許云赫是那麼的慶幸自己來到這個可以三妻四妾的年代,那麼慶幸自己生在將軍府。
「姐姐還在這呢,云赫你……」陳霜言又止。
我笑了笑轉離去,去市場上挑選了最快的三匹馬。
隔天早上,城門開啟,三個男子騎著高頭大馬出門。
后的兩人,一個是從小伴我長大的丫鬟翠娥,一個是我爹給我護衛張三。
清晨的空氣里都散發著清新的味道,過樹葉隙落下斑斑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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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回頭,城門上,那個悉的影朝我揮了揮手。
再見了,許云赫。
一路走走停停,與其說是投奔我爹,還不如說我是明正大的游山玩水,順帶吃吃喝喝。
一路上,我見證了這個時代里,那巍峨崎嶇的山峰,一攤澄澈幽藍的湖水。
還看見了許多從未見過的保護。
我想給許云赫寫信分這異世中的各種見聞。
我們同樣來自異世,只有他懂我口中的各種珍貴保護。而不是現在村民口中的野。
可惜,如今我不能給他寫信,我已經沒有立場再去聯系他。
只是,沒過多久,我收到許云赫的來信。
拿著悉的信封,我沒有一喜悅,只有濃濃的擔憂,這個時候收到來信,可不是什麼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