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口氣,手腳麻利的撕開信封。
一目十行看過去。
「翠娥,張三,快上馬,我們要去邊城了」
邊城顧名思義就是國家之邊,也是我爹駐守的地方,許云赫給我寫信,告訴我,我爹駐守邊防了重傷。
滿朝武將,許家占一半,我爹就占三。
本來按照以往的慣例,我和許云赫是不會婚的,畢竟兩大武將聯手,皇帝可不安心。
可是,我爹為了我能嫁給如意郎君,愿意駐守邊城,無事不得回京。
許云赫為了這門婚事,好好的一個將軍,愣是不再上戰場。
此時。
我爹只有我這麼一個兒,許家,張家,也只有我能上戰場。
我希,這一次,是我護住們。
快馬加鞭一路到了邊城,整整一天一夜,我愣是不敢休息。
臥室里。
床上,那個面蒼白,一臉滄桑的中年男人,就是我爹,人稱張將軍,一個年輕人讓敵國聞風喪膽的大將軍。
「爹,我來了,我跟許家那小子過不下去了,他有心上人了,我只能來當小將軍了」我大大咧咧的坐下,視線落在我爹的傷口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重重松了一口氣,好在沒有傷及肺腑,外傷好好養養就行了。
「你來這干什麼,你爹我馬背上待了半輩子,就是死在這里就是應該的,只是,你來了,我怎麼跟你娘代,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有什麼臉面去見你娘,你真是,想讓我死也不安心……」張斌一臉的無奈之說到。
「氣息足的,我就放心了,我這就去會會,看誰欺負我爹的」我立馬站起來。
再不出面,我怕軍心不穩。
「清韻,子不可為,你真的要這麼做」張斌一臉的慌張。
「爹,將在外,軍令有所不」
「老爺,你放心,我們會保護好小姐的」翠娥眼神堅毅。
我都快忘了,年時,我們曾經一起學過武。
穿上我早就準備的戰袍,拿著我悉的長劍,白的劍刃上面閃耀著我的臉。
悉又陌生的樣子。
「將軍來了」軍隊里的副將看到我,畢恭畢敬喊道。
年時,我也曾上場,只是那個時候,無論我怎麼表現,我都只能是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兵,如今,不同了,該是我的功勛就應該寫在我的名字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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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準備一下,夜襲,讓他們知道我爹不是好欺負的」我仔細觀察起地形圖,聽著副將給我講解之前的戰況,很快就商量出作戰的方法。
曾經一起合作過的將軍們很快跟我達共識。
那天夜里,我帶著小隊突襲敵營,副將率領大部隊正面攻擊。
我帶的小隊基本上都是數一數二的武林高手。
敵營只剩下一些駐守的士兵。
「將軍,我們已經找到糧草了」張三握著染的刀說道。
「點了」我麻利一刀橫劈出去,一個即將走到我們面前的士兵的,啪嘰一聲倒在地面上。紅的噴灑刀我黑上,并不顯眼。
張三的影消失在黑夜了,我姿靈活,很快就出現在馬廄里。
現在的馬廄里只剩下幾匹老弱病殘了。
滿天的火焰直沖天空的時候,我到底心生不忍,將敵營中剩下的馬匹全都斬斷韁繩。
讓它們在烈火中橫沖直撞尋找新的出路。
這一仗,我們毫無疑問的贏了。
對方沒有了糧草,很快就退出了城池了。
我們率先拿下一城。
清晨,我灰頭土臉的出現在我爹的臥室里。
「爹,我給你報仇了,你沒白養我這個兒吧,讓們再笑話你沒兒子,你看看你這兒是不是比他們那些兒子有用多了」
張斌看了看我的臉,眼眶泛紅,忽然轉過頭去。
「行了,趕洗漱去,一個姑娘家家的弄得臟兮兮的」
「你兒我這巾幗不讓須眉,對了,這次回都城的信上該有我的名字」
「……我也管不住你了,隨你」張斌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低落。
副將寫好了送往都城的戰報,我看了看,反復確認上面寫著的「張斌之張清韻帶領大家攻下城池」
在戰報送往都城的那一刻,我就開始等待,每天依舊是練武,看書,偶爾看看我爹。
閑暇時間也會騎馬在這人煙稀的地界里狂奔,拉弓搭箭,獵殺一兩只小。
生活自由的讓張清韻都快忘了都城的一切。
可是,萬事從來不是你不想就會消失的。
黃的圣旨,變了音調的太監,無不宣告著這一切來了。
張清韻被一張圣旨帶回了都城,說是進都城,按工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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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斌一張滄桑的臉上滿滿都是擔憂。
「清韻啊,自古以來,從沒有將軍,這次回去,別爭了,爹啊,不求那些虛的,就想你能好好過日子」
「爹,你放心,我回去肯定不會有事的,我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爹,你好好養著,這次回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來見你了,下次,可別傷了,我不一定能替你報仇了」張清韻嬉皮笑臉的說著。
不等張斌再勸說。
翻上馬,揮舞著手中的長鞭,整個人快速的消失在大家的視線里。
纖細堅毅的影在馬背上穩穩的坐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