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意思是，讓將軍在沈小世子和蕭二郎中選一個。」
「選一個？」我放下手中銀槍，漫不經心道，「我保家衛國，廝殺疆場，軍功赫赫，要兩個男人怎麼了？」
「都要。」
01
聽說沈小世子沈慕，以死相向皇上拒婚。皇帝的意思是，那你就死吧。
沈慕癱坐在明德殿的朱紅階前，當即就要去撞柱。
他老爹沈淮安，涕泗橫流，「兒啊，算了，算了，命重要。」
隨后將軍府的下人請命進殿。
「陛下，薛將軍說，不做選擇。既保家衛國，廝殺疆場，一軍功，那要兩個男人怎麼了。都要。」
沈淮安聽罷，一口氣上不來，起就要去撞柱。
沈慕拉住他，「爹，算了，算了，命重要。」
02
我到了如今年歲，其實算大姑娘了。戰場廝殺七載，最好的年華均在打殺中度過。
皇帝一封詔書便將我從邊境了回來。
他說，「挑個夫婿吧。」
皇帝給了我兩個選擇，一個是旻侯家的小世子，一個便是蕭太傅的長孫蕭卿。
我命人去回話，
「既我薛凝軍功赫赫，那要兩個男人應該沒問題吧？」
據說旻侯和蕭太傅，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皇帝思慮數天，給了我答復，「沒問題。」
03
校場喊聲震天。
我和兄弟們切磋著武藝，林昭策馬自遠走來。我下了擂臺，林昭沖我抱拳，
「將軍，今日旻侯絕食，蕭太傅跳河輕生。」
我挑了挑眉，「還真是天天都有新花樣。我那兩個未婚夫婿呢？」
林昭面遲疑，「蕭卿……逃了。」
我撇過頭，林昭抿，「從皇帝旨意下來的第一天，他就逃了。至今不知所蹤。」
我輕笑，「有點意思。另一個呢？」
林昭表更是難看，「沈小世子……沈小世子他……」
04
「薛凝！」
一道氣憤的喊聲自后響起。
我轉過頭，便見沈慕罵罵咧咧從遠走來。
他子踉蹌，可見緒波之大。到我跟前時，眉翻飛，
「你是不是有病？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我抿笑道，「沈世子，何出此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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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將我拉到一邊，
「你居然同時要兩個男人，你簡直是在辱我！辱我沈家！」
我不解，「何談辱？旨意是皇上下的，皇上都同意了，你有什麼不同意的？莫非，你覺得皇上也在辱沈家？」
「你——」沈慕手指著我，抖。我看著他指向我的手，「你這手指再不收回去，我就給它剁了。」
大抵是我這話和我的眼神太攝人，沈慕思量半晌，還是把手收回去了。
「總之，薛凝，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從你的！」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慕。旋即扭頭對林昭道，
「既然沈小世子來都來了，我便和他培養培養吧。」
「去，帶沈小世子下去，刷洗刷洗干凈，晚上送我房中。」
沈慕眼睛瞪大，「薛凝你——」話還未完，已被林昭一把扛起，「是，將軍。」
「天吶！天吶！」沈慕在林昭肩上掙扎撲騰，「強搶民男啊！沒有王法啊！救命啊！」
校場人均面面相覷。
我扭過頭，「怎麼？有意見？」
士兵們趕忙低頭，「沒有沒有，將軍保家衛國，軍功赫赫，強搶個男人咋了。」
我滿意地離開。
05
晚上梆子聲響起，我懶洋洋地進了房。
沈慕仰在床上，雙手被綁在床頭，中唔唔唔的說不出話。
我坐到床榻邊上，手解了他的啞。
「啊！救命啊！救命啊！」
我蹙了蹙眉，手摳了摳耳朵，「吵死了。」
沈慕喊得激烈，我也不著急，起去給自己斟了杯茶，坐在凳子上由著他喊。
喊著喊著，沈慕也沒力了。嗓子里像冒了煙，
「快點，給我來一口。」
我斜眼瞥了下沈慕。
「快點兒啊，嗓子要冒煙了。」
我慢騰騰地另拿了個杯子，走到床前。
沈慕懟過來，「小心點喂，別給我嗆著了。」
我輕笑一聲，旋即將杯子遞到他邊。
沈慕喝完，才終于舒坦點。
他仰躺在床上，扭頭瞥了我一眼，「薛凝，咱不是兄弟麼，講良心，你也沒把我當男人看啊。」
我無所謂道，「所以呢？」
沈慕乘勝追擊，「所以咱什麼親啊，你快去跟皇上說，就說你喜歡那個，那個蕭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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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梢微抬，「為什麼？」
沈慕急道，「因為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啊。」
我凝眸想了想，「我是將軍，除了保家衛國，也沒有更重要的事。大抵是一輩子也不會有喜歡的人的。所以喜不喜歡不重要。我就是想都要。」
「你——」沈慕目眥盡裂，「你無恥！」
「過獎。」
沈慕掙扎了會兒，「你快把我解開！我要回家！」
我扭頭看向他，「不需要了。我已經和皇上請旨，這些日子，你就留在我府中，和我培養培養。」
沈慕目眥盡裂。
我走過去，看了看他，「睡覺麼？」
沈慕兩一蹬，暈死了過去。
見他這麼能裝，我也不拆穿。
轉去了別的屋里睡。
第二天早上，林昭過來急報我，
「將軍！沈小世子他……他也逃了！」
我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知道了。」
06
不過數天，沈慕流連煙花柳巷的事跡就傳遍京城。
據說他為那花魁打架，把戶部侍郎的小兒子打斷了一顆門牙。
這消息傳到將軍府的時候，我還在軍帳練兵。
除了邊境四十萬大軍。
在京城皇帝也給了我五萬軍馬。
話說回來，皇帝夠意思的，也不怕我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