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并未爭執。
二妹妹看中的如意郎君是當今太子。
想當太子妃,將來母儀天下。
可……
現太子的下場,是五馬尸呀。
我笑道:「二妹妹,我與沈家的婚事無法作廢,此生便就如此了。但愿二妹妹可以達所愿,順利嫁東宮。」
前世,二妹妹的確當上了太子側妃,死于宮,被逃亡的衛軍凌辱而死。
這些年,繼母和二妹妹沒給我使絆子。
此番,沈傅言心悅上了一個豆腐西施,最高興之人莫過于這對母。
故此,我也尊重二人命運,絕不從中干涉。
見我如此「識趣」,繼母和二妹妹反而不知如何挖苦我才好了。
登門沈府,不人都朝我投來同、戲謔、看好戲的表。
只因,那位豆腐西施今日也登門了。
我還沒怎麼樣,沈傅言先一步尋到我,他長得人模狗樣,容貌段皆稱得上是佼佼者,前世的我的確傷懷過幾日。但此刻,一看見他,我胃里一陣惡心想吐。
沈傅言直言:「楚錦,小滿是我請來的,沒有什麼壞心思,只不過想給祖母賀壽,你莫要尋麻煩!」
真可笑。
我可一個字都沒說。
我實在沒忍住,當場干嘔:「嘔——」
沈傅言面一沉:「楚錦,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后退一步,宛若將沈傅言視作了什麼蒼蠅之類的邋遢,道:「沈世子,你邀請誰登門,皆是你的自由。我毫無興趣,亦不會多問,也與我無關。」
當著眾人的面,我輕飄飄揚言:「可惜,你們沈家只有你一個適齡的男子,不然我嫁誰,也不會嫁給你。旁人過的東西,我楚錦素來不會稀罕。如你這般的男子,與豆腐西施倒是極相配的。」
沈傅言臉鐵青了:「你——」
03
我在故意刺激沈傅言。
讓他像前世一樣,對我的茶水做手腳。
他為沈家世子爺,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香饃饃呢。
可實際上,沈家早就潰敗不堪,唯有沈臨川那位煞神支撐門庭。
今日是個好機會,沈臨川絕對不會相信主送上門的子,可倘若……我是被陷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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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質就會不同了。
沈傅言吃了癟,面對眾人指指點點,亦不敢多言。
而這時,人群中的杜小滿走了過來,一碎花小衫,描了淡妝,的確是個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抿,看向我:「楚姑娘,千錯萬錯皆是我的錯,我本不該與世子有任何牽扯,可緣分這種事,誰也說不清。你若有怨氣,怨我即可。」
杜小滿往那兒一站,沈家婆子就護在了側。
儼然將當做了重點保護對象。
我自是知曉,沈家老太太護著豆腐西施,腹中已有沈家脈。
沈傅言一個箭步走到杜小滿面前:「小滿,你別怕,一切有我,無人可以欺你。」
我忽然噗嗤笑出聲,引來眾人觀。
他們都在看好戲。
有紈绔揚聲問:「楚姑娘,你未婚夫上了旁人,你怎還能笑得出來?」
我回頭看了一眼,給郎中使眼。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郎中曾給杜小滿把脈,也已經被我收買。
我答:「我自是歡喜。大伙有所不知,杜小滿腹中已經還有三個月的孕。我雖是不懂何為緣分,但試問……京都哪家高門子弟,會在未娶妻之前,就讓一個子有孕的?」
「莫非,杜小滿是外室?」
「如今,沈世子要讓外室當平妻。可見沈世子當真重重義。所以,我打算做一個好人,全他二人。」
郎中配合我,立刻上前作證:「杜氏的確有孕三個月了。對了,杜氏此前流產過一次,可一定要仔細著子,這一胎萬不能再出事。」
眾人唏噓嘩然。
杜小滿再怎麼佯裝清高,此刻,也難以招架流言蜚語。
而沈傅言的臉卻是青一陣白一陣了。
他對杜小滿一見鐘,被的勇敢、堅毅、純潔所折服。
沈傅言過慣了錦玉食的日子,被杜小滿所謂的「堅強」深深吸引。
大魚大吃慣了,偶爾嘗一嘗青菜,也覺得甚是合胃口。
事實上,也就只有杜小滿這樣的鄉野子,才能讓沈傅言覺得,他是個真正的男子。
他無能、卑劣、狹隘,他只有在杜小滿上,才能到英雄救的滋味。
他厭惡我的貴份,鄙夷我的巨額嫁妝。可偏生,他又極需要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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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傅言早就對杜小滿一見傾心。
杜小滿上清高,但也半推半就從了他。
第一胎流掉了,是為了彰顯不攀附權貴的「清高決心」。
太會「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這一套,揚言絕不為妾。
所以,再次有孕后,沈傅言不惜敗名裂,也要高調示,將以平妻份娶進門。
04
在我的授意下,有人蓄意在人群中散播消息:
「什麼純潔子?原來早就與沈世子勾搭上了。」
「嘖,到底是小門小戶的鄉野子,不把清白當回事。」
「沈世子錯拿魚目當珍珠了呀。楚姑娘論起容貌、家室、學識,哪一點不及豆腐西施?」
「你們就不懂了吧,人家沈世子或許就好這一口呢!」
在流言蜚語的煽下,沈傅言和杜小滿了被恥笑的對象。
反而,我的境比前世好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