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擋住了杜小滿。
杜小滿沖著我嚷嚷:「楚錦,你重生了對不對?否則,我應該贏了你才對!」
我臉微沉:「是麼?」
可前世,長房全部進了大牢。
新帝登基之后,只保住了二房,不知出于什麼緣由,死了長房所有人。
杜小滿心虛,可大抵是撐到強弩之末了,反而無所畏懼:「楚錦,你這是什麼表?你看不起我?你不也照樣攀附權貴?!你和我沒什麼不同!」
我淡漠的看著:「你錯了,我與你截然不同。你從別人手里搶奪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你故作無所求,其實最是貪心!」
我承認自己是凌霄花,但我不會搶奪旁人的東西。
杜小滿還是不甘心:「楚錦,是你報復我!一切都是你蓄意報復!你為了害我,還真是心積慮!我會告訴三爺真相!」
我緩步走向杜小滿,從墨畫手里拿過長劍,捅穿杜小滿之前,我附耳,以僅我二人可以聽見的聲音,道:
「我的確報復了你,但……你也僅僅只是一個小曲。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壞我的大業。就憑你,還想當我的對手?你想多了。」
我親手殺了杜小滿。
也算是了解了前世恩怨。
沈臨川歸來時,墨畫很自覺得替我解釋,道:「主子,這杜氏瘋了,傷了世子爺,還試圖傷害夫人。幸好夫人勇猛,反殺了!」
沈臨川蹙眉,上下打量了我,見我毫發無損,將我樓懷,手掌摁在我的發心,像是心有余悸:「阿錦做得很好,今后遇到諸如此類的事,你也要將對方反殺。無論對方是誰。」
20
長房命人將杜小滿的尸首送去了葬崗。
對外宣稱,杜氏暴斃而亡。
沈傅言一直昏迷不醒。
大夫人求到了我面前,知曉我手里有百年野參。
這可是外祖父當年給我娘親備下的救命藥。
大夫人在我面前卑躬屈膝,僅有這麼一個兒子,一旦沈傅言沒了,沈大爺更會厭棄。
「三妹,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呀!」
我笑了笑,想到前世大夫人包庇杜小滿,對我的境視而不見。
也曾親眼看著我耗死在宅。
我道:「實在不巧,那株百年野參已被我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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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百年野參被我做了藥丸。
沈臨川命中有一劫,前世他雖保住了一命,但病疴,登基后并未活太久。
大夫人子癱在地。
回去后,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傅言咽了氣。
長房掛起了白幡,在僅僅兩個月之,相繼辦紅白事。
大夫人神徹底瓦解了。
沈大爺卻像無事人一般,對小妾和兩名庶子愈發看重。
自然,上房再與我無關了,我更是無暇去心。
因為,沈臨川這一世造反的日子提前了。
我的重生煽了某些細節,讓諸多事提前發生。
沈臨川命人守在了沈家二房與三房的府邸外,他離開之前,一把扣住我的后脖頸,當著旁人的面,重重吻了我。
力道之大,讓我很快嘗到了味。
我二人放開時,沈臨川眼中明顯多出了緒:「等我。」
我點頭,順便說了幾句話,又眼神癡癡的目送他離開。
然而,沈臨川一走,我便問墨畫:「咱們還剩多人?」
墨畫答:「統共兩百人。不過,這些人皆是高手,能以一抵十。」
前世,沈臨川占據上風,順利拿下太子一黨,也控制了皇宮,他親手殺了帝王,為其母族復仇。
然而,暗箭難防,有人朝沈臨川放了暗箭,傷了他的腹。
我雖不知放暗箭之人是誰,但我可以在關鍵時候救下他。
我吩咐墨畫:「召集這兩百人,另外,立刻帶著我的令牌去城東武館,管事見了令牌如見我,自會知道如何做。」
養兵數日用兵一時。
只要今日能助沈臨川一臂之力,這小半年的籌備就不算白費。
21
京都城主道上,百姓皆閉門不出。
但還算安靜。
由此可見,大的沖突已經結束了。
我快馬加鞭趕宮,沈臨川這邊已將徹底勝利,見我趕來,他先是眸一驚,隨后疾步朝著我奔來。
他幾乎失控,清雋的面頰上還沾了漬,一把將我抱住:「胡鬧!你可知有多危險?!」
我卻笑道:「夫君,我來助你了!」
沈臨川上最兇,可他角明顯噙笑,眉目間還有一竊喜和自豪。
我又用話攻擊他:「夫君,籠中雀雖安穩,可我更想與你并肩作戰。從前皆是你一人獨闖,今后由我陪你。」
言罷,我對墨畫使了眼,讓帶著人隨時護著沈臨川的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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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發現暗箭,立刻反殺對方。
墨畫沒有令我失,不多時,果真有暗箭襲擊,墨畫擋去暗箭的同時,拾起弓弩瞄準對方,一殺即中。
沈臨川見狀,又蹙了蹙眉,我趁機會給自己加戲,輕拍著口:「夫君,幸好我帶著墨畫趕來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你若是有個閃失,我也絕不獨活。」
沈臨川容了。
他這人沒什麼緒外,但此刻,男人漆黑眼眸微,將我的腰摟得更。
宮變已經接近尾聲,太子已是階下囚。
沈臨川公開份,帝王先是愣住,隨后狂笑:「哈哈哈哈!沈臨川,你竟是朕的長子!難怪朕此前就覺得你眼,你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