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立即哭唧唧,「我乃富商之,途徑貴,父母都被山匪屠盡了,我不忍辱,主投崖自盡,不想得壯士相救。」
我必須得表明我的家人都死絕了。
要不然我怕這個一本正經的獵戶會把我送回去。
那我肯定不能回去。
先不說我生母早就去世了。
生父拿我當明人。
要不是看我跟孟佑走得近,他都不一定記得我這個兒。
眾所周知,林史夫人特能生,是嫡出的兒就有六個。
我這個歌姬生的庶本就無足輕重。
原本我爹以為我能攀上齊國公世子孟佑,就是混個妾侍當當都夠本了。
誰知孟佑一個「只把我當妹妹」直接給我判了死刑。
我不回去。
我要留下來泡眼前這個男人。
泡不到他,我死不瞑目!
我含著淚,作出可憐姿態。
「郎君救了我,我愿意以相許。」
誰知這倒霉獵戶是個正經人。
一聽這話就扭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姑娘不必如此。」
我撐著下一臉不解。
這個獵戶好不解風,我一個姑娘家都提出以相許了,他竟然還推?難道我從懸崖上摔下來臉著地?
我趕問他,「郎君這里有鏡子嗎?」
獵戶一愣,還真沒有。
我一定是傷到了臉。
我那個舞姬親娘生的貌如花,我也不丑,沒道理送上門的人有男人不要?
這不科學。
我抓著他的手,纏著獵戶下山給我買鏡子。
實則趁機手他的腹。
哎呀,真是結實!
男人嚇得落荒而逃。
我一愣,「欸,鞋子跑掉了!」
他跑得更快了。
哎!我真倒霉,好不容易從攻略系統手上起死回生,竟然傷到了臉。
04
一天后,獵戶不知從哪里給我弄了一面小鏡子。
我仔細照了照,我的臉除了有些劃傷之外,并沒有太大的損傷。
那些細細的劃傷已經結痂了。
仿佛玉染瑕。
怪不得連這獵戶都嫌棄我。
還好這些傷都是小傷,如果不仔細看,我還是一個花容月貌的大人。
我就不信了,我拿不住孟佑,還拿不下一個獵戶?
只要一有空,我就跟獵戶說好聽話他。
就比如他著膀子在院子里劈柴,我就披著虎皮抱著小木墩撐著下目不轉睛地看他。
一邊看一邊說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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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信,只要我好聽話連篇,再加上這張漂亮的臉,就絕對能拿下這個男人。
他果然沒扛住。
他把我跟木墩一起抱進屋,一只手取走木墩,另一只手把我放在木床上。
他氣息忍,目黝黑,「外面寒涼,你上有傷,好生在屋里待著,我再于你取一些炭火取暖。」
我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要走,炭火如何及得上哥哥的溫?」
男人定住了。
呼吸聲逐漸濃重,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鉆進我的脖頸。
我抬眸對上他冒火的雙眸,慫了。
「那個,你去取炭火吧。」
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好在他沒說話,轉出了木屋。
我心里頓時更加懊惱了。
哎,都穿書了都改不了我的慫包屬。
畢竟我只當過狗,沒這麼明目張膽過男人。
孟佑自詡是正人君子,我兢兢業業給他當了八年狗,也不敢流出半點本,生怕他覺得我不夠端莊。
05
獵戶很快抱著燒好的一簍木炭回來了。
我的目從他冷峻的臉上,一路到八塊腹,又到他腰上。
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我一定是孟佑多了,求而不得,本被抑得太久了,失調了。
我撲上去扯他的腰繩,一邊解一邊解釋。
「郎君,你看你熱得都流汗了,我幫你把子了,給你降降溫。」
獵戶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有點心虛,「哎呀,你別誤會,我是正經出的姑娘,就是想借你的子取取暖,我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
我豎起四手指頭,「我發四!」
他猛然向我近,將我在木床上,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他聲音喑啞低沉,「確定跟我?」
「不后悔?」
這次我把脖子一梗,決定不慫了。
「救命之恩,以相許。」
熱的吻陡然向我來。
他作生疏,但學習能力很強。
木屋外天寒地凍,他上卻像染了熾焰,一寸一寸把我引燃。
……
原來,紙上談兵和力行的差距竟然那麼大。
我咬著手指躺在床上回味。
我果然沒看錯他。
泡不上他,我果然死不瞑目!
他說他宋知恩,自從有了親關系,我耍無賴管他夫君。
他無奈,但強調我們沒有拜堂親,還算不得正式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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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了,「難道你想賴賬不?」
宋知恩眼底是我看不懂的復雜。
「不耍賴,我們親。」
06
宋知恩說話算話,他帶去我鎮上置辦了親用的品。
手臂的龍花燭,喜服喜帕,還有飲杯酒用的酒杯,以天地為盟,他跟我拜了天地。
一年來,我們琴瑟和鳴,主要是宋知恩的床藝好,廚藝也好,對我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我的日子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舒心。
要知道以前我孟佑的時候都是我為他著想。
天冷了提醒他添,天熱了想盡法子給他制不傷的冰飲子,每天絞盡腦都要去一趟國公府刷一下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