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洗做飯是宋知恩,賺錢養家是宋知恩,噓寒問暖也是宋知恩。
就連腹,都是宋知恩抓著我的手幫我。
哎,我簡直是個廢。
這幾天我胃口不太好,總是反酸嘔吐,吃什麼都不香。
宋知恩進山給我找酸甜的野葡萄。
臨走前他叮囑我,「外面世道了,我不在家千萬別出去跑。」
宋知恩還是不了解我,我就是一條咸魚,我當然不會跑,我又不傻。
反正回不去現代,只要是在古代,在哪都一樣。
更何況我現在的日子簡直神仙不換。
我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信誓旦旦保證,「放心,我絕不跑,等你回來喲~」
宋知恩剛走,我撿了一本從鎮上書肆淘來的游記小說,懶洋洋地倚在窗邊的竹榻上看。
07
看到一半,木屋被人闖了進來。
我沒想到,孟佑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我真的很意外,他不是跟丞相千金定親了嗎?
婚期就定在九個月后,我跟宋知恩都在深山恩一年了,速度快的話,他倆孩子都有了。
不是,他為什麼帶著人紅著眼眶盯著我看?
我下意識了自己的臉。
細膩,我被宋知恩養的很好,山里的風水養人,我還胖了,肯定比三年前更迷人。
他來找我做什麼?
不是我自作多,這個小木屋只有我跟宋知恩在住,他總不至于是來找宋知恩的吧?
我放下書,了一下眼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不是幻覺,就算是幻覺,也該是宋知恩和他的八塊腹。
絕對不可能是孟佑。
我對自己很有數。
以前是攻略系統限制沒辦法。
現在我就像是了韁的野馬,我裝作不認識他,語氣十分淡定。
「你們找誰?」
孟佑看著我,眼含熱淚,「玉娘,我來接你回家。」
不是,是我的語氣不夠冷淡嗎?
還是他聽不懂人話?
「這里就是我家啊。我要在家等我夫君回來。」
孟佑死死盯著我,眼眶泛紅,指節發白,「玉娘,別鬧了,你我從小一同長大,青梅竹馬,以前是我不懂,我以為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
「可自從你走后,我才明白,原來你早就已經刻在了我心里,你對我而言,絕對不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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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你知不知道,得知你的死訊,我差點瘋了!我恨不得死的是我自己。」
「我與白令瑜婚只是權宜之計。」
我忍不住笑了,「你與白小姐不是投意合,志趣相投嗎?你們都梅花,字畫,詩詞歌賦,而我只在歌舞上有些天賦。」
「你不是說我那些技藝都難登大雅之堂,你與才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我終究是沉不住氣,忍不住回懟他。
任憑是誰,花了八年時間一個人,都不可能完全無于衷。
孟佑眼睛一亮。
「玉娘,你果然還在生我的氣,你跟我回家吧,往后我定會彌補你的。」
我面無表,心也毫無波。
「那你與白令瑜婚了嗎?」
孟佑臉一變,「我與……你只需知曉,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便足矣。」
嘖,口口聲聲心里只有我一個,卻與別的人三六聘,雙宿雙棲。
我抬眸看著他,「那你是要我回去,給你做妾嗎?」
「跟我命苦的親娘一樣,為人妾侍,不得善終。」
我生母的死其實不是意外。
林侍郎夫人能生,但也善妒,我的生母生得貌如花,林侍郎了真心,所以生產的時候,林夫人了手腳。
原本是想讓我與我的生母一尸兩命。
我命,活了下來。
林夫人一看我是個孩,這才沒有要我的命。
的手段不算高明,所以我早就有所察覺。
這件事孟佑也一直知道。
他是齊國公府的世子爺,從小長于深宅大院,對宅婦人們的那些手段更是心知肚明。
他是嫡子,他的親娘也是這麼對他爹的那些妾侍和庶出子的。
孟佑有嫡出的弟弟妹妹,唯獨沒有庶出的弟弟。
所以他不是不懂,只是事不關己,他不在乎。
他明知道為人妾侍有多艱難,卻要我為妾。
所以說這個男人從骨子里就爛了。
08
孟佑的臉瞬間煞白。
「玉娘,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跟你娘一樣的。」
「我不是你爹,令瑜也不是你的嫡母,令瑜賢惠大方,肯定不會為難你。」
「若你實在是害怕,我可專門給你安置一個宅子……」
「你不知道,得知你墜崖的消息,是令瑜讓我來尋你的。這一年,我從來都沒有放棄找你。幸好你還活著,只要你活著,其他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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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嘖了一聲。
這些話要是在那八年里讓我聽見,那該多好。
但現在我早就已經不是過去的林玉娘了。
孟佑的所謂追妻火葬場與我無關。
「孟佑,你真讓我惡心!」
「你是個怎麼樣的極品,才能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話?你所謂的深就是讓我做妾?讓我給你當個外室,讓你坐齊人之福?」
我毫不客氣地扔了一塊木牌給孟佑。
孟佑看了一眼,面更白了,微微發抖。
「這是當初綁我的人上落下來的,你可認得?」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我被人綁走時你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