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腹,狠狠松了一口氣。
宋知恩按住我作的手叮囑我。
「委屈你留在這里再等一段時間,我定會來接你和孩子回家。」
我指了指平坦地小腹告訴他,「好,你要是不來接我,我只能給他找個后爹了。」
我也沒辦法,封建社會不把人當人,我得先活下去才能談論節。
宋知恩死死掐著我的腰,把我抵在床榻上,狠狠懲罰我,直到我氣息紊,緋紅,才肯放過我。
這個死沒良心的,既然有本事找到我,竟放心把我留在這里?
我不管,如果孩子生下來他還不來接我,我就給孩子找個后爹。
當然不是孟佑這種弱。
得是比宋知恩還要猛的猛男。
我在心里暗暗發誓。
13
從那以后,宋知恩就消失了。
我也不跟孟佑客氣,肚子里還懷著孩子,我該吃吃,該喝喝。
孟佑果然說話算話,他在我住的莊子里種滿了葡萄。
夏天,我坐在葡萄架下乘涼看書,秋天,我坐在葡萄架下吃冰葡萄,日子過得瀟灑自在。
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來。
這一天,我在莊子上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白令瑜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樣了,人也了一些。
看見我,神狠毒,毫不避諱地抬手打我。
可惜我早有防備,一掌落了空,惡狠狠罵我:「林玉娘,你的命怎麼那麼,這樣都弄不死你?」
我挑了挑眉,我還沒找算賬呢,竟然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你就那麼賤,上趕著給孟佑當外室?」
「你不是很清高嗎?你不是不作妾嗎?」
我能覺到白令瑜快要氣死了。
我的確說過不作妾這樣的話。
當然不是因為矯,而是攻略系統強制要求的。
我攻略孟佑是有條件的,只有嫁給他為正妻才算攻略功。
妾不算。
當然,外室更不算。
「我也不想,可孟大哥非要纏著我,我也攔不住啊。」
白令瑜氣得臉發青,「你,你這個賤婦!跟你那個賤貨親娘一樣下賤!」
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白令瑜,你罵我可以,憑什麼罵我娘?」
白令瑜尤不解氣,「你就是一個賤貨,你娘也賤,你們母倆都是狐的下賤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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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瘋婦,再也沒有當初尚在閨閣時那般優雅端莊。
孟佑曾評價宜喜宜嗔,宜室宜家。
他還說溫大度,如果他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想。
「啪」地一聲響,白令瑜愣住了。
我也嚇了一跳。
孟佑什麼時候來的?
白令瑜更瘋了。
「你打我,你竟然為了這個賤貨打我?孟佑,你忘了你跟我爹娘承諾過什麼?你別忘了,沒有我們丞相府,你們國公府就是爛泥,爛泥扶不上墻!」
孟佑面鐵青。
「夫人失心瘋了,把堵上送回府去靜養。」
孟佑這麼對白令瑜,我就知道,要變天了。
白令瑜的爹是三朝元老,門生無數,白令瑜的嫡姐宮為妃,白家權勢滔天。
如果不是局勢變化,孟佑絕不敢這麼對白令瑜。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我只管安心養胎。
伺候的嬤嬤說我的肚子比普通孕婦的都大,怕懷的是雙胎。
我嚇得好幾天都沒睡好。
古代醫療條件落后,單胎尚且不容易,更何況是雙胎。
天了嚕,都怪宋知恩這廝,都怪腹太,讓我一下子懷了兩個。
14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很快冷靜下來。
我不能慌,如果連我都慌了,那準得出事。
八塊腹啊,還沒夠,我不能死。
可白令瑜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知道以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孟佑的。
我當然不會特意跟解釋,顯得我怕似的。
但我沒想到會給我下藥,用最狠的毒藥。
可能忘記了我跟國公府的府醫學了八年醫,我的天賦還行,雖然達不到通醫的程度,但不至于連這麼烈的毒藥都聞不出來。
我假裝吃下送來的毒藥假死離開孟佑的莊子。
但我沒想到,孟佑再次得知我的「死訊」,瘋了,他派人綁走了白令瑜。
次日,白令瑜著躺在破廟里,死狀十分慘烈。
據說白令瑜的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這麼慘烈,孩子當然沒保住。
孟家和白家徹底撕破臉。
孟家改為扶持淑妃生的三皇子,而白家一直支持的都是白妃生的九皇子。
奪嫡之戰正式拉開序幕。
可誰都沒想到,最后登上高位的竟然是一個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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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后曾留下一子,高僧曾斷言他活不過十八歲,需得寺修行,才能保住命。
如今這位神的皇子不僅活過了十八歲,還登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當然這些都與我無關。
我足月誕下我的雙生子,一個男孩,一個孩。
新帝登基當日,我正給我的兩個孩子準備他們的周歲宴。
兩個孩子一一靜,格迥異。
折騰了一天,我剛躺下,就被進一雙結實的臂膀。
我順手上了久違的八塊腹。
心道:狗男人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給孩子們找后爹了。
村口殺豬的就很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