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先恐后地要學。
索請示了裴桓,讓周嬪教孩子們的丹青。
五歲以上的皇子皇在課外都能去找學習。
樂開了花,滿是自豪。
臉上的笑容像是焊住了。
做自己喜歡的事真的能夠讓人的氣神變得不一樣。
后宮的枷鎖讓差點將這一本領荒廢,還好,又給了一個機會。
17
周嬪知道我喜歡花鳥,索畫了好幾幅花鳥圖過來。
都是我小花園中的場景。
用那一張薄紙鎖住了我的滿園春。
18
我正在宮中用膳,就見著祁妃風風火火地提著子跑進來。
「出大事了,娘娘!」
祁妃的大嗓門將我懷中的十七嚇得哇哇大哭,看著我,目游離,主抱了過去哄。
這十七也是乖得很,一點都不膽怯,跟他生母一樣。
「何事驚慌?」我看又是這副潦草的模樣,眉眼上挑了幾分。
「臣妾聽聞,皇上要駕親征啊!」
聽到這里,我夾菜的手一抖,筷子離手砸在了菜碟上。
「皇上駕親征?你確定?」
「我在軍營混跡那麼久,消息還能有假?」
這讓我有些不理解。
不到萬不得已,裴桓沒必要親征。
除非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
比如說……
祁老手里的兵權!
「那,是時候行了。」我用帕子了手。
祁妃趕捂住了十七的耳朵。
「真的嗎!娘娘,你真的決定了?」
將十七塞到了娘的手里,又屏退所有下人,只留我們二人在殿。
一再確定我是否真的要行,而不是虛晃一槍。
「行事要小心,明早你們幾個留下商議。本宮今夜要做個周詳的計劃。」
得到我準確的答復,祁妃出去的時候,背影都帶著笑意。
我努力維持了這麼久的后宮,就等著裴桓賓天的那天,完我母親的夢想。
想看到的,真正的「母儀天下」。
19
我的母親裴鈺是整個李朝男人畏懼的存在。
是唯一一個沖男權桎梏,為子爭奪另一片天的存在。
自小便教育我,為者,亦可一統天下。
母親手里的權勢滔天,運用各種變法使得國力強盛,收攏朝臣,為權傾朝野的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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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忌憚母親手里的權勢,他無法明搶,于是讓為太子的裴桓娶了我。
目的就是拿住母親。
母親只有我這一個嫡,因著征戰沙場多年,落下了病,又生產之時到染,從此再也無法育人。
后來,在我生下淳哥兒不久后便過世。
將長公主印信以及剩下一半的兵符給了我。
此兵符是的私兵,另外一半在祁家手里。
但裴桓不知道,他只知道祁家手里掌握著皇家軍隊,而絕大部分軍隊都是長公主府出資豢養。
母親曾說:「只要你的能力強男人一頭,他就會為你的下臣。」
母親過世后,裴桓開始放肆起來。他覺著我的存在威脅不了他的皇位的,只有裴家嫡子才是真正的天子。
裴桓在之前都裝得很好。
對我百依百順,對淳哥兒的教導也是親力親為。
營造出了相敬如賓的假象,讓我卸下了防備。
但母親過世沒過三月,他就納了西域舞姬阿詩娜進后宮,榮寵非常。
還特許阿詩娜不用到我宮里請安,因為是外邦子,無須遵從李朝禮制。
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他卻不顧我的反對,執意要為阿詩娜建造西域風格的行宮。
本就邊疆戰事還未結束,還要花費這麼些金銀去做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我立即拒絕。
他當沒聽到,還是下旨建了。
花費了一年,打造了一個小番邦王宮給阿詩娜。
并同年找我商討阿詩娜的位分。
他張口便是,皇貴妃。
位同副后,要分我的權限。
我亦是拒絕,可裴桓只是過來通知了我一聲,還是下旨封賞了。
裴桓對的寵引起了我的猜忌,我讓私衛去查才知曉,裴桓與外邦的易。
他想用阿詩娜扳倒我,奪取我手中的管轄權。
母親手里有十六座城池,每座城池都十分富饒,上供的賦稅比國庫還要多。
但這些都是我的私產,母親特意囑咐的。
大概是料到會有這些后事,才會為我留這麼多后路。
20
裴桓不知道阿詩娜是我給他的試探,還傻傻地覺得自己做事滴水不。
阿詩娜進宮的那天就來我宮中覲見過。
母親在征戰拓寬疆域的同時對那些貧困的區域都進行了幫扶,百姓對這位來自中原的子很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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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此,藩王對母親很客氣,看到自己的子民比在自己管理時過得更好,也就了融合的心思。
母親就等著他們點頭同意,以一傳百,小的國家主請和。
而阿詩娜的國家就是其中一員。
只不過,因為被自己的叔叔送到了李朝,給裴桓。
主來找我的時候,我還十分地詫異。
格使然,直接表述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想復辟,想做和我母親一樣的人。
多番考察,確實沒騙我,我才松了口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