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需要協助我。
我以為會拒絕,沒想到,將自己的公主印鑒送給了我。
「娘娘,阿詩娜的母族愿意為你的后盾。」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裝滿了虔誠。
「如此,那便麻煩你了。」
阿詩娜聞聲,笑了出來。
「是阿詩娜仰仗娘娘。」
是個會察言觀的人。
服侍裴桓服侍得很好,差點就要傳裴桓被所,無心朝野。
也與我暗通款曲,告訴了我裴桓的計劃。
他想殺淳哥兒。
不為別的,只為我母親送淳哥兒的生辰賀禮。
半個國庫的金銀珠寶。
裴桓如此寵溺阿詩娜,也是因為西域有藥,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咽氣。
他打上了這個主意。
也許是淳哥兒生來命就不好,眼瞧著再過幾年就要封太子了,卻被刺客殺了。
我悲痛萬分。
閉門了三月。
也是那時,欣嬪的寵正盛。
他也裝模做樣地來看過我幾回,都被我回絕。
也找宮人來試探過,看我是否真的是因喪子之痛而無心管理后宮。
欣嬪被差遣過來,干回了醫的差事。
自從當了娘娘,也氣了許多。
但犯了一個后宮人普遍會犯的錯誤,恃寵而驕,把手進了前朝。
21
查到欣嬪的事,也是換了醫后,無意被瑟兒撞見了欣嬪賄賂閣大臣,想要讓家中不學無的弟弟高中。
因著這件事,我炸了一回,便對我開始畢恭畢敬,再也不敢懈怠對我的請安。
后宮干政是大忌,更何況是正在得寵的嬪妃。
我留下吃了回小灶。
在飯桌上興許是被我嚇到,不打自招。
「娘娘,是臣妾愚鈍。」慌忙下跪,我看著眼前的佳肴,不想被掃了興。
「秦簡,你可知你宮的機會是本宮母親用了半生戎馬換來的?
「子為,破除閨房戒律,讓子能在不同領域各自發。
「你卻為了你那不爭氣的弟弟,敗壞自己的名譽,糊涂!」
我鮮喚嬪妃們的大名,也是因著這件事實在是太過氣人。
「還請娘娘責罰。」跪在地上子抖得不樣子。
「宮中子嗣單薄,你那些手段該用在合適的地方。」
我明示這樣,還是不信,我只是讓添子嗣。
Advertisement
「靠誰,都不如自己親自教出來的。」
自此,欣嬪開始努力絆住裴桓。
我也默許可以遵照以前的行為對我,以免裴桓生疑。
一來二去,倒戈相向。
22
第二日的請安,人到得出奇地齊。
包括一向不請安的貴妃也到了。
扶著腰肢進來那會兒,大家都投去好奇的目,轉而看向我。
我正巧在喝參茶,被那一群人的目看得有些噎住。
「自己人。」我順氣后,才說出這句話。
「娘娘慣用伎倆,生孩子。」貞貴人有意無意地說著。
「這是自愿的,可不許賴我。」
貴妃的孩子真是自己要生的,對于我養十七,無法釋懷。
得知再次孕,我才敢抱著十七過去找。
見著我,毫不掩飾對我的厭惡。
這樣的眼神我見多了,也選擇了無視,直愣愣坐到的榻上。
那里正攤著正在謄寫的書文。
我瞥了眼,讓娘把十七帶了下去。
見又要發作,我第一次恐嚇了:
「你敢,明日十七就會首異。」
「你!」
「敢對皇后不敬,這一條就夠治你的罪,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坐下,乜著眼品著的筆墨。
果然如我所想。
「你想做皇后?」
面對我的詢問,貴妃明顯愣住。
隨即慌張起來,開始左顧右盼,生怕這句話傳到別人的耳朵里。
「臣妾可沒說過,娘娘可別誣蔑臣妾。」
知道會否認。
我拿著寫的字,舉著走近,帶著笑:
「遲早有一天,我要拉裴婉下馬,給我當洗腳婢!」
見我能夠準確無誤地念出那些字,貴妃眼可見地慌。
翕合,愣是沒蹦出一個字。
我等著平復,將紙放回桌案上。
但有一點,的字真丑,沒我母親的好看。
「娘娘,你也是穿越的?」過了半晌,才問出了心中所想。
「非也。」
「那為何……」
「本宮的母親,來自未來。」
聽后,恍然大悟,小聲嘟囔了句,原來如此。
「難怪娘娘對臣妾的行徑毫無驚訝。」自嘲地笑了下,「原來臣妾在娘娘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
「你若是這樣想,那便是吧。」
「娘娘今日造訪,是與臣妾心?」
Advertisement
「不是。」
袒份后,貴妃對我恭敬了幾分。
母親曾經和我說過,有這個先例,那往后鐵定會有第二個。
讓我自己小心行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認。
而如今就是時機,我需要貴妃的協助。
「本宮想同你做場易。」
「娘娘會看得上我這些手段?」
自知在我面前是小巫見大巫,收斂了幾分。
「皇上看得上就行。」
「什麼意思?」
「貴妃可是聽過『武則天』這個名字?」
「娘娘想當皇。」
「既然說皇位屬于上位者,那本宮,為何做不得這個上位者?」
我與對視上。
被驚得退后了兩步,沒料到我會如此直白。
「娘娘為何會想要臣妾相幫?」
「因為只有你心甘愿地為裴桓謀劃未來,但你初來乍到,并不知這里頭的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