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撿起地上的外就朝著殿外跑去。
若是我沒有記錯，此刻應當是去給陸飛螢通風報信，不過夏蟬略會一些拳腳功夫，手上的力道也比尋常的子要重一些，能輕易打暈一個人。
故而，我不會有后顧之憂。
眼看著綠俏離開，屋已經意迷的周肅玄，單手撐著桌子，大口大口地著氣。
我出未經世事的般的單純模樣。
緩緩走上去，輕聲開口問：「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聽到我的聲音，周肅玄猛然回頭，然后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似是有些咬牙切齒。
「周貍，是你和母后一起算計朕的對不對？」
顯然，他誤會了。
我自然可以選擇解釋。
但，還不行。
所以我只是不斷搖頭，窒息傳來，我被迫流了兩滴淚，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周肅玄像是被燙到了似地猛然回手。
而我此刻也因「無力」往前倒去，整個人直接倒進了周肅玄懷里。
玉溫香在懷，他本就是帝王，無須克制自己的，更別提因為陸飛螢許久不進后宮，而如今有孕也不能侍寢，加之迷香催，他已經撐到了極限。
四目相對間，我看著他那雙染上的眼眸，眼底有著一難以忽視的殺意。
下一刻，他直接手扯開我外。
甚至未曾去往床榻，就在一旁的貴妃椅上，俯進。
06
我其實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周肅玄有意折磨我，所以這個過程對我而言，并不舒服。
或者說，很痛。
但我曾經歷過更痛苦的事。
所以，這點疼痛對我而言，只能算得上是磨煉。
當一切停下時。
我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著氣，周肅玄撿起一旁的外袍披在上，然后目沉沉看向我。
「周貍，你還是沒聽朕的話。」
他說話，若是安分守己，便許我如意郎君和一世榮華。
若是不安分，就會要了我的命。
我強撐著坐了起來，臉上全是因為疼痛而流的淚水，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聲音沙啞至極。
「我沒有，無論要說千遍萬遍，這件事不是我干的，我不認。」
聽著我沙啞的聲音，周肅玄臉上暗了一瞬，目又不自覺地落在我的上，而后狼狽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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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著被子，又先一步開口：「還請陛下賜我一碗避子湯，之后我會告知太后娘娘，說我在民間早有心儀之人，自愿廢去郡主之位，當一普通人，和郎長相廝守。」
「怎麼，你不愿意懷上朕的孩子？」
煙雨樓的花魁的確說得沒有錯。
哪怕是為帝王，可到底也是個男人，他可以看不上這個人，但若是這個人進一步提出不要他，也不愿意懷上他的孩子。
那麼，剛才還怎麼都看不上的男人，就又不愿了。
一如此刻，周肅玄眉頭皺，像是對我先前的話極度不滿。
可這明明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所以我對上他的目，又手干了眼角的淚，做出一副極其冷靜模樣。
「我要出宮嫁人，自然不能先懷上孩子。這一碗避子湯，若是我私下喝，陛下或許還不放心，所以我才請陛下親自賜給我，如此，也是皆大歡喜嘛。」
聽著我的話，周肅玄竟想也不想就反駁道：「你已經是朕的人了，還想出宮嫁人？怎麼，宮外當真有個郎，還想著和郎親生子？」
他這話對尋常子而言，多一些尖銳。
但我這人，曾經為了活下來，做了多沒臉沒皮的事，本就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繼續演著戲，出凄涼模樣。
「那還能如何？陛下，今日之事，你我都不愿讓人知道，可我想活著，所以我只能出宮，不是嗎？」
我直接將話攤到了明面上。
他沉默一瞬，似乎是想說些什麼時，偏殿大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好啊，昭殿的宮，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居然膽敢在公主生辰這天勾引陛下，本宮一定要查……」
一臉怒氣沖沖的陸飛螢，竟然直接帶著一群宮太監就沖了進來。
甚至還有幾個皇族王妃和太妃。
只是未曾說完的話，再看清楚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陸飛螢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連著聲音都帶著輕微抖。
「周貍，怎麼是你？」
一聽如此問，我便知道這個局了。
帝王多疑。
周肅玄能夠當上皇帝，自然也不是個蠢笨的，而這話其中出的意思，在深宮里多年的他，如何能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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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螢大抵已經氣昏了頭，既想也不想就沖到床邊，想將我從床上拉下來。
門口站了一眾宮太監，此刻全部低著頭，不敢言語一句。
眼見眾人都在，我當即開口為自己辯解：「皇后，公主自便吃不得牛糕，吃完會全起紅疹子。我只是心疼公主，所以想過來瞧瞧，再順帶給上藥，這件事真的只是個意外，我沒有想勾引陛下。」
我說話的聲音可不小，足夠讓門口那些皇親們聽個一清二楚。
宴會之上，皇后表現出一副慈母模樣，還說是親自吩咐膳房，可實際上連公主不能吃牛糕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