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謝寧玉關在我房中，傳揚出去。我甚為寵謝寧玉，對他無所不應。我們夜夜春宵，我甚至放棄了每日的晨會。」
謝寧玉氣得跳腳：「我們什麼時候夜夜春宵了！」
我對他微微一笑：「從今夜開始。」
07
朝廷信了我令智昏的事，派人前來議和。
老皇帝開出的條件相當大方，給我三州之地作封地，封我做王。
來議和的人，好巧不巧，正是榮國公，謝寧玉的外祖父。
我在隔壁的暗室靜坐著。
榮國公一瞧見謝寧玉，紅了眼睛握住他的手：「寧兒，你苦了！但凡有一辦法，當初外祖跟你母妃，也會拼盡一切保全你啊！」
謝寧玉只是搖了搖頭，他低聲說：「在父皇眼里，為了江山社稷，沒什麼不能犧牲的。秦昭為我謀反，步步，派我來蠱，是最好的選擇。如今甚是寵我，愿意跟朝廷議和。我此行來青州，對父皇，對朝臣，也算是有個代了。」
榮國公聞言，嘆了口氣，又說道：「唉，都是外祖父沒用，只是一介商賈出，不能為你跟你母妃撐腰。皇后強勢，你母妃在宮中舉步維艱。有了你籠絡住秦昭反賊的好消息，皇帝也能對你母妃好一些。」
他們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家常。
謝寧玉紅著眼睛說：「讓母妃不要擔心我，秦昭如今對我言聽計從，我在這里沒有苦。只是如今我們母子二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團聚了。昨夜跟秦昭聊起陳年舊事，我提起母妃跟我在宮中備皇后跟太子欺辱。竟然怒從心頭起，說大不了將來捧我做皇帝，讓我從此以后將皇后跟太子踩在腳下，為我出這口惡氣！」
我從暗孔里看到榮國公的眉輕輕抖了一下，這明擺著是將謝寧玉的話聽到心里去了。
我從容地離開了暗室。
榮國公，遲早會幫我在朝廷點一把火。
沒有人能抵擋住權力的。
尤其是榮國公這種善于鉆營的商人，更是無利不起早。
既然他是來議和的，那就議吧。
榮國公在青州，沒有三五個月回不去。
等他心口那把火燒得夠旺，他自會來找我。
08
跟榮國公議和，就是個扯皮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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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跟他見面，便派遣崔如意去做議和大臣。
他們算來也是一家人，崔如意是榮國公弟弟的外孫。
崔如意跟魏默去定州平，事做得相當漂亮，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得知這個消息，便問我：「大帥，榮國公商賈出，最善鉆營，臣怕自己把握不當。您瞧著，這議和的點，應該落在哪里？」
我懶洋洋地說道：「能做到的全都不答應，做不到的全都答應。要錢，要礦。哭窮，罵我。其余諸事，你看著辦吧。」
崔如意是個一點就通的聰明腦子，略一思忖，便去跟榮國公議和。
榮國公乍一見，也是滿臉震驚。
一來，他沒想到議和大臣竟是個人。
二來，他沒想到這議和大臣竟然是自己的侄外孫。
崔如意一見他便哭出來：「外祖父！如意終于見到您了！」
自稱，當初我嫉妒謝寧玉要跟結親，便將擄到了青州。
這三年來，我為了報復，故意將派遣到各種蠻荒之地，盡苦楚。
榮國公聽得也落了淚：「好孩子！這一次，我一定將你帶回去。」
崔如意神黯淡地說道：「如今表哥備寵，就算要天上的月亮，秦昭也會為他摘下來。表哥出面，為我討到三品的位置。如今，如意在秦昭邊也說得上話。」
說到這里，低了聲音輕輕說道：「咱們家，也得留一手。萬一將來秦昭逆賊打京城，有我跟表哥在，也不了咱家的富貴。」
「好孩子，還是你深謀遠慮。」榮國公瞇著眼睛說道，「你仔細地跟我說說，秦昭此人。」
崔如意便不屑地說道：「秦昭不過是個只會帶兵殺敵的莽婦而已，運氣好，能走到今天，全靠著周家嫡子周景扶持。要我說，周景也只是利用而已。皇帝流放周氏一族，周景心里憋著一口氣。我私下觀察著，總覺得周景攛掇秦昭謀反，甚至不惜獻伺候秦昭，是想讓秦昭攻皇城，讓他坐江山。」
榮國公大吃一驚，怒道：「他敢！有寧兒在前邊呢，哪里得上周家罪臣坐江山！」
崔如意便憂愁地嘆了口氣：「唉，如今秦昭寵表哥，便是什麼都由著他。可這寵，又能延續到幾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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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國公眼皮子一沉。
沒過多久，我就知道他在算計什麼了。
當晚，謝寧玉跪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地板。
這些日子，所謂夜夜春宵，便是他每天夜里在我房里灑掃。
若是哪里不干凈，我便踹他。
謝寧玉磨磨嘰嘰地挪蹭在我床邊。
他想站起來。
我掃了他一眼。
他便只敢乖乖跪在床邊。
謝寧玉趴在床榻邊上，漂亮的眼睛看著我，臉紅紅地說道：「我外祖父跟我說，只要你懷上我的孩子，將來就離不開我了。他還給了我一個藥方，說讓你喝下去，必定一舉得男。」
我俯視著他，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