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聲。
賀若穆發出一聲輕笑,「真是弱,還得鍛煉。」
聲音曖昧至極。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這幾夜他兇猛的作和折騰人的法子,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我臉上紅得快要滴出,卻不想被他瞧見,下意識往他懷里鉆,又引得他陣陣發笑。
侍二夫的辱,對母親的想念,朝堂的威脅,眼下還要承可汗對自己不分晝夜的侵犯,每一樣都讓我悲從中來。
「哭了?」
賀若穆到前的,反而意外地上我的頭發。
「想家了?」
我不肯點頭,抖的卻很誠實地出賣了我。
賀若穆難得比前幾日早晨收斂,只是抱著我,并未做出出格的舉。
「可汗,中原又派來使者求見。」
「砍了。」
「使者還帶了戶部侍郎裴淮風大人的話,說與可汗聽,還送了數些珍稀藥材以表誠意。」
「沒必要。中原所求的和平,我總歸不能如他們的愿。」
我聽到「裴淮風」的名字瞬間一震,來不及掉眼淚,腦子一熱匆忙拉住賀若穆的袖,
「即便兩國兵,也不斬來使,何況裴大人一片誠心?」
賀若穆有些意外我的舉,但很快敏銳地知到,我緒上的微妙變化。
我這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果然,他眼睛微咪,出危險的目:
「怎麼,認識?」
我強裝鎮定,含糊其辭道:「當年裴大人一舉考中榜眼,風頭無兩,京中無人不知。」
「哦?」
賀若穆挑挑眉,佯裝不解地反問,「世人皆只記狀元不知榜眼,公主偏偏只記得榜眼?」
我這才發現自己話中的。
「狀元……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過他是功臣世家之子,早已定的草包一個,本無大才學。
真正的第一,是裴淮風。
此類信息雖看似無用,但畢竟是朝堂丑聞,到底不便讓賀若穆知道。
母親尚在宮中,我也該清楚自己在敵營該做的任務,不連累。
當然……也有我自己的一份私心。
賀若穆見我低頭不語,臉驟然冷至冰點,「公主既然開口,我見便是。」
說罷拂袖而去。
我心神已,癱坐在床榻。
Advertisement
那年母親高燒,三日昏迷不醒,我跪在磅礴大雨中求皇上開恩派太醫救治母親。
皇上對母親的態度一直是得不到就毀掉,連帶著對我也厭惡至極,任憑我在殿前磕破腦袋也避而不見。
「公主莫要傷了子。」
一把紙傘不知何時撐在我頭頂,「若是病倒了,再想幫您母妃就更難了。」
和裴淮風第一次相遇,他就已經見過我最狼狽的模樣。
人人皆知我和母親皆不寵,跪得再久也無濟于事。
雨水順著頭發從臉頰劃過,我已凍得瑟瑟發抖,許久才調整嗓音艱難地開口,「多謝大人。但救母心切,還大人全。」
裴淮風不語,許是意料到我會這般倔強,只差了手下繼續為我撐傘,便徑直進去述職了。
彼時他剛拜戶部侍郎不久,正值得意之時。
我不知道他進宮后說了什麼,只記得不久后便模糊地瞧見有宮人跑來告訴我,皇上已答應派遣太醫。
我終于力不支,搖搖晃晃地暈了過去。
后來,裴淮風一直明里暗里幫襯我們母二人,我與母親也終于不似從前那樣任人欺負。
我雖與他見面不多,但彼此心照不宣。
大概冷宮生活太寂寥,無數次我從黑夜中驚醒,都會更加求哪怕如星火般微弱的溫暖。
而他是為數不多的一道。
4.
賀若穆最近很煩,部下們全都不敢沾邊。
他說我看似弱弱,實際犟得像頭小牛。
中原規矩多,我真的很介意老可汗死后再嫁給賀若穆。
誠然,一開始賀若穆正是因為我會將此認定為辱,才想借此玩弄我。
但除了頭幾夜他夜夜將我弄哭,后來便再未用那些折騰人的玩意兒鬧我。
怎麼還是哭?
虧他還問得出來!
賀若穆停下來問,我還狠狠瞪他,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呵,板不大,脾氣不小。」
殊不知我那紅著眼睛淚汪汪的模樣,在他眼里倒像無力反駁只能喵喵的憤怒小貓毫無威脅。甚至顯得可。
我覺賀若穆腹下的火燒得更烈了。
事后賀若穆要了水,正準備抱我去梳洗。
我有氣無力地輕輕拽住角:
「能不能侍幫我洗?」
可惡,他明明已經猜到我為何有這層要求,但還是惡趣味地佯裝不解。
Advertisement
「可汗平日事務繁忙,這種小事不必勞煩可汗……」
我支支吾吾紅著臉不肯直言讓他得逞。
「你我夫妻,何來勞煩?」他將我打橫抱起,用行駁回我的請求。
我立刻急了:「等一下!」
「我不習慣……」
「無妨,慢慢就習慣了。」
「不行!」
我張得渾僵,卻應騰空只能摟住賀若穆的脖子,期冀地著他:
「你方才說好的,今日不再欺負我了。」
「這是自然,我只幫你清洗。」
「你每回都這麼說!」我滿面通紅,「但每次都說話不算數,一次也就罷了,偏偏……」
偏偏賀若穆回回都哄騙我陪他再來一次又一次,非得我又哭了才依依不舍地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