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惡毒配。
覺醒時,高嶺之花男主已經被我吃干抹凈。
嚇得我提子就跑。
躲了兩百年,估著男主已經把我忘得干凈。
我又重出江湖,睡了個小狗。
小狗答答讓我跟他去見師尊,他要娶我。
我叼住他喂來的葡萄,隨口問:
「你師尊是誰?」
后,傳來我死都不敢忘的清冷嗓音:
「是我。」
01
意識到自己是惡毒配的時候。
我已經把謝無暇睡了。
別說,還真別說。
劍修就是強。
劍法強。
劍也強。
我差點沒能從床上坐起來。
支著下頜著謝無暇那張俊雅至極的臉,我忍不住出一癡笑——
睡到劍一宗的高嶺之花可真不容易!
但驗很好,沒虧,不枉我追了他三年。
正打算湊過去再親一口,一幅幅畫面卻在我將要上謝無暇時如蟠螭燈在腦海里閃過,嚇得我立即往后仰。
原來,我竟是一本仙俠文的惡毒配!
有配,自然就有男主。
主是去年才拜劍一宗的小弟子,展星若,而男主……
我驚恐地著仍在睡的謝無暇。
似乎察覺懷中空,他一把將我攬了過去,白梅般淡雅清冷的氣息將我裹住。
我一也不敢。
書里,我癡纏謝無暇兩百年也未得回應。
眼見展星若與他越來越親近,我妒火中燒,犯下無數錯事。
最終更是墮邪魔外道,撕毀魔獄封印,被劍趕來的謝無暇一劍穿心。
墜魔獄,被萬魔吞噬。
想到那幅畫面,我便忍不住發抖。
雖然不知道為何故事發生了改變,但我睡謝無暇這事本就不彩。
他中的雖然是至烈的九尾妖狐之毒,但我為合歡宗首徒,自然知道其他疏解之法。
可我恬不知恥地選了以作解。
謝無暇推開了我三回,終于在我第四回撲上去時,狠狠掐著我的下:
「寧翡,你不后悔?」
我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
「永不后悔。」
……后悔了。
后大悔了!
謝無暇一定會殺我!
我今日就得被丟進魔獄喂魔!
02
我推開他就想跑。
謝無暇卻在此時醒了,琉璃似的眼珠映出我倉皇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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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愣:
「寧翡……」
我轉吹了一口昏睡訣。
別問我為什麼是吹,畢竟合歡宗就這風格。
謝無暇沒設防,頭一回著了我的道。
他強撐著:
「寧翡,你要去……」
天殺的,我就說他要殺我!!!
不然問我行蹤干什麼!!!
我趕湊過去再補了一口。
為保證效果,口對口補的。
謝無暇終于昏睡過去。
我抱起服就跑。
一邊跑一邊給師尊師妹用紙鶴傳音,告訴他們我要出去避避風頭,沒個兩百年回不來,讓們對外宣揚我死了。
我發誓,這是我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因為兩個月后,我就在一座極其偏僻的小鎮聽說,合歡宗的寧翡,對劍一宗的謝無暇而不得,含恨而亡。
他爹的!
我一世英名!
03
這風頭一避就是兩百年。
幸好我學藝很,幻化與蹤訣都學得不錯,雖然不敢踏足仙域,但偶爾也在繁華的凡人城邦浪幾日。
也算相安無事。
這日我又溜到一座城郡喝酒,卻意外撞見幾個修仙門派的小弟子路過。
他們在討論劍一宗的新秀展星若,與無暇劍君的大喜之事。
我恍惚了一下,這才發覺故事已經到了尾聲。
既然謝無暇要與展星若婚,那我也不必再躲了。
想當年,我寧翡也是名仙域的風流人,就因為睡了個不該睡的男人。
被迫在凡界躲藏了兩百年!
苦哉!
喝完這杯酒我就回合歡宗!
讓師妹給我找十個,不,二十個男尋歡作樂!
我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卻發覺今日的酒格外苦。
必定是店家工減料,商,下回不來了!
擲下銀錢,我勾著酒葫蘆離開。
走到城外,正要劍,一道青影卻先我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去我腰間葫蘆:
「好哇,阿寧,你又躲著我喝酒!」
我無奈:「說了多回了,姐姐。」
紀棠是我無意間救下的。
那時他與一眾仙門弟子在外游歷,撞見一只大妖,被打得抱頭鼠竄。我日行一善,隨手出紅綾將大妖絞殺,誰知就被他纏上了。
「阿寧!」他得更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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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額頭。
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我可是合歡宗大師姐,怎麼會看不出來他這點心思?
可我實在……
不對啊。
我都要重出江湖了,還做什麼圣人?
抬頭,細細將紀棠打量了一陣,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年,比當年的謝無暇也毫不遜。
……嘖,怎麼今天老想到他!
「阿棠。」
我笑著晃了晃酒葫蘆:「喝酒去啊?」
04
后半夜,我扶著腰月無言。
天殺的!
我竟然有里翻船的一天!
本以為是只乖乖狗,誰知道是頭狼崽子。
我兩百年沒用的老腰!
紀棠抱著被子上來,紅潤得讓我懷疑我們究竟誰修煉的合歡道。
「阿寧。」
他清潤的眼珠子里,晃著一彎月亮,「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一腳踢過去,「滾!」
要知道,我們合歡宗也不是那等不懂風雅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