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他就是王法的那個人。
只是我的目標不是他，是整個公司。
你斷我命，我斷你后路。
7
一周后，我看到了悉的頭像。
【您好，請問是陳博士嗎？】
真正的陳博士早就因病去世了，我買下了的份后。
替活了下來。
從今天起，我將戴著假面。
替死了的人活著。
替活著的人向死而生。
面試的日子到了，我早就在家里預演無數遍。
所有的突發況我都想到了。
「您好，陳博士。」
「您好，鄭總！久仰大名啊在國外就聽說您的就了！」
「哪里哪里，您才是實至名歸的海歸。」
鄭多元連代碼都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榨員工。
所有的榮譽都被他占盡了，如今他連辯解都不辯解一下。
而我如今面對著害死老公的罪人笑面如花。
禮貌地向他出手。
我必須拿下今天的面試。
進會議室后，鄭多元坐在了我對面，右邊則是我早就打點好的助理升。
一年多以前鄭多元因為職務侵占想讓升給他背黑鍋。
老公站出來替升做證這才免除了一場禍患，但也因此被鄭多元記恨上了，加倍地給老公安排工作。
我甚至覺得連那份心臟病證明都是他蓄意開好的，卻苦于沒實際的證據。
鄭多元沖我笑了笑，「陳博士，請您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陳寧，本碩博連讀于澳格魯斯，雙學士學位，一年前因病住院后回國，主要是考慮到離家人更近一些。」
鄭多元皺眉，「可據我所知，您在國已經沒有家人了。」
「難道看不見的家人就不家人了嗎？」
鄭多元顯然沒想到我能直接反問，想阻止對方盤問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即反問。
他怔住了幾秒，似是想到什麼，又微笑抬手示意我繼續。
簡單的自我介紹結束后，鄭多元看了看腕表，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如果你在測試工作中發現了 bug，可開發不承認這是 bug，你會怎麼做？」
在以往的工作經驗中，鄭多元基本會榨自己部門的員工去填補，然后扮豬吃老虎。
不得罪前端開發的任何一個人，這也是我后期改變主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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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虎，焉得虎子。
我只能打進敵人部，才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所以我放棄了開發，直接把就職意向改了工程師，離他最近也是最了解他的位置。
8
「首先我會確認好這個問題到底是不是一個缺陷，以免造不必要的通問題。
「其次看領導的決策，是否需要修改，因為我曾任職于開發崗，所以如果您需要我來作的話，我義不容辭。」
鄭多元點點頭，顯然我的回答滿足了他的控制，是個當牛馬的好苗子。
他繼續問出了第三個問題，「為什麼不繼續留在開發崗位呢？」
這還不得歸功于你嗎。
我本應有一個幸福滿的家，憨態可掬的孩子和疼我我的丈夫，婚禮在即。
你的一通電話毀了這一切。
我地攥著拳頭，鄭多元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眼神落在了被我皺的面試信息表。
「哦，因為我曾經在國外修的是雙學位，前端開發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技的挑戰了。
「聽說您是行業一把手，想在您手底下學習，提高一下自己。」
一句客套話給鄭多元哄得很開心，但他這個人絕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他擅長避其鋒芒，從小鎮做題家，拋開原生家庭。
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又站穩了腳跟，顯然不是一般人的做派。
但這場面試應該足以應付他了。
背調的電話我也填了早已打點好的老師。
鄭多元給我遞了瓶礦泉水。
「陳博士，為什麼我總是覺得您這麼眼呢？」
「哦？鄭總莫不是也去過奧格魯斯大學？或許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鄭多元看了看腕表，隨即手挲著下，意味深長地盯著我。
我的后背掀起一陣涼意，他現在看我的眼神跟當初說他就是天理的眼神毫無差別。
我的心怦怦跳，該打點的都打點了，確保萬無一失。
我徑直看他，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發現不了什麼。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對了，陳博士，一會兒帶你見一個你的人。」
「人？」
「對，我們的開發李明釗也是跟你同一所大學畢業的，說起來可能還跟你同班呢。」
9
我背后的冷汗已經浸了一半的衫，陳博士在故去前從未跟我提到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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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請進。」
我現在該怎麼辦，繼續裝下去還是直接攤牌？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在我后越來越近！
如果攤牌了，我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如果不攤牌，就是涉嫌商業欺詐，鄭多元隨時可以報警！
「鄭總，您找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人，我該裝失憶嗎？
鄭多元給我遞了張紙巾。
「陳博士，是不是空調太高了您怎麼出汗了？」
我和李明釗同時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