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你好,我是來面試的,曾就讀于奧格魯斯大學。」
我起向李明釗出手,陳博士是孤兒,且格很古怪。
我們在復盤的時候完全沒提到過在這家公司有什麼朋友,我確信不會欺瞞于我。
所以,這完全是鄭多元使的詐!
「明釗,聽說你也是奧格魯斯的?我怎麼從未見過你啊?」
先為主的一句話顯然給眼前的李明釗問蒙了,他無措地看向鄭多元求助。
我繼續追問,「你是哪年畢的業?導師是哪位啊?
「說來我們還真有緣分,同一所大學都沒見過面呢!」
我佯裝惋惜地跟李明釗寒暄,他只得憨笑。
許久,鄭多元才打圓場,「哎呦你看看,真是不好意思啊鄭博士。
「是我給記錯了,搞得大家這麼尷尬哈哈哈!」
「哦?鄭總可是也跟大家一起加班沒有休息好?」
他啞口無言,又示意李明釗出去。
一邊給我遞了一瓶礦泉水一邊賠笑道:「陳博士見諒,我們這大廠偽造學歷的多,我這做領導的也是沒辦法。」
「理解,大廠是非多嘛,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一邊微笑,一邊擰開手中的礦泉水瓶放在桌子上。
「那鄭總您看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嗎?我還要趕去下一個公司面試。」
「別別,鄭博士,我們正式聘請您為我們的首席件工程師!」
我看了看手機,佯裝趕時間,「真是不好意思,跟人家約好的時間,而且在薪資待遇方面……」
「兩百萬!鄭博士,我們給您的年薪增加到兩百萬!您意下如何?是否還有什麼其他的條件?」
鄭多元是最會談條件的,畢竟一條人命在他眼里也就值一千萬。
真以為我看得上這區區兩百萬嗎?
我要的,是你的狗命。
10
「既然鄭總這麼有誠意,我現在就跟您走職流程吧。」
「對了陳博士,您近期是否有婚配的打算?」
「不好意思,我是拉拉。」
「……」
「好,好……」
鄭多元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帶我去認識了新同事。
說是新同事,不如都說是老面孔。
還記得陳東剛職帶他們來家里吃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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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同事都笑臉洋溢地規劃著自己的人生和未來。
職兩年半。
不斷的加班和洗腦,讓他們早已失去了對生活的,變了一副副冷漠的面孔。
高強度的加班甚至讓他們話都懶得說一句,了的時候即便是打退燒針也要在公司敲代碼。
鄭多元本沒把他們當人看,他自己當然也不配稱作一個人。
他是領導后的哈狗,牛馬面前的瘋猴子。
鄭多元上說著學歷造假的象,其實他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他曾跟老公說他是清北的碩士,但在一次醉酒后不小心說出他是山里出來的二本大學生。
是全鎮的希,但他在大廠站穩了腳跟后再也沒回過那小鎮。
他一個無權無勢的人能在這站穩腳跟,背后必定還有其他人撐腰。
不然學歷造假的事不會被下來。
我沒有申請休息,第二天就準時去上班了。
婆婆和月嫂在家照顧兒子,為了不引人懷疑,我又在公司附近租了間公寓。
一來不讓婆婆心,二來上下班收集加班的證據也方便。
在韓國的時候我還考了駕照,上班第二天我就訂了輛代步車。
11
職第一周團隊都還正常的。
鄭多元也沒要求我加班,只是在會議上時不時地暗示我下班后要跟同事們一起。
我假裝聽不懂,經常一笑了之,后來團隊里的李明釗主找到我。
把我拽到樓梯間跟我說,「陳寧,別說我沒提醒你哈,鄭總不喜歡準時下班的人。」
「那又怎麼樣?」
如今我已經簽了合同,赤腳的不怕穿鞋的,與面試時畢恭畢敬的我判若兩人。
李明釗憨笑著,「你還真是與其他的孩子不一樣。」
見他的耳畔微微泛紅,又總找我吃飯,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釗,謝謝你的提醒,但我只拿你當同事的,在公司咱們是朋友,下了班就是陌生人。」
「對不起陳寧,是不是我……」
「不是你的原因,我是拉拉,我喜歡生。」
我不想把任何人卷進來,我生是陳東的人死是陳東的鬼,心里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李明釗怔了怔,失魂落魄地走下樓梯。
而我今天如往常一樣收拾工位準備在六點半打卡下班,鄭多元終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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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你每天怎麼這麼早下班?」我拿起手機沖他晃了晃。
「鄭總,現在是六點半,法定的下班時間。
「有什麼問題嗎?」
「你下班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你的同事們都在加班啊,你單獨走了不好吧?」
整個工區的人紛紛看向我,我聳了聳肩,「那大家也可以走啊?
「你們為什麼不下班啊?彤彤,你不是說今天有事嗎你怎麼還不收拾下班?
「還有吳夢婷,你不是家里有事嗎?你們都在等什麼呢呀?」
我一臉無辜地看了一圈,而所有人都在等鄭多元說話。
「陳寧,不要以為你是博士就可以為所為!」
鄭多元顯然有些掉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