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里能保下一條命就不錯了。」
「是不是因為你兒子殘廢了,就想找個人背鍋賠償?你也太惡毒了吧!」
薛奕母親氣得臉漲紅,抖的不住嗡。
而我站在人群最后。
看著目眥裂的人,緩緩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比上一世,薛奕收到錄取通知書后出的笑容,更為燦爛。
04
「在笑,在笑啊!你們都瞎了嗎?你們看不見嗎!」
歇斯底里的薛奕母親,更是被刺激得雙眼猩紅。
胡揮舞的雙手,甚至打在了那制止的記者與工作人員上,讓他們更為惱火。
「李士你鬧夠了沒有?采訪不是讓你發瘋的地方!」
收到消息的保安終于趕來。
不顧的掙扎,拽著薛奕母親,強行離開采訪現場。
工作人員們都松了口氣。
隨后臉上浮現不滿與憤怒,對薛奕母親罵個不停。
再轉頭,安地我的頭。
「沒事的小同學,我們都知道你是救人英雄,不會信他們的污蔑造謠。」
「放心,我們會幫你的。」
我破涕為笑,重重點頭。
他們一直將我送出采訪現場,護著我上了爸媽的車。
也是因為這樣。
才攔住了被趕出后,依舊蹲守在門外的薛奕母親。
罵著,兇狠地讓我等著瞧。
「小賤人,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讓你把命都賠給我兒子!」
我隔著車窗,看清人猙獰的模樣。
垂眸,淡淡地出笑容。
和上輩子走投無路的我一模一樣。
當初父母為了坐實薛奕的罪名,連燒廢墟的藝樓殘骸都恨不得掀開。
可即便做到這個份上也沒能讓他付出任何代價。
薛奕的媽媽,又能找到哪些證據呢?
……
火災后沒幾天,我就重新回了學校。
原先一片狼藉的藝樓,也開始重新工修建。
同學們都對我帶著傷的薛奕火場逃生一事非常興趣。
下課時圍著我說了好久,然后才慨。
「江潯,你也太厲害了,居然還能帶著別人一起逃出來。」
「就是啊,這麼大的火,我看著都覺得害怕。」
「別說了,就江潯這麼拼命救人,還要被反咬一口,污蔑害人呢!」
眾人面上紛紛出嫌棄的表。
Advertisement
顯然,他們也知道了薛奕母親像瘋狗一樣咬著我,非說是我害了薛奕的事。
更有憤怒的同學,抱著手臂怒聲道:
「這種人真是畜生,江潯之前還不如別救兒子,燒死得了。」
一時沖說出的話,卻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可我搖了搖頭說:「那怎麼行?我和薛奕是搭檔,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燒死的。」
「更何況,那是一條生命。就算是別人,我能救也是會救的。」
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呢?
當著鏡頭和別人的面,表現一下我和薛奕為搭檔的深厚。
就足以讓不明真相的人替我沖鋒陷陣,反口罵薛奕母親恩將仇報。
上輩子的薛奕,不就是這樣做的嗎?
他放出我們合作的視頻與各種照片,又請出所有認識我們的同學和朋友。
一次又一次說明,我們倆是關系親的搭檔,他沒有害我的機。
還拿出我因為表演功,請他喝了一杯茶慶祝的聊天記錄。
造謠我對他心生慕,而不得。
所以在出現意外后,才會不停糾纏他,想讓薛奕負責我的后半生。
不知道多人被他挑了緒來罵我。
「你要是不喜歡他,為什麼要請他喝茶?現在的生也太不檢點了吧!」
「人家明明有朋友,你也要故意勾引,出了意外還有臉纏著他?」
「男的也實在慘,好心救人結果被訛,我以后反正是不敢再做好人好事了。」
那些無端的揣測和鋪天蓋地的謾罵,讓我十分不能理解。
原來在他們心中,替自己討要公道,也能是被造謠的理由嗎?
我的片刻失神,被匆匆闖進教室的同學打斷。
他因為一路小跑,不停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不好了江潯,薛奕他媽又來學校了,還帶著好幾個網紅博主,說要查藝樓著火前的監控!」
05
趕來學校的不只是薛奕母親和一眾博主。
還有坐在椅上,被推過來的薛奕。
當我被老師通知后敲開辦公室大門時,薛奕便瞪大眼睛。
用在火場中被滾滾濃煙燎傷,變得更加嘶啞的嗓音抖著尖:
「就是江潯,就是!」
「是殺兇手,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想害死我!」
那幾位博主舉著的直播手機,瞬間就對準我的方向。
Advertisement
一個個黑的鏡頭,仿佛要揭穿我的真實面目。
人都是同弱者的。
尤其是面對著薛奕這種遭遇不幸,下半生注定一片黑暗的可憐人。
他不知道向鏡頭說了多次。
「是江潯非要拉著我避開人群從西樓梯走,就是故意害我的。」
「你們別被騙了,是兇手!」
幾乎在我進門的瞬間,博主的質問就隨之而來。
「江潯同學,薛奕說你在火場中把他從樓梯上推下,害他脊椎骨折,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況屬實,那你本就不是什麼救人英雄,而是罪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