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覺醒來,我竟結婚三年了,夫君是個穿鎧甲的年輕將軍。
那人激地把我摟在懷里,冰冷的鎧甲激地我一哆嗦。
「夫人……是我……」
夫人?
這個夢也忒真實的些,青天白日的,是我單太久了做這種夢?
不過這鎧甲有些冷啊,可能是我窗戶沒關,一會兒可能就凍醒了。
「我剛剛復命回來……」那人自顧自地說話,眼眶發紅,聲音發抖。
我扭了扭子從他懷抱里試圖掙,那重甲硌的我有些疼,而且他力量太大了,勒的我不過氣。
然而他抱得更了,整個臉了過來,包括堅的扎人的胡茬。
我腦子里一片混,就想著趕醒過來,但是眼前和確是越來越清晰,給人一種本掙不了的覺。
夭壽啦!鬼床!
我以后一定不熬夜不心不吃辛辣多運多喝水多休息!
2、
第二天上課,覺自己心里堵得慌。
昨晚上睡前,聽著室友跟男朋友卿卿我我的聊天,手里拿著室友男朋友送給大家的小零食,自己的確嘆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沒有男朋友。
但這夢也太狗了,跟真的似的。
說實話要真有個男的出來,我這個單狗準慫。
還是抓學習啊!不如今晚上床許愿功考研上岸或者找個工作年薪百萬?
3、
「請讓我夢見考研的數學試卷,謝謝。」
睡前許愿,萬一靈驗了呢。
「夫人……」
尼瑪??!!
我眼皮子很沉,沉的睜不開眼,只是看見眼前那個穿鎧甲的男人今天換了一服,是一件墨的睡袍,就躺我旁邊。
「夫人……」他胳膊跟著就了過來,我他娘又被摟住了。
我心里發堵,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難以名狀的悲傷緒,看著他就想哭。
我那個年薪百萬的夢呢……數學卷子呢……
「是我疏忽了……」
那人開始從額頭往下輕吻,眼淚也往下滴……
我這個人,最看不得別人哭,別人哭我也想哭。雖然不知道我哭個錘子,雖然看上去這個胡子拉碴的大老爺們兒哭起來及其違和,但我真心實意的傷了一把。
Advertisement
有些畫面開始從我腦海里炸開。
沾了淚痕的信紙,天上飄忽飛不起來的紙鳶,桌上滴蠟的紅燭,昏暗燈下的筆,還有熊熊火焰,慘聲,和。
有個名字一直在耳邊環繞,聲音時而歡快時而悲傷。
「……子儀?」我不自覺的就念出了這個名字。
那男人聽見這個吻的更兇了,寬解帶,一氣呵。
這是什麼啊……就覺……心里很難過。
想回應他,不想離開……他……
他娘的干啥呢?!什麼時候開始演變春夢了?!
卡卡卡!
兒不宜!
4、
我醒了。
我決定今天學習一天政治,我需要讓馬哲概來凈化我的心靈。
我,社會主義好青年,一心為了建設國家的未來。
要什麼狗屁男人。
5、
「我不是你夫人。」
我還是決定告訴他,反正是在夢里,都不是真的,也不怕傷了誰的心。
那男人愣了愣,張了張,最后憋出一句:「你在生我的氣。」
「……不是……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大步走過來,「……夫人……我……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回來一點,如果我……」
「我都不知道你是干什麼的啊!你……」
我還沒咆哮完,就覺腦袋瓜子嗡的一下,一瞬間天旋地轉,直接就過去了。
是不是夢中夢了?
真好,這個夢里沒有男人。
春游的場景,人不。
我手里牽著個紙鳶在放,可惜人太笨,放上去就一頭栽下來,再栽幾下風箏就要栽壞了。
嗨,放一晚上風箏也比跟人糾纏不清要……
強……
淦!
遠有人接住了我的風箏,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死死抱住我的樹袋熊。
「小安!」
「我安平!」聲音是從我里發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那人笑聲爽朗,「你我都定親了,還不許這麼嗎?那我該什麼?啊啊我明白了,夫人!」
Advertisement
最后兩個字喊的很大聲,跟著他的人,和我邊的人都笑了。
6、
一覺醒來的我,仿佛比白天還疲憊。
今天天氣很晴,從教室出來,學校里學生會在組織畫風箏的活。
我畫畫還可以,但是風箏放的,小時候都是老爸放了讓我拿著樂。
正想著,風箏就很配合地一頭栽地上了。
淦……
試了幾次,覺不太行,想把它收起來別真栽壞了。
結果就在它掉下來的瞬間,被一個人一把抓住了。看著來人提著風箏,我他娘猛地一激靈。
風箏也不要了。
記得我上次跑這麼快還是校運會100米接力賽的時候。
7、
晚上,刷著手機上的英語單詞,覺得越來越困。
總不能不睡覺吧……
反正是做夢,不要有太大心理負擔。
我又夢見那個人了,那個什麼「子儀」的家伙。別看長的有些兇相,名字倒是文鄒鄒的。
他坐在長廊盡頭,仿佛專門在等我來。
今天人剃掉了胡子,比之前文質彬彬的多。
「小安夫人!」他高興地沖我搖搖手,高興得像個大男孩。
我走過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在他旁邊坐著。
他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話,說的好像是他們今天上朝的事,比如李尚書今天在朝堂上跟趙將軍吵起來了,比如王尚書今天控訴了某某地方的職行為要求嚴懲,比如白丞相蛋里挑骨頭覺得我今天無打采沒有個將軍樣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