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不愿意放下?
寧可要一個替代品?
而且,你特麼就吧,對著我說卻明明的不是我。
在我看來,這也許就是……TMD高深莫測說不清道不明的吧。
難為我這個單狗了。
單狗,又名,資深顧問。
18、
我還是去拿了那個風箏。
是室友看見了,問起來的。
「那個風一般的是不是你。」
「是老子。」
「哈哈哈,我就說是你,我已經把宿舍樓位置告訴他了,他今天下午6點送到樓下。你記得拿哦!我機靈不?」
「……你……機靈,機靈。」
于是我下午6點準時見到了那個人。
之前我沒仔細看。
現在定睛一看,那個手里提著風箏的……
瑪德這不是陳淵的臉嗎?!
「你好,同學,你的風箏。」
19、
「多謝多謝。那什麼……你啥名字啊?」
我屏住呼吸,就等眼前這個人開口。
「啊?我啊,我姓陳,陳淵。」他后腦勺,「你是……?」
一時間我都沒接上話來就剩下「陳淵」這個名字在腦海里盤旋,「什麼?名字,名字……啊……我,安逢。那我走了啊。」
我一路狂奔回宿舍。
今天晚上一定要問問關于我和安平的問題。
這該不會是那什麼轉世回吧?!
我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信就有鬼了。
20、
今天很奇怪,我什麼也沒夢見。
難道是見了現世的他,夢里的就直接抵消化解了?
早晨醒來,我什麼也不記得,就真真正正的睡了一覺,一覺到了上午九點。
就覺很久沒有休息了一樣。
21、
一連三天,我再也沒有在夢里見過陳淵,我差點以為一切都過去了。
結果在第四天午休的時候,我夢見了那個滿臉疲憊的人。
「夫人,快過來讓我抱抱……」
「陳淵,你這是怎麼了?」
「這麼久沒見我,是不是想我了。」他咧笑,笑得有些憔悴。這況,我也沒忍心下手打他,就在他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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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些日子,一直沒睡覺嘛。啊……好累……」他說著就把那帶著青胡茬的臉往我懷里蹭,像一只撒的大狗。
「你三天沒睡覺了?」
「是啊……是啊……我很可憐的……」
「給我好好說話啊陳淵!」
「唉……」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換了個姿勢掛在我上。
「夫人,你都沒法想象,京城中出了一伙悍匪,你知道我最看不得這伙打劫的強搶百姓。我可是追著他們從城東殺到城西,晚上也睡不太著了,趁著不困,連夜就把他們審了一遍。累死我了。」
「你個大將軍咋還干上這活兒了?」
「我這不是見了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在我肩膀上搖頭晃腦,似乎很是得意。
「嗯嗯,厲害,厲害。」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起來。
「陳淵,告訴我,為什麼我總會出現在這里?」
他沒了靜,不說話,只是趴在我肩膀上。
「陳淵?」
突然,那個悉的拉扯出現了,周圍的環境又開始扭曲。
不行!不能再錯過這個機會!
「陳淵——!你告訴我!我發誓!我不走!陳淵——!」
劇烈的變化停了下來,我這才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有些混濁,帶著紅的眼睛,沒什麼芒。
「我本無意冒犯,只是,我需要你,能在這兒,」他小聲說,「用不了多久,我盡量加快速度,你就可以早回去了。」
「那為什麼,我為什麼會到這兒來?」
「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老道搞得,他說我可以在夢里見到夫人。但是……」
但是很顯然,安平沒回來,我被卷進來了。
「你這麼大的將軍了,也信這個?!」
「這老道是我救下的人,應該不會欺我,只是好像出了點問題……」他聲音越來越小,到后面突然堅定的拔高了,「放心!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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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我能獲得的信息真的太了。
我甚至都沒法去參與破解這個謎團,只是被的,聽陳淵說。
「可……你查到什麼地步了?」
「沒有必要為這事糟心,」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沒必要,這事解決完,你也可以免于打擾。」
看樣子,這是他不想跟我說啊。
23、
道士是吧。
他能找,我就不能找?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我醒了就跟導員請假去了。
「老師,我請三天假。回家看病。」
但是說實話,我還沒想好找哪個道士。
還真去武當嶗山茅山啥啥的啊……三天是不是也不太夠啊。家里人也不信神不信佛的,都是樸素的工人階級,沒什麼經驗。
路邊卦攤子是不是路子有點太野了?
但一個唯主義無神論的人不應該干這樣的事。
我溜了一圈,在市里只看到了風水起名之類的玩意。
這著實非常打擊信心。
還得凡事都要靠自己。
于是我在市里吃了火鍋,看了電影,逛了商場順便幫室友帶了零食。
24、
如果說,是我被迫扯進了他的夢境所以一切他主導。
那麼我能不能通過某種方式,反客為主,直接進他的意識呢?
夢境是他意識的延或者是其中的一部分。
如果能直接進意識,是不是就可以看到這一天或者這些天以來,他得到的消息和做過的事了?
無論什麼神魔鬼道佛法,必有破綻。
想到這里,我唯一能干的就是……
回宿舍睡覺。
25、
我又來到了那個院子,陳淵在長廊盡頭。
這回我他娘轉就往反方向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