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做什麼,陳淵都沒有出乎意料的覺,好像我一直都是如此。
34、
這個夢真的很好。
好到他娘的我沒好意思問關鍵問題,怕打擾他的好心。
淦!
35、
我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看著陳淵。
「你能看到,那天……我可以走進你的……記憶,對吧。如果我們從頭到尾梳理一遍,就可能發現蛛馬跡,從而……」
「安平,你……你別管……沒事,我正在查。」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你只要高高興興的在我邊就好了,而且,你只是……」
「我只是個夢境里的人。原來你一直都很清醒啊,陳淵。」
「那是當然,我一向很聰明。」
欸?
這家伙也太他娘嚴肅不起來了吧!
「帶我走一趟,行嗎,我……」我看了看他無奈中著堅決的臉,覺得說是沒辦法。
為了……為了安平!
我牙一咬,心一橫,反正是做夢!
親他!
36、
事實證明,不能隨便點火。
夢境很方便,場景可以隨意切換。
「夫君……」
「……」
「快點……快……」
嗶嗶————
37、
最尷尬的是,我白天還在學校里見了,陳淵,他今天穿著一板正的軍裝,顯得有點……
就有一點點!
宇軒昂。
這個詞在我腦子里一閃而過,他已經先給我打了招呼,「嗨,去上課?」
「嗯,」我禮貌地點點頭,「你這是……?」
他咧笑,「我去訓練,國防生。我先走了!」
是……國防生。
這是最后一批我們學校的國防生,如果不出意外,明年下半年他就要去真正的部隊驗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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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還會為軍人。
「陳淵!」
「咋啦!」
「你考研嗎?軍校的研!」
「想試試看,拜拜!你是不是在——」
那個大男孩被太曬得皮有些黑,但笑容卻燦爛無比。
我就看著他大步往前跑,一直到拐角。
等等,他剛剛后半句說什麼,我沒聽清。
38、
我走進了陳淵的記憶。
時間選擇是一個月之前,他第一次會見敵國政客的時候。
陳淵眼前的那個人斂聲屏氣,神不變,低著頭看完了文書上所有的要求,慢慢地、一筆一劃地簽了字。
他一個問題也沒多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雙手奉上文書。等陳淵接過去看完之后,他作了一揖,離開了中軍帳。
隨著使臣的離去,十萬大軍在下午開始拔營起寨,傷兵先行,主要部隊斷后。
一切有條不紊,一切井然有序。
幾乎毫無差錯。
接著,就是攔截在進城之前的宮人,說陛下有旨。當時他們準備第二天天亮進城,所以直接在外面臨時休息。
就在這個檔口,來了一個人。
「你還記得那模樣嗎?「
「我若記得,定會抓了問詢。」
「他的著,他的行為,他的言辭,又讓你到奇怪或者不對勁的地方嗎?他都說了什麼?」
「沒有,我得仔細想想,他就說開始宣讀圣旨,讀完說陛下在前面,讓我過去……沒什麼……他沒扶我算嗎?」
「沒……之前你起來還得要人扶?」
「當然!甲胄在不行禮,但也有例外,那見旨意如見皇帝,尤其是我剛剛打仗回來,要是問起來不太好。我不得磕個頭嗎。」
「呃……也是哈。那……他的品級高嗎?」
「在宦里算是不錯的了。大概是……嗨,誰知道,我從來不關注這種,我只知道紫邊最高,紅邊次之,剩下的我也沒接過。」
這個人是個紅邊的宦。
看起來也沒什麼問題。
可他皮笑不笑的臉,一看就很有問題啊。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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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來到圍場,況就更不對了。
「你之前沒給說你本沒見著皇帝啊!」
「我隔著珠簾看見他的,他說染風寒就不來與我攜手城了,但賞賜是一定要給的,就開始讓人拿禮讀禮單……」
這規制怎麼看怎麼不像當兵打仗兩三年,迎十萬大軍凱旋的陣仗啊!
假的吧!
可不應該啊,怎麼說城門另一邊也有人在等,他被截胡就沒人發覺嗎?
「說實話我也有點……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是正當我思前想后覺好像被耍了一樣的時候,城中開始起火,我就……」
39、
「了風寒還出去溜達,怎麼說也不太對吧……」
「但是那天,」陳淵皺著眉頭,有點煩躁地抓頭髮,「他的確,是在圍場。我打聽了。不知道怎麼,皇上那天很想去圍場。看我打聽人的意思是,他好像有話對我說,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又打聽了當天隨侍的小孩,他們也說陛下那天要召見我。」
「但我始終找不到當時接見我的在場侍。」
「這中間了很多東西,兩種可能,一種是他們被皇帝殺滅口,另一種就是沒有這些人,全是假的。」
「可現在已經無從查證了。」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這些天,皇上怎麼樣,,神,各個方面,怎麼樣。」
陳淵想了一會,搖了搖頭,「不太好,最近總是咳。」
他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怔住了。
「不……」
40、
然后我直接就從夢里出來了。
這個夢讓我又一直睡到9點。
這樣下去,還考不考研了啊!
我拿起手機剛看了一眼時間,一條消息就到了。
是一條好友請求,備注是陳淵。
這也太魔幻了吧!這一下子一下子的,我他娘頭都要炸了。
可我鬼使神差地點了同意。
陳淵:「你好,安逢同學,你報了哪個考研機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