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
跑!!!!!
我往皇城方向拼命的跑,似乎跑到那里就能看見陳淵,到庇護。
總之這一路上,都是混戰,竟然沒人來專門攔我。
這只是我能來的部分援兵,真正的援兵得等至1個時辰。
撐住啊陳淵!!!!
54、
我跑著跑著,就忽然覺子一輕,整個人似乎騰空而起。
接著似乎視野變大了,變了上帝視角一樣,我好像在皇城大殿之前看到了一個群人。為首那個,倚著廊柱,癱坐在那里,黑盔黑甲,滿污,右手攥著長槍,左手撐著地。似乎很累了,似乎斗志昂揚。
他在強打神。
但我好像還在往上升,我拼命喊他,也不知道他聽見沒有。因為在天旋地轉之間,我又回到了宿舍床上,再看時間,5:58。
才過去兩小時嗎……
陳淵怎麼樣了……
我這是……回來了?
我看了看我的手,沒有紅的黑的污跡,上沒有硫磺硯硝的氣味,剛剛像是做夢,也不像。
那麼陳淵……
他們會救下他的吧,會的吧。
是不是……
是不是如果我沒有害怕,如果我想救他的信念再深一點,是不是就……
就直接能找到他,救下他。
萬一他因我慢一步而死呢。
我的膽怯……害了他嗎……
、
天逐漸放亮,一夜沒睡的我倒是在白天又睡了一覺。
今天是周六,正好一天沒課。
等我再睜開眼,看見手機彈窗亮著陳淵的消息,「今天怎麼沒來啊,你在哪里呀?沒事吧?」
后面加一個憨憨的表包。
我看著那三個字,你在哪里,忽然就很難過,心里堵的很。
可能那個古代的陳淵不指我能救他,也從來不告訴我細節,但是,但我就是想救下他,讓他活。我也知道我不行,抵不上甚至一兵一卒,可我就想拼盡全力,在不添的況下給他掙一分活命的機會。
但我竟然膽怯了,還生出了找他庇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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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當時沖到他前面,又能做什麼呢,不過是授人以柄罷了。
就這樣胡思想之間,我手機又一次接到了陳淵的消息,「你是不是還沒起啊,你還考不考了!起來斗!研友同志!」
「起了起了。」我回復。
他回了一個二哈臉的表包。
「太困了,今天多睡了一會兒,你今天不訓練?」
「今天放假沒訓,快來學習!」
「好好好,馬上馬上。」
我一路上都是恍恍惚惚的,甚至不敢見到陳淵的臉。等我到那里時,桌子上放了一袋腰果,他抬起頭來沖我笑笑,繼續低頭寫題。
那時大概是上午十點多,太偏向正午,還不強但是足夠溫暖,正好照進這間面的自習室,照在低頭寫題的陳淵肩上。他穿著一黑T恤,人因為平時的訓練曬得黢黑。
我翻開書本,眼前的字模模糊糊。
「欸欸欸?你是不是遇到什麼糟心事了,你怎麼哭了?」
56、
淦啊,這該死的人間。
我一邊覺得有些丟人,一邊拿過紙巾開始擤鼻涕。
邊坐著個手足無措的陳淵。
「你你你,快寫題,瑪德。」
「哎呦,你咋還罵人……」
「哎呀哎呀,你扭過頭去!」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57、
今天晚上的夢里沒有陳淵。
就是普普通通地睡了一覺。
我不知道古代的那個陳淵怎麼樣了,不知道他最后活沒活著,救沒救下他想救的人。
第二天我的桌子上留了張紙條,在一個蛋黃派底下,是現在的陳淵留的。
「我得出去集訓一個月,你要加油鴨!」
我拿起那張紙條,小心折起來,放進了鉛筆盒的最底層。
出去倒好,省的我看見那張臉。
58、
一個星期之后,陳淵再次出現在我的夢里,他這次說話都很虛弱。
一米八五往上數的大漢,說話都輕聲細語起來。
「嗨……你來啦……」他連揮手都是有氣無力的。
我手去攙他,這才看到他旁邊還站著個老道,關鍵老道有點矮,還特瘦,剛剛視線全在陳淵臉上,完全沒注意。
「你……你怎麼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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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行……事……結束了。」他沖我笑笑,連笑都像是勉強牽角,但他還是直腰板坐著。
「你……最后……怎麼樣,我是說,你最后是等到援兵了吧,你……你查清楚了嗎?那些真相?你是,是告老還鄉了還是?有沒有……有沒有報仇功?」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話,中間磕磕絆絆,但還是說了很多,我想一腦全問出來,等著他,就等著他給我講長長的故事。
「我這不是在這兒嗎,我好好的。」
那老道也在旁邊坐著,一言不發。
他看著我,繼續說,「沒什麼,我們輔佐太子登基,先皇已逝了。等到接完畢,我就回家。」
「回家啊……這樣……」我點點頭,一般都會告老還鄉的吧,這樣也好,也省的功高震主,遭新皇猜忌。
「那……那謀……是誰……」
「讓貧道來說吧,」那老道嘆了口氣,念一聲無量天尊
「那造反的罪臣,原與當今圣上一母同胞,倒也是個聰明伶俐之人,奈何走上了邪路,唉………」
「那將軍家人,本不應該死,只是……」老道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陳淵,繼續說下去,「只是那敵國之人,暗中與之勾結,承諾用將軍全家上下換資助和邊境安定,即使國有變也不會趁虛而,永不來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