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這話,我就心忐忑。
益壽延年這詞兒還是祖父六十大壽時,別人祝賀祖父的話。
如今我用在太子上,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太子被我這話逗樂了。
皇后娘娘也笑了,「是個實心眼的好孩子,本宮沒挑錯人。以后該改口了!」
說完就讓人準備了一份大紅包給我。
我也叩首道:「謝母后恩賜。」
后來,陛下也來了。
和當年比,蒼老了一些,但風采依舊。
太醫診斷后稱,太子的因心好轉連帶著病也好轉很多,繼續服藥,悉心調養,會有康復的希。
皇帝龍心大悅。
因我救太子有功,大手一揮,賞了我一大堆金銀珠寶。
這種什麼都沒做,就了太子救命恩人的覺,著實讓人覺有點不踏實。
我瞅瞅站在一邊的醫。
老人家心力地頭發都稀疏了,折騰了這麼久,都沒怎麼撈到皇帝的贊賞,我又何德何能呢?
等到皇帝皇后走了之后,我揣了一盒子珠寶,去找老醫。
老醫原本看著我很疑。
見我把一盒子珠寶都給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誠惶誠恐地要拒絕。
我告訴他,太子好轉,醫才是真正的功臣,這賞賜本就應當有他的一半。
看我態度誠懇而堅決,老醫便開心地收了下來,笑得臉上的褶子收都收不住。
趁著他開心,我便立馬問道:「太子中的毒如今到底解了沒?他的病究竟如何?平日里還需要注意些什麼?」
一連三個問題,問得老醫有點措手不及。
老醫看了看我,再掃了一眼手中的珠寶盒子,而后心照不宣地笑道:「太子妃對太子殿下真是有心了。殿下還有些余毒,需要徹底清除還得需要些時間。如今太子能夠醒來,說明已有好轉跡象。只要按時服藥,飲食上再多一些,保持心舒暢,多出去走,想來會恢復得更快。」
隨后他還善心地為我準備了一份食補的方子,讓我可按照那上面寫的給南宮瑾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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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咧,明白了。
簡單的說,就是多吃多發火。
15
回去之后,南宮瑾著淺藍的寢躺坐在床上。
他的手中持著一本書在細細研讀。
那專注的眼神讓我覺得他讀的不是一本普通的書,而是一件稀世珍寶。
我瞅了瞅書名:《六國論》。
好吧,沒讀過。
也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火辣,南宮瑾很快就注意到我的存在。
看到我的那一剎那,太子頓時笑了起來。
「盈盈,你回來了。」
我點點頭,坐到床榻旁,把之前求的平安符遞給他。
「這是臣妾之前為殿下求的平安符,祝愿殿下早日康復,平安喜樂。」
南宮燁接過來,笑盈盈地激道:「盈盈有心了,孤很喜歡,這份心意孤必會隨攜帶。」
聽了這話,我還是很開心的。
「殿下還未康復,怎麼也不多休息,躺著看書,容易傷眼。」
我把他的書了出來,順便瞄了兩眼書的容。
太深奧,這不是我的腦子能看得懂的。
「孤子不好,長期躺著也難,遂找了本書打發時間。盈盈出去轉了一圈,可是覺得東宮無趣?你若是想做什麼只管去做,在這里你是太子妃,東宮你說了算。」
南宮瑾低的聲音,如小溪般緩緩流淌。
「殿下說,在東宮是臣妾說了算,那太子也是東宮的太子,所以太子殿下也聽臣妾的嗎?」我好奇地問道。
我的問題似乎把他給問住了。
他看我一臉執著地等著他的回答,搖頭失笑道:「是,孤是東宮的太子,自然也聽太子妃的。」
「殿下不會后悔嗎?倘若臣妾哪天讓殿下做不愿做的事兒,殿下反悔可來不及了。」我再三確認。
「孤是太子,說話自然一言九鼎。再說,孤相信,盈盈讓孤做的事,即便為難,也是為了孤著想。」南宮瑾笑道。
南宮瑾給我一種覺。
他對我似乎是無條件的信任和寵溺,一國太子都沒有防人之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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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雖有疑,但我沒深究。
有了南宮瑾的保證,那我后面要做的事兒就好辦了。
我把醫給我的方子拿了出來給他看。
我告訴他這是醫給他開的食補方子。
倘若想要好得快,就要多吃多生氣。
南宮瑾微笑著表示會配合。
16
后來的日子里,我每天都盯著南宮瑾好好吃飯喝藥。
有時他用兩口飯就吃不下。
但沒事,食多餐也行。
在投喂南宮瑾這件事兒上,我是非常有決心和毅力。
每次用膳,我會定好南宮瑾需要用的飯量和菜量。
其實分量很,都沒我的一半。
但即便如此,那飯量對南宮瑾而言還是很多。
頭一回吃飯,南宮瑾只用了幾口就吃不下了。
每次在飯后一個時辰,我就笑瞇瞇地端來藥膳來喂他。
他笑著拒絕。
我就眼地站在旁邊不。
南宮瑾最后只能無奈喝兩口。
我要求不高,每天多喂兩口也是好的。
晚上我還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與他同床共枕。
但是我會借他當天用飯太為由頭,吻他來做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