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全我們?臣妾又不喜歡南宮燁,的哪門子全啊!殿下好好休息,莫要胡思想,臣妾去找醫來,您若有個三長兩短,臣妾也不活了。」我著急道。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倘若他死了,我也活不了。
皇后十有八九會讓我去陪葬。
不過我的話,卻讓南宮瑾理解了別的意思。
「你當真如此看重孤?那為何今日獨自出宮喝酒?」南宮瑾一臉傷心地問。
我垂下眼眸,撇撇老實代,「母后今日宮里來了很多世家未婚姑娘,環燕瘦,好不熱鬧。聽說們是準備賜予殿下做側妃或者良娣的,殿下好福氣啊!只是臣妾心眼小,心里不舒坦,且宮中喝酒不自在,所以臣妾才跑出去的。」
聽了這話,南宮瑾的傷心一掃而空,眼中藏著驚喜,「盈盈這是吃醋了?孤都說了,孤不會娶別人,你為何非不信,還一個勁兒地說要去找六弟?」
我回想了一下,約記得他好像是提了這麼一句。
不過當時我沉浸在醋壇子里,沒聽到。
「呃,您有說嗎?臣妾恐怕沒聽到。」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好像今晚白發了場酒瘋。
但是我又一想到皇后的話,怎麼他們母子說的不一樣?
「可母后說那些姑娘的背景,對您東宮地位的穩定有幫助。您若不娶,不怕那些世家倒戈嗎?」我困地問道。
「世家大族都是趨利避害的。一國儲君,若只有用婚事才能贏得朝堂支持,那麼未來朝堂也會被世家控制。此后但凡利國利民的良策,若想推行,都要看世家臉,時間久了國將不國,臣將不臣,君亦難以服天下。孤不想走這條路。」南宮瑾認真地解釋道。
別的沒聽懂,但我聽懂他不打算娶別人了。
這個消息,讓我的心一下子好了。
「殿下當真不會再娶別人,只有我一個?」我興地抓著他的手問道。
南宮瑾瞪了我一眼,「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孤什麼時候騙過你?再說了,孤這還沒娶呢,你只是聽到個消息都能半夜出宮喝的酩酊大醉,揚言要去找六弟一起浪跡天涯做俠,還要把孤徹底忘了。孤要是真娶了那些世家小姐們,你這個小醋壇子,是不是真打算不要孤,留孤一個人在這偌大的皇宮,一生孤枕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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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說中了,我心虛地向別。
「你個沒良心的丫頭,當真好狠的心。你將孤的一顆真心全部拿走,而今又要放棄,棄孤而去,孤還不如死了算了,唔……」
我一把撲向南宮瑾,用吻堵住他的。
我可不想再聽什麼死不死的話了,多晦氣!
我們都要長命百歲。
今天的吻與以往的不一樣,吻著吻著,我們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我的酒又開始作怪了。
我今天鐵了心要把南宮瑾這塊唐僧吃進肚子里去……
至于老醫的囑托,已經早被我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場翻云覆雨之后,我們早已累得氣吁吁,之后相擁而眠。
23
第二日一早。
我睜開眼,眼前是南宮瑾白皙的膛,而他已經醒了,正笑盈盈地看著我。
一早起來,如此活生香,怎可辜負大好時?
「太子殿下果然傾國傾城!」我嘆了一句。
在南宮瑾加深的笑容里,我又在他脖頸膛點火,留下曖昧的吻痕。
干柴烈火,又是一番折騰。
老醫擔憂的太多了。
南宮瑾力好得很,第二天一切如常。
后來,我也不知道南宮瑾是怎麼和母后說的。
不過太子娶側妃良娣的事兒的確再無傳言。
一個月后,正當酷暑時分,南宮瑾帶我出宮游玩。
我們去了皇室別莊。
只不過,運氣不好,到了一伙山匪。
山匪本不氣候,太子的手下都是個頂個的厲害,沒太費力氣就把他們制服了。
南宮瑾沒有直接殺了他們,而是把他們帶去當地的縣衙,詢問了山匪的罪責。
沒想到,來圍觀的百姓里也有不為山匪求。
只因那些山匪打家劫舍的錢財,很多都分給了山下貧困的百姓。
南宮瑾嘆山匪的俠義之心,
但打劫確實犯了國法,于是,他讓手下每人打了十大。
隨后寫了封信,差人帶著信送那些山匪去西部軍營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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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百姓得只能啃樹皮。
但很多世家卻糧倉中的米多的生蟲。
當地的縣令無可奈何,畢竟世家不是他們能地了的。
南宮瑾憂心地幾夜沒睡。
我本想安他,這不是他的錯。
但蒼白無禮力的安,卻不能解決他的煩惱。
回宮的時候,我們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刺殺。
暗箭進馬車時,我正與南宮瑾下棋。
馬車外,箭如雨下,外面的人馬殊死搏斗。
我們的車夫也被殺,馬車控制不住地往前狂奔。
南宮瑾皺眉頭,而我立馬去扯馬繩。
正當馬車奔往山崖方向時,我瞅準機會,拉著南宮瑾一起跳下馬車。
刺客追其后,南宮瑾讓我先走。
但我知道,一旦放開他,那麼真的是生死相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