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他,拼命狂奔。
就在此刻,我一個趔趄,一下子把南宮瑾拉倒在地。
我被中了小。
看著即將到來的刺客,我一狠心,抱著南宮瑾往旁邊的山坡滾去。
下面是湍流的急水,我們或許還能搏得一線生機。
我死死抓著南宮瑾的手,生怕湍流的水把我們分開。
也不知道我們被水流沖了多久。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自己茅草屋里,而南宮瑾正昏迷在我的旁。
劫后余生的喜悅還沒表現出來,一個耳欠扁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24
「柳胖丫,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猛地轉頭,南宮燁那張欠扁的臉果然出現在門口。
「你怎麼在這兒?」我驚訝地問道。
南宮燁撇撇道:「我怎麼不能在這兒?你們也是命大,要不是被我遇到,指不定現在被哪只狼或者老虎叼走了呢!」
此刻一個溫的聲音響起:「阿南,是你的故人們醒了嗎?」
南宮燁立馬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攙扶一個蒙眼的姑娘走了進來。
那姑娘一白,材窈窕,面容,只是看樣子似乎有眼疾。
「不介紹一下嗎?」我對南宮燁眼。
「這是阿靈,我的夫人。」南宮燁對我說道。
在介紹我們時,南宮燁撓了撓頭道:「這是我表妹和表妹夫,他們遭了歹人襲擊,才會淪落此。」
「說錯了吧?是哥哥和嫂子!」
這小子連親哥都不認,還表妹夫,好意思講的。
輩分不能。
南宮燁瞪了我一眼。
我沒搭理他。
不過這小子居然娶妻了,還是個山野姑娘。
宮里的姑姑要是知道,恐怕又得被他氣死,我幸災樂禍地想。
阿靈對我們很好,不僅給我把上的傷敷了藥,還為我們準備了干凈的。
我只是沒想到阿靈居然是個大夫。
給南宮瑾熬了藥。
南宮瑾喝完后很快也醒來了。
南宮瑾蘇醒的時候,我與南宮燁正在屋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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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屋響,我們才進屋查看。
看到我與南宮燁一起進屋,南宮瑾的眉頭陡然皺起。
我上前扶起他。
不過他好像特別虛弱,摟著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肩膀。
「六弟,你怎麼在這兒?」南宮瑾虛弱地問道。
南宮燁老老實實地向南宮瑾作揖,而后答道:「太子哥哥,半年前,我無意中傷流落此地,得一名醫相救。后機緣巧合與醫結為夫婦,本想過段時間就帶醫回京,沒想到在此遇到了哥哥。」
我咳嗽了一聲,瞟了他一眼。
南宮燁不甘不愿地道:「還有嫂嫂。」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乖。」
長嫂如母,以后我就是南宮燁的半個娘了。
南宮瑾聽了這話,蹙的眉頭松了下來。
而后他看到我上的傷,一臉張。
我擺擺手,阿靈已經給我敷藥了,雖還有點疼,但已無礙。
南宮瑾與南宮燁有事要談。
我把屋子讓給他們弟兄兩個,而后出去找阿靈。
阿靈正在收拾藥材。
我本以為是天生眼疾。
卻笑道,只是吃了帶毒的草藥才會如此,過兩天等研究出解藥就好了。
然后我一臉驚詫地聽與我介紹眼前的草藥。
絕大部分是毒草,只有一小部分是正常治病的草藥。
這姑娘把毒當飯吃,一手制毒,一手解毒。
不愧是南宮燁看上的人,果然生猛。
我們在阿靈這兒呆了兩日。
第二日傍晚,南宮瑾的人找了過來。
南宮燁據說還有別的事要做,所以沒跟我們一起回來。
25
回宮后。
皇后見我們平安歸來,終于松了口氣。
不久后的端午宮宴上,三皇子和五皇子突然聯手,起兵造反。
我護著南宮瑾守在皇后和皇帝邊。
造反的三皇子大罵皇帝偏心,自認自己不比太子差,憑什麼不可問鼎帝位。
而五皇子也在幫腔,他指著南宮瑾大罵,一個病秧子憑什麼當太子。
老皇帝被他們二人謀反的罪行氣得大罵狼子野心,不忠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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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瑾握著我的手,臉卻沒有張害怕。
也許正因為這一點,我心下微安。
南宮瑾才不是病秧子。
他是儲君,背負的東西比普通皇子多多了。
這幫瞎眼的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在關鍵時候,南宮燁帥五萬大軍包圍皇宮。
而三皇子和五皇子也被暗衛一箭中,一個廢了右,一個廢了左。
只是三皇子子剛烈,見大勢已去,拿了刀抹了脖子。
而五皇子卻沒有尋死的膽子,被關押起來。
一場宮變,最后以一死一傷和南宮燁的救駕及時中終結。
雖有傷亡,但死傷不重。
老皇帝因為此事一夜白頭,且陳年舊疾也因此全都出來了,撐了不到半年,便駕鶴西去。
南宮瑾早已經接手朝堂,在先帝去世后,順利登基。
而我,也從太子妃,為了中宮皇后。
南宮燁護駕有功,被封為昭王。
而阿靈忽然搖一變,為國公府的嫡小姐。
而后,南宮瑾為他們二人賜婚。
姑姑對此也沒什麼話說。
26
等到我要搬離東宮的時候,心中還舍不得。
畢竟這里有我與南宮瑾滿滿的回憶,且這里的環境也是我悉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