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見我一臉不舍,安我道:「以前你在東宮是何模樣,以后在別的地方也一樣。宮里的事,都聽你的。」
這話我聽。
不久之后,朝上群臣建議選秀時,此時我已經懷孕三個月。
好在南宮瑾以守孝三年為由,不予選妃。
但是我琢磨著,天下又不是只有南宮瑾一個男人。
再說,三年又三年,以后我老了,不好看了,哪兒比得過盯著南宮瑾的豆蔻?
于是我琢磨了一周后,決定舉辦一場大型的春宴活,邀請所有世家適齡的未婚姑娘們參加。
而后又邀請了有品級的未婚武將,未婚的文,以及各世家適齡未婚的男子。
我要告訴那幫姑娘們,世間好男兒千千萬,不要總把目放在南宮瑾上。
春宴上,文的有琴棋書畫,武的有比武摔跤箭賽馬和馬球等等。
只要愿意參加,那麼男皆可。
一連五天的春宴辦的很功。
年輕朝氣的男自有看對眼的,郎有妾有意。
一時間京中婆婆忙得腳不沾地兒。
后來我看效果這麼好,干脆一年辦兩回,一場春宴,一場秋會。
我還頒下旨意,有投意合但家族反對者,可找中宮皇后娘娘賜婚。
此外,所有賜婚的姑娘倘若婚后發現丈夫背叛、寵妻滅妾或婆家待等原因造婚姻不幸,則有權帶著嫁妝自行和離,夫家和娘家均不得阻攔。
如若生有孩子,留下或帶走,由方決定。
此旨一出,滿朝嘩然。
南宮瑾下朝后跑到我的宮中與我抱怨,說那旨意害得滿城員家宅不寧。
但也有很多心疼自家姑娘的人家,對此特別支持。
不過這樣一來,朝中再也沒有誰提給南宮瑾選秀的事兒了。
且京中很長的一段時間,朝中大臣們家宅安寧,夫妻和睦。
27
十年后。
我與南宮瑾有了三兒兩,除了老大是斯文省心的,其他四個猴兒真是人嫌狗煩。
「娘,二姐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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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邁著短,抱著我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嫌棄地扯回自己的服。
果然我那新換的宮裝上有個黑黑的爪印。
我還沒來得及教訓他,就聽門外一聲喝:「明明是他弄翻了爹爹的最喜歡的硯臺,他還賴我,能不欠揍嗎?」
老二是個孩,但脾氣火,一不高興就手。
我這兒剛想教訓老二兩句,門外一聲驚呼:「阿娘,小五咬我手指頭,痛死我了,嗚嗚嗚……」
老三捂著自己的小胖手,跑進來哭訴。
我家小五才是一歲半的娃娃。
最近長牙,但凡看到什麼,都喜歡用牙咬。
我皺了皺眉。
看著眼前三個娃,這都是誰生的,這麼討厭……
正當我糾結先教訓誰的時候,南宮瑾抱著小五進來了。
小家伙手里還抓著塊糕點,吃的小鼓鼓囊囊。
而南宮瑾后跟著一個年,那年正是我家老大南宮墨,模樣長得與南宮瑾年時候一模一樣。
「你們三個又來煩阿娘。二妹,你今天的功課做完了嗎?三弟,你的孫子兵法背完了嗎?四弟,今天一個時辰的馬步扎完了沒?」
墨兒一連三個問題,讓我眼前這三個小霸王立馬老實得跟鵪鶉似的。
等到墨兒帶著那幫兔崽子出去,我抱著小五好好親了親。
小五萌萌的,除了好吃了點,其余都好,這點跟我小時候真像。
「盈盈,聽說你最近又在搜羅世家公子們的畫像?怎麼,朕沒他們好看嗎?」南宮瑾地問道,一雙如霧的眼眸中略帶委屈。
夫妻十年,南宮瑾的脾被我得的。
他知道我喜歡他那張臉,慣會用委屈來博得我的疚。
不過,歲月待南宮瑾真好。
十年一晃而過,但南宮瑾依舊清俊無雙,溫潤如玉,一如當初我們初遇時的模樣。
一聽南宮瑾剛剛這語氣,我就知道,我家的醋壇子又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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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宮人把小五帶出去,而后笑道:「臣妾搜羅世家公子畫像,不過是為了春日宴里世家小姐們做準備。臣妾天天看著陛下這天人之姿,那些臭未干的小子哪能比得上陛下萬分之一!」
宮里呆久了,這奉承人的話信手拈來。
「真的?那朕怎麼聽說,你昨日看武將們赤膊摔跤看了一天?老二說,娘親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南宮瑾的話頓時讓我寒直豎。
老二那個叛徒,不是非要拉著我去看摔跤嘛。
哪知道他們摔跤摔的太彩,我一時沒收住。
再說,我哪有流口水?
我只是在吞口水的時候被口水嗆得咳嗽罷了。
看著南宮瑾趨于危險的眼神,我一不做,二不休,撲倒再說。
沒有什麼事是一場熱吻搞不定的。
如果有,那再加一場干柴烈火。
雙管齊下,總能把南宮瑾那醋壇子的醋,給消滅殆盡。
——完——
【南宮瑾番外——東宮寵:蓄謀已久的】
1
我是南宮瑾。
出生就是東宮太子。
可惜母后懷孤的時候,被人暗算,所以孤的天生羸弱。
父皇告訴孤,帝王終其一生都是孤獨的,所以帝王自稱「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