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且生,改頭換面,臥薪嘗膽。
好不容易回到了這個國家,有了能力復仇,結果遇到了攝政王和皇上。
再就是按照傳統小說的套路發展下去。
復仇暫停,談說。
一邊的要死要活,一邊心煎熬痛不生。
最后痛苦的和男主們he,為小妻。
只是我沒想到,現在攝政王居然已經知道了主的份。
畢竟在原書中,直到大結局,主親自坦白后,攝政王才知道主居然是前朝孤。
但事已至此,在這有就能戰勝萬的小說世界里,為男主之一的攝政王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選擇原諒了!
只要主一哭,攝政王必定心!
本應哭的梨花帶雨的主卻人設大變,
狠狠的啐了王爺一口,
拒不回答。
王爺邊的獄卒見此,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大膽刺客,你竟敢行刺王爺,究竟是了誰的指使,還不快從實招來!”
我躺著也中槍,“冤枉啊,我只是傾慕王爺!”
我在府里的名聲,雖然算不上是大名鼎鼎,
但好歹也是臭名昭著。
這人一看就是新來的,居然會認為我要行刺王爺!
卻見那獄卒將一扭,一鞭子到了我腳邊:
“還敢狡辯!”
我百口莫辯,求救般的看向王爺。
王爺視而不見。
好一個拔diao無的男人。
之前還說讓我從了他,這還沒得手呢,就這樣對我。
我破罐破摔:“好吧,其實我是王爺的男寵,現在我們在玩囚/play。”
獄卒傻眼,“什麼類?”
“就是一些難以啟齒的事,而且你也是我們play的一環。”
攝政王沉默了,獄卒也沉默了。
主“哇”一聲,“我有點磕你倆了。”
攝政王下令,要讓我倆見不到明天太。
我問王爺:“阿南,難道你也有錯嗎?”
攝政王名為齊歸南。
而阿南,是小說里,他和主調時,最聽的一個稱呼。
既然如此,那我索一并拿來惡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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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虎軀一震,頓了又頓,最后好像若有所悟。
“先拔了他舌頭,再弄死。”
壞了,玩大了。
5
我和主被放了出來。
原以為是攝政王對主一見鐘,外冷熱。
直到我和灰頭土臉的主被按著見攝政王時,到我傻眼了。
開門的是我那八旬老父。
三更半夜,孤男寡男。
饒是我一個現代人,在看見老父親衫不整的打開門的一瞬間,腦子都沒能轉過來。
“爹?你怎麼在這里?”
老父親見了我,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兒啊,來見過你小爹。”
小爹,指的自然是攝政王。
“你們別太離譜。”
原主一個爹沒有,孤苦伶仃的活了二十多年。
到我這里倒好,一下來了倆活爹。
老父親老淚縱橫:“你不懂,為父這是遇到了第二春。”
“我看你像那個大傻春。”
我白眼一翻,正好看見了房間里坐著的攝政王。
攝政王滿臉,紅著臉沖我拋了個眉眼。
一瞬間,我和主沉默的好像村口那個康橋。
主輕輕的了我:“我怎麼覺得,他倆更像一對?”
“我也覺得。”
我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完全瘋了。
主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關系,雖然你和你爹上了同一個男人,但是...算了,我安不出來。”
“你別安就是對我最好的安。”
“乖,實在想哭的話,就哭出來吧,哥寬闊的肩膀會是你最好的依靠,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你一說話,就讓我想犯罪。”
如果是原主,看見這一幕可能會震驚,會崩潰。
但問題就在于,我不是原主。
所以這個世界癲了和我有什麼關系?
回到了住,主依舊用一種同的目看著我。
“南通蒸鵝心。”
說話方式讓我覺得有點悉,又不太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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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著問主:“你也是穿越來的?”
主用一種“你終于發現了”的表看著我。
“當然不是。”主搖頭,“我是穿書來的,穿的還是你的同人文。”
“同人文?”
好陌生的詞匯,誰家穿書穿同人?
“我的同人文?誰的cp,我爹和攝政王的cp嗎?”
我不理解,但我大為震驚。
看這個世界瘋癲的模樣,我覺得,這同人文興許寫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主搖頭。
“怎麼可能會有人磕他倆的cp?”
我松了一口氣。
“難道是我和攝政王?”
爹和兒子共事一夫,這劇能過審嗎?
主又是一個白眼:
“跟攝政王沒有關系。”
“那就好。”
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主又幽幽的說了句:
“其實是你和皇上的同人文啦,書名《落跑丞相俏帝王》。”
6
主說的不錯。
當天晚上,圣旨就下來了。
不過這次不是要滅我九族的旨意,而是陛下召我進宮。
陛下找了我那麼久,終于得知我在攝政王府。
如今,是要傳我宮的。
我深知此行或許不是什麼好事。
但一想到攝政王和我那位便宜老爹干的離譜事,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離開。
畢竟一個同人文再怎麼離譜,也不會比我那便宜老爹和攝政王的事更離譜了。
以至于跟著來傳旨的太監離開攝政王府時,我還在慨。
“終于離開那倆顛公了。”
送我的,只有攝政王和主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