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他腦后的發,一下一下地親吻他的頭頂。
他抬起頭時,眼里還含著水,越發惹人憐惜。
「我要不從今晚開始睡塌吧?」我瞧了瞧他那兩條包裹嚴實的,「我怕晚間到你,弄疼了你。」
他卻不愿,有些悶悶不樂。
「我不想,沒你我睡不著。」
我眼睛一轉,湊近了他的耳邊,小聲地低語幾句。
10
許清洲眼睛一亮,目灼灼地著我。
「真的」
我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點點頭。
他上我的臉,含笑問:「臉紅什麼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我瞪他一眼,拍掉他的手。復又將他按下去塞進被窩里,掖了掖被角。
「睡覺。」
「我不困。」他睜著一雙眸子看著我。
「大晚上的,我困。」我扯起角,假意地笑道。
「好吧。」他點點腦袋,連耳朵也像耷拉下去了。
「別興了。」我拍了拍他的腦袋,跟拍小似的。
難為他神如此之好,白日還過那樣難忍的疼痛,晚上一下便忘得煙消云散,還喜不自地睡不著。
也不知道在興些什麼。
噢……不對……也許我是知道點兒的。
養的這段時間,許清洲上了雕刻。
整日拿著一塊玉,拿著刻刀細細致致地刻,還躲躲藏藏地不許我看見。
我斜著眼笑他,也不探究,反正是予我的,遲早是要見的。
時間晃晃悠悠地過,許清洲的恢復速度完全超出了老先生的預期,日子總算越過越好了。
老先生最后一次來看的時候,說他的已經正常愈合了,以后可以慢慢地訓練走起來了。
我歡喜地直點頭應下,也沒注意到老先生走時飽含著深意和戲謔的目。
晚間,暖黃的燭火跳躍,將房照得溫暖又溫馨。
許清洲遞給我一只白玉簪子,上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蘭花。
我哪怕猜到了他要送我東西,可知道的時候還是又驚又喜。
「我還從未送過你正式的禮,與你也沒有定信。所以趁著好了,想親手雕一只簪子給你。想來想去,只有它最襯你。」
說完這些,他還故意地賣慘,舉著雙手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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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雕過,笨拙得很,廢了幾塊玉,還把手也傷了幾。」
我瞧著那雙漂亮的手上有著幾道淺的傷疤,哭笑不得。
他手上的傷我是一早就知道的,當時就頗有些心疼地喊他「要不別雕了,換點別的也行」,他卻很固執,不聽我的話,如今卻還跑來賣慘。
「所以呢」
我握上他的手,輕輕地那幾疤痕,十分配合地問他。
卻見他眸越來越深,笑著看著我。
「你得補償我,也送我一個禮。」
11
「那等我準備一下吧。」我點頭,倒也沒拒絕。只是我先前沒有準備,要準備一個合他心意的禮需要些時間。
他親手制給我,我肯定也得親手做給他。我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盤算思慮到底做什麼了。
許清洲卻以手遮,湊到我耳畔,悄悄地道:「我早就想好了。」
我驚訝得一挑眉,這倒是省去我要抓耳撓腮糾結的工夫了。我來了興趣,對此自然也是樂意至極。
「什麼」
他更低了聲音,用氣音說了兩個字。
我目一瞪,手輕輕地拍了下他。
「想什麼呢你不能劇烈運!」
他撇撇,有些委屈:「可你明明早就答應我了。」
我吸了口氣,仔細地想了想,才想了起來。我與他分開睡時,曾哄著他:
「忍一忍,以后好了,就不分開了。到時你還能干點兒別的。」
這想了起來,我更加有理有據了起來。
「我說的是等你好了。」
他不從,據理力爭:「可我已經好了。」
我想反駁,可又不能說還沒好,這不是咒他嗎
于是只能嚴謹地說:「還沒好全。」
「可先生說可以了,而且早就可以了,在沒有治之前……」
他第一句時,還十分有力,越說到后面,聲音越低,藏著幾分懊惱和后悔。
「」
我皺了皺眉,又不能懷疑老先生的權威。
于是問他:「你不好,為什麼可以啊」
他支支吾吾地吐不出一個字來,后看我不耐地柳眉倒豎,才帶著視死如歸的勇氣回:「辛苦蘭因……自己……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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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清楚之后,我呆滯在原地。
一熱直沖頭頂,沖得我頭暈目眩,連臉上燙得都要了。
我哪兒曉得,這種事還能這樣
12
「咳咳咳咳~」我急促地咳嗽起來,驀然想起老先生走時看我的那一眼,滿含深意與戲謔。
我只覺得找個地鉆起來都不能掩住這般恥又丟臉的事。
許清洲來拍我的背,我不領,一把揪住他腰間的,擰了擰。
「許清洲你怎麼能在這麼德高重的老先生那問這些東西!!」
「他是大夫……無事的。」他弱聲地辯解。
我著口大口呼吸了幾口,才冷靜下來。
罷了罷了,老先生是個大夫,雖有戲謔之意,但肯定眨眼就忘了。
「所以……可以嗎」
他睜著期盼的眼睛,直勾勾地著我,手也不安分地攥上我的袖,微微地晃了晃。
他那副樣子,竟然刻意蠱我!
我捂著那顆已經得不行的心臟,哪兒能說得出不可以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