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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宗嘉賜電話打了過來,我直接掛斷。
對方鍥而不舍地打電話,我直接拉黑。
于是我又收到了陌生號碼的來電,我接通后直接罵道。
「宗嘉賜,你有病吧。」
「切,崔怡然,我還不知道你嘛,我看見你朋友圈里發的照片了,你不就是在故意吸引我注意力嘛。我知道退婚對你打擊很大,但你也沒必要隨便找個人假扮來刺激我吧?」
「誰說假扮了!」
「不是假扮是什麼?除了我你還認識什麼別的男人!況且那男的看背影看手都能看出來不正經,不是你哪找的男模子?」
這話說得過分,我探頭看了一眼宗羨知,他還是那副淡淡的表。
只是右手放在我的腰部,輕輕磨著。
我趕把電話掛了。
不三不四,男模子。
我開始很好奇,宗嘉賜要是知道,他形容的都是他小叔,他會有多慘。
10
宗羨知沒讓我等多久。
宗家宴會提前,為慶祝宗羨知回國,帶著在海外一手打造的勢力與宗家本家企業聯手。
宗羨知在后臺準備一會兒的演講,我百無聊賴地在宴會席上喝小酒。
宗嘉賜在遠看到后,拉著周念念過來。
「崔怡然,我也沒想到,你離了我以后連個男伴都找不到。我都跟你說了平時學學念念,溫一點才討男人喜歡,你怎麼就不聽呢。」
周念念一襲白,脖頸上帶了一串藍寶石,更襯得那雙眸子水汪汪的,惹人憐。
一張還是那個綠茶味。
「崔姐姐,如果嘉賜愿意的話,我可以先把他還給你,今天宴席上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你現在形單影只的,看起來好可憐哦。」
我抿了口小酒,舉杯笑道。
「不用了哈,我再可憐好歹也有家住,不像別人,人家父母不愿意還非要賴在別人家里。」
聽說前陣子周念念帶著宗嘉賜去了在貧民窟的家,說是家,只是一個看起來快要塌的房子。
家徒四壁,下雨時還得拿個盆在一旁接著。
宗嘉賜當場就心疼了,開車帶著周念念一家三口回了宗家。
還對著宗父宗母說,他和周念念是遲早的事,不如兩家人就先住在一起吧。
宗父宗母一開始不答應,可周念念父母一見這麼好的房子,當場就躺地上說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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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宗嘉賜在一旁請求,宗家確實也不缺幾間住房,就安排他們住下了。
現在可謂是飛狗跳,宗母天天打電話跟我媽吐槽。
果然我這麼說完后,周念念臉一變。
「那是嘉賜心疼我和我的家人,不像你,連個心疼你的男伴都找不來。」
我朝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我有男伴哈,在臺上呢。」
宗嘉賜往臺上去,臺上只有宗羨知和一個在一旁作演示大屏的工作人員。
看起來有快五十歲了,地中海,眼睛小到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都不清楚是睜眼還是閉眼。
「崔怡然,你不是吧,離了我就找這麼個男人,你那個男模假扮的男朋友呢,讓我拉出來見見啊。」
我剛想回懟,正巧這會兒聚燈打下,宗羨知在臺上說話了。
「各位,歡迎賞臉宗氏舉辦的晚會……」
他左手隨意搭在演講臺上,手上的戒指熠熠生輝。
關于公司決策宣講結束后,他眼睫放,看向了臺下的我。
「今天除了公事,我還有一件私事想要宣布,關于我的人。」
我朝著宗嘉賜和周念念笑了笑。
「不好意思哈,我男伴我了。」
11
畢竟先前份還是宗嘉賜未婚妻呢,搖一變他小叔朋友了。
多還是有點害的。
但畢竟這麼多年的修養在,我依然落落大方地上臺。
宗羨知輕輕牽過我的手,對著臺下說道。
「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十七歲遠赴國外,這麼多年一心在事業上,沒找過伴,也沒想過家,主要的原因,是跟父輩的矛盾。
那段往事知道的人,但也有,有人在臺下竊竊私語。
「聽說十年前,宗老爺子突然遇到了年輕時的初,兩人相見淚眼蒙眬,約定結
伴旅游一次,了卻當年的憾。
「老夫人知道后跟他大吵一架跑了出去,這才導致自己車禍意外亡。」
宗羨知牽我的手微微攥,我用力地回握住他。
他安地看了我一眼。
「父親的行為讓我對兩關系失,但在外漂泊的年歲里,不知不覺就好像牽掛
上了一個跟我碎碎念的小姑娘。
「后來長大,跟嘉賜訂婚,卻沒想到嘉賜這麼不爭氣,宗家人不能不擔負責任,所以,我想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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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我什麼都看不清了,頭頂上的燈有些眩目。
我紅著臉任由宗羨知拉著。
只見臺下宗嘉賜眼眶微紅,眉頭皺,細看去雙手還有些抖。
周念念在旁邊拽了拽他的角,可他渾然不覺。
眼睛死死地盯著臺上。
宴會結束后,宗羨知被人拉住商談,我百無聊賴地走到一邊,想看看天空。
只見宗嘉賜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
一酒氣,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怡然,你怎麼能和我小叔在一塊呢,那你不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