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得知自己會在一小時后死亡時我嗤之以鼻。
被一刀斃命的我追悔莫及。
殺犯還坐在旁邊吃我的,這個人是最近追求我的上司,原來他追我只是為了吃掉我。
被數次后我決定……跟他談!
1.
頸部脈噴涌而出,口鼻溢滿鮮,我張了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無助又悲慘地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殺犯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心疼又憐的目令我骨悚然,他親手殺了我還在裝模作樣。
“小樹好香。”
這個變態在吃我的,我的逐漸失溫,他咀嚼的聲音如同惡鬼死死纏著我。
一小時前我曾到一陣頭暈目眩,腦海里浮現出自己被殺害的畫面,鐘表剛好指向一小時后,當時我沒當回事,現在我追悔莫及。
付霖月是兩個月前來的新人,我負責帶他,但他太過優秀接連替公司拿下幾個大項目得到老板賞識,一躍為了我的領導。
他為人謙和低調,對我更是友善,跟我告白之后為了不打擾我的生活一直在默默的追求我,送早午晚餐都是經常有的。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這是為什麼,因為他想吃我,所以想把我養胖一點,就跟我們農村把豬養殺來吃是一個道理。
再次睜開眼我以為會看見我爸媽,結果是家里的天花板。
難道剛剛只是一場夢?
手機震著,來電鈴聲催命般一直在響,我到手機接通電話。
“小樹,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溫潤帶笑的嗓音瞬間震醒了我,腦海里浮現自己被他殺害的那一幕。
時間是下午兩點半,正是我遇害的前一個小時,我還沒有死!
電話那邊的人見沒有回應,寵溺地笑了笑道:“不會午休還沒睡醒吧?我馬上到你家啦。”
我慌坐起,盡量維持平常的樣子道:“我……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再請你吃飯吧。”
我星期三加班趕工作是付霖月幫了我,他要求我周六請他吃飯,本以為是簡單的答謝,沒想到是引狼室。
難以想象外表溫文爾雅的付霖月是個吃人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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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的付霖月擔憂地說:“沒關系,我上來看看你吧,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
腦子里的警報一瞬間拉響,這家伙力氣太大,跟我這種渾沒幾兩腱子的人不同,讓他進來我必死無疑。
我連忙道:“不用了,我已經吃了藥準備睡覺了,你回去吧!”
付霖月還在勸我,我來到窗邊看到他已經下了車準備進樓。
我又說:“我不在家,我……我在醫院。”
付霖月停下了腳步又問我:“你在哪家醫院,我來找你。”
我隨便報了一家之前去過的醫院名字企圖騙過他。
他卻直直朝我所在的樓層看過來:“別騙我了小樹,那家醫院最近在裝修。”
我一愣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卻輕笑一聲,磁勾人的聲音穿我的耳磨蹭著,沒有旖旎,只有冰冷。
“騙你的。”
電話被掛斷,謊言也被拆穿。
我開始思考到底是跑路還是關門報警。
跑路的話現在被抓到的風險太大了,我選擇關門報警。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我迅速說明了況,嗓音抖著強制自己保持平穩:“您好,有人要殺我,我的地址是……請你們盡快出警!”
我剛報完警門就被敲響了。
2.
“小樹,幫我開下門吧。”
我不敢開門也不敢出聲,捂著戒備地盯著門口。
外面的人詢問許久無果便沒再出聲,然后我便聽見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這個變態有我家鑰匙!
付霖月自然地走了進來,穿著黑休閑衛,姿拔,漂亮的桃花眸中滿含笑意。
“小樹,怎麼了,為什麼不給我開門?”
他緩慢優雅地走近我:“小樹,我太擔心你了才進來的,你不會怪我吧?”
即便馬上要對我痛下殺手,他仍舊不吝嗇維持表面的友好。
我毫不留地拆穿他:“呸!你什麼時候拓印的我家鑰匙,真惡心,你追我就是為了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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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霖月挑眉似乎有些驚訝,然后又可憐地說:“小樹,別這麼說,我你啊。”
我氣笑了:“因為我很好吃?”
我看似在跟他爭吵,實則在找機會逃跑,趁他跟我解釋之際我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砸向他然后拔就跑。
可我剛跑出門就被掐住脖子拖了回來,力量差距過大,我的反抗對他來說猶如蜉蝣撼樹,他一氣呵將我拖進了隔壁房間。
這該死在隔壁租了個套間,果然是蓄謀已久的謀!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把我在門上低聲說:“小樹,讓我嘗一口吧。”
“咳……嘗你媽!”
他輕笑一聲用房間里的繩子在我脖頸上纏了一圈又一圈,上弦月般清冷漂亮的眼睛沉默地注視著我的死亡,懲罰般對我進行。
我聽見了隔壁門外有人路過的聲音,我想喊,可嚨里卻只能發出模糊的氣音。
“嗬……”
我死死的抓住付霖月的手,高昂著頭顱像是被獻祭給惡魔的祭品。
頸部的繩子逐漸勒,強烈的窒息令我雙目充通紅,肺部一一地疼,四肢逐漸失去掙扎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