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氧氣消失殆盡,我的眼前模糊一片逐漸陷黑暗。
3.
窒息而死的覺并不好,再次睜開眼時我猛地從地上彈起來,極度求氧氣般劇烈呼吸,脖頸被纏繞的痛苦似乎還殘留著。
手機因為來電震著,時間重新回到兩點半。
我懵了,這是什麼意思?
但時間迫,我釀蹌著爬起來,對于求生的強烈讓我滿腦子只有活下去一個念頭。
我趁著付霖月還沒來直接沖出門逃命,警察來得太慢,等他們來我早就死了,付霖月想殺我易如反掌。
跑到小區樓下時恰好撞見趕來的付霖月,他看見我著急的樣子關心道:“怎麼了小樹,電話也不接我很擔心你。”
我皮笑不笑道:“我不舒服出去買藥。”
“那我陪你一起吧。”
我臉上笑嘻嘻心里mmp,知道趕不走他索就不再說廢話。
大街上人這麼多我就不信他敢手,買完藥后我又說想出去逛逛街,付霖月也陪我一起。
我往人多的商場里鉆,商場里的商品琳瑯滿目還有一些店在做活,可我無心觀賞,因為付霖月一直跟著我,我怎麼可能還有閑心逛街。
但比起我付霖月就放松多了,一直在不停跟我聊天。
他說:“我還是第一次跟別人逛街,心很好,可能是因為跟小樹在一起的原因吧。”
我呵呵一笑不敢茍同。
我逛街逛得麻木,一直擔驚怕的實在找不到什麼店能逛了。
“我不是要請你吃飯嘛,就這家餐廳吧。”
我們一起進這家餐廳,等上菜時我游離的目放在了右前方正在吃蛋糕的小孩子上,他用叉子分食著一塊的小蛋糕,笑容燦爛滿足。
我看著看著突然覺得這塊蛋糕好像我,而那個孩子就是付霖月,我是他的盤中餐。
我又想到了自己被殺害的畫面,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進洗手間后我拉開隔間門就開始吐,胃酸反流,我整個人都快吐虛了。
巍巍掏出手機搜索吃人和吃人的怪之類的關鍵詞,一個熱度極高的帖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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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解釋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普通人類還有一種稀且特殊的群。
Fork和Cake。
Fork(叉子)和Cake(蛋糕),Fork天生沒有味覺,只有Cake會激發他強烈的食,Cake對Fork有著天生的吸引力。
簡單來說就是Fork會吃Cake,吃人。
評論區的網友們都在調侃博主有臆想癥,要不是我真的經歷過類似的事我肯定也會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我重生都能有,Cake和Fork怎麼就有不得?就算再來個外星人我都覺得合合理了!
這個帖子里還說Fork對Cake的食,也同樣適用。
而付霖月在殺我時還過我的眼淚,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盤味的小蛋糕沒什麼兩樣。
不是,是單純的食。
我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般,皮疙瘩掉了一地,頭皮發麻到繃。
是了,我長相材格都平平無奇,付霖月條件優越,一塊表都幾百萬,純純驗生活的貴公子,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我。
原來是在捕食我啊。
要不現在趁機逃跑吧?我記得這家餐廳有個后門能直接出去。
就在我把手機一關準備逃跑時,后腦勺一大力傳來,按著我的頭就往墻上撞。
“砰——”
一聲悶響,我好像聽見了我頭蓋骨裂開的聲音,大腦逐漸混沌,昏厥前我覺到付霖月把我抱了起來還心的給我帶上了帽子。
再一次,猝。
4.
再次醒來看見悉的天花板,我氣得想笑。
接下來我驗到了數十種死法,可謂是花樣百出。
堵門?付霖月不是正常人,他強拆。
翻窗?十樓能直接摔死我。
躲起來?他鼻子靈得跟在我上安了追蹤一樣。
我嘗試過十幾次不同的逃生辦法,可無一例外只有一個結局。
泥人尚有三分火氣,被連續搞死這麼多次我覺我都快要瘋了,每次痛苦都十分清晰,到底是為什麼要我重生這麼多次?
對死亡的恐懼層層疊加最后演變憤怒。
干脆躺在地上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再次傳來付霖月的聲音:“小樹,怎麼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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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嘲諷地笑笑:“剛活過來,讓你久等了。”
付霖月低笑一聲,只當我在開玩笑:“沒事,我馬上就到了。”
我笑容都快咧到耳了:“那太好了,我等你。”
我站起去廚房磨水果刀,這點時間來不及準備其他的,我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死也要從他上剜下一塊來。
門很快就被敲響了,我笑容滿面的去開門。
“進來坐,我給你切點水果。”
付霖月彎眸淺笑著:“給你添麻煩了。”
切水果時我興得手都開始抖了,二十幾年平淡如水的生活因為付霖月我驗到了跌宕起伏張刺激的數次逃生,這次終于該換我來了。
腎上腺素飆升,我心跳加速,神經繃已經到了發瘋邊緣。
在我出神之際,一道聲音打斷了我:“你怎麼了?你的手在抖啊,生病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