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的,要早點回家呀!”
我敷衍的點頭說好,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進電梯后里面有個戴口罩的男人,我沒在意,接過剛進去就被蒙住臉迷暈了。
再次醒來我被綁在一把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綁死,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清面前的男人后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韓昀,是你!你想干什麼!”
韓昀手里把玩著我隨攜帶的遙控。
他見我醒了角勾起一抹微笑,卻因為憎惡顯得虛偽又丑陋:“陳述啊,好久不見,怪我藥下得太足你睡了這麼久。”
我瞥見他空的右袖,目一凜:“你怎麼了?”
他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令人骨悚然:“哈哈哈哈哈,我怎麼了,哈哈哈哈哈拜你所賜啊,你的Fork拔掉了我的一只手臂!”
我震驚了,不敢置信地說:“拔掉……他為什麼要……”
“因為他知道了我跟你的事,他知道你為了擺他而騙他,知道你錄了視頻,知道你請我來幫你抓他,所以他來威脅我不準再接近你啊!”
我震驚了,原來他知道了,那怎麼能表現得那麼若無其事呢……
“是啊,拔掉,你能聽過皮被撕裂開的聲音嗎?啊?你懂那種痛苦嗎!!他該死!”
他扭曲猙獰的控訴著,然后話音一轉,出殘忍的笑來:“不過這些我都會還給你們的。”
他晃了晃我的手機:“他馬上就來了,你猜他會怎麼做。”
我撇開臉冷聲道:“你算盤打錯了,我跟他什麼關系都沒有,他不會為我……”
話音未落,我腦海里突然閃過一些畫面,韓昀死了,付霖月則渾是地躺在地板上,脖子上的電擊項圈被燒黑了,我抱著他的尸撕心裂肺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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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驟然清醒,這種覺太悉,那是即將發生的事。
付霖月會死!
我抬起頭問道:“現在幾點?”
韓昀心不錯的回復道:“十一點。”
如果是按照之前的時間來算,那付霖月會死在一小時后。
我一瞬間心如麻,付霖月死活我不在意的,但他不能是因為救我!絕對不能!
17.
我的電話響起,韓昀替我接通后嗤笑道:“碼八個六,你進來吧。”
他轉頭看向我:“你看,他這不是來了嗎?”
我咬牙惡狠狠瞪著他:“你不就是想吃我嗎,何必這樣做!”
韓昀笑得彎了腰:“你別著急啊,一個一個慢慢來!”
付霖月匆匆趕來,他冷靜自持的臉上終于出現裂痕,不復從容,在視線接到我的那刻我能明顯覺到他繃的神放松了些。
既然敵人不我而是以我為要挾,那就是沖他來的了,所以他倒是沒那麼張了。
“你想做什麼?”
韓昀幾乎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經控不住目眥裂的表:“當然是還債啊!想他活著你就乖乖聽我的話!”
我的緒激起來,大聲道:“神經病,付霖月你給我滾!誰要你救我!趕給我滾!你既然早就知道我不得離開你,你為什麼要來!”
付霖月笑了笑:“要來的,小樹,怎樣都要來的。”
韓昀充耳未聞:“夠了,別在我面前演什麼深戲碼,你,現在撿起地上的刀,捅一刀肩膀吧,記得轉一圈我知道你力氣很大的對不對?”
付霖月沉默地撿起了地上的刀,然后看向我。
我盡力掙扎著沖他吼道:“我讓你滾你聽不見嗎!”
韓昀皺著眉甩了我一掌,刀抵著我的脖頸劃出一道線:“多!”
付霖月皺著眉道:“我可以按你說的做,別傷害他,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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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拿他做威脅你反抗怎麼辦?”
付霖月冷笑一聲:“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殺了你?”
韓昀擺了擺手:“好,我聽你的。”
付霖月見他離我遠了些才手把匕首扎進肩膀,鮮頃刻涌泄染紅了白的襯衫,刀口扭轉生生鉆出來個,他悶哼一聲忍不發。
我咬知道搖不了付霖月便開始想辦法自救,我突然想起我的牛仔外套扣子有個小設計,袖口是用袖扣固定的鐵片。
手被背在背后方便了我作。
等我慢慢隔開繩子時付霖月上已經有了好幾個,臉因為失過多而變得蒼白。
韓昀拔完著手里的遙控:“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玩的玩意兒,你居然會戴上這種威脅自己生命的東西,戴上項圈的野可就不能稱作野了,是拔掉利爪的寵啊。”
那是在韓昀覺得無聊時付霖月親口告訴他可以電擊他的,為的就是讓韓昀不要那麼快來殺我。
付霖月死死盯著他,因為電擊而變得混沌的頭腦又因為疼痛清醒,如此反復擊潰人的心理防線。
他看著我時又出了那種看食的眼神,他好像真的如他所說腦子變得不清醒了。
我只能掙手上的繩索,腳上卻并無辦法,畢竟韓昀可不會等我割開繩子。
18.
韓昀獰笑道:“付霖月,你本不用像條狗一樣的,現在什麼覺,只剩本能的食了嗎?哈哈哈哈”
他抓住我的頭發對付霖月說:“來,吃了他吧,你應該了很久了,他很香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