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復仇文主,
男反派是個吃絕戶的凰男,我是那個絕戶!
他假裝失憶不認識我,非說白月是他老婆,
原主被他心,為了幫他找回記憶苦苦忍,
還差點死在他們安排的車禍中!
我養好傷,第一時間打斷他一條,
帶他回了蒙農村老家,
那兒有數不清的羊糞和牛糞在等著他!
1
我醒來的時候,一條胳膊打著石膏,
腦瓜銀子嗡嗡疼!
醫生說:「傷的不重,胳膊骨折,輕微腦震,你得謝那位好心的路人送你來醫院。」
護士補充:「人家還幫你墊付了醫藥費,你既然醒了,就趕聯系你家人吧!」
「麻煩找下我手機,這就打電話!」
我穿進了一本復仇文里,
男反派為吃我的絕戶,假裝失憶認他的白月做老婆,
原主白洋深著的丈夫林河,為了幫丈夫找回記憶,挽回自己的幸福,
竟然能忍林河的白月明目張膽的住到家里去,
還對呼來喝去,像王媽一樣使喚,
甚至對的車子手腳,想要害死!
的生命本來應該在今晚終結的,然后重生復仇,
當然,現在不是了!
當時我控車的微,堪稱教科書式的自救!
重生?去特麼的重生!
既然重生帶著記憶,那過的傷害不就還存在嗎?
所以,這輩子的事,這輩子就解決!
孟婆也不容易,地府飲品品質檢測中心都快常住了!
我給堂哥打電話:「二哥,來一趟,有人欺負俄!」
我給表哥打電話:「四哥,來一趟,有人欺負俄!」
我給四叔打電話:「四叔,有人欺負俄,多帶兩個人!」
我安安心心的在醫院養傷,
在這期間,哥哥們匯報了一下行程,
林河從始至終沒有任何消息,
這倒是符合他的人設,畢竟人家現在失憶了,
我只是個使用謀詭計死死糾纏他的「陌生人」罷了!
兩天后,七八個膀大腰圓,材壯碩,面容黧黑的北方大漢來迎我出院,
「閨,這是咋來來!」這是四叔五叔!
「妹子,誰欺負你了,跟俄說,錘那個球!」這是二哥和四哥!
到了久違的溫暖,我的眼圈忍不住紅了!
原主父母雖然不在了,但這些叔伯兄弟,姑舅兩姨對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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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句「俄被欺負了!」就不遠千里的過來幫撐腰,
小時候那些放學了一起去割草,假期著騎馬的珍貴記憶,
在林河看來,都是村里俗不可耐的破事,不沒有共,甚至還借此來PUA!
還是缺生活閱歷啊,我得安排他到基層鍛煉鍛煉了!
2
林河個狗東西把門碼都換了,
花二百找了個開鎖師傅開門,
門打開后,師傅見家里有人,證件也不看了,堅持要報警理!
「你這個人到底想怎麼樣,我都說了不認識你,現在都敢撬鎖了是吧!」林河演的興致昂揚的!
呦呵,著急著撇清啊,我還真怕你承認了我們的關系,
到時候警察來了都不好解釋!
我懶得跟他說話,讓兩個哥哥把他們控制在客廳,自己去了書房,
戶口本房產證什麼的都放在書房里,
這些東西是要給警察叔叔看的!
警察叔叔來的很快,
這期間,四表哥一直蠢蠢想先收拾林河這個渣男一頓,被我勸阻了!
打人?怎麼能打人呢?打人可是犯法的!
「誰報的警?」
開鎖的大叔趕忙上前說明了況!
說我聲稱自己是戶主,忘了帶鑰匙,但是打開家門以后,發現屋里有人,解釋不清楚,于是來了警察!
警察了解清楚況后,記了開鎖大叔的信息后放他走了,
臨走時我還給人家結清了開鎖的費用!
「說說吧,到底誰是戶主,怎麼個況?」
警察大概是這種場面見多了,兩人的眼神不住地在我和林河白月李雪中間徘徊,
畢竟,原配帶著開鎖的把的老公和小三堵在家里的案例實在是太多了,
都要見怪不怪了!
「警察同志,我白洋,這是我家」我說著拿出了房產證和份證件,「我老公最近失憶了,遇上了詐騙犯,不被騙走了好多錢,還有珠寶首飾什麼的,我勸他他不聽,還把我趕出家門,實在沒辦法,只好求助你們了!」
兩名警察一聽,來了興致,這次的劇本跟以前的不一樣啊,
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好像是刑事案件啊!
林河激地起,「你……你……你這個人,我本不認識你,是你搞開了我家門,小雪明明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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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他蠢呢,這個時候了,還要堅持他失憶的人設,
還以為是以前的白洋,跟你這兒講什麼不的,誰先來后到的,你面前的是警察叔叔,人家講證據的!
我趕掏出結婚證,還把林河藏起來的結婚照也都搬了出來,
況一目了然,警察叔叔還是謹慎的給同事打了電話查我們的信息,
「這位士,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白洋士的家里!」
面對警察的盤問,李雪慌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我老婆!」林河還在死倔!
兩名警察想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這位……林先生,你說是你老婆,證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