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海笑得邪惡,在我耳邊如惡魔低語:
「你姐果然了解你,讓我把藥加進狗水里,說你大了,保準喝。」
09
同在一座城市,被大姐找上是無法避免的。
只是我沒想到這麼快。
輔導員找我的第二天,就出現在宿舍樓下。
舍友對我說:
「周周,你媽來找你了。」
自我介紹過后,其他五個孩子很默契地給我起了昵稱。
其實大姐才三十多歲。
「你可真有本事,自己跑來這里,也不跟家里說一聲。」
「你知不知道,家里快被鬧翻天了?!」
一見面,大姐就劈頭蓋臉地指責起我來。
這一世,我取了通知書沒回家,所以此刻的我,不該知道趙有海的事。
于是我一臉無辜:
「什麼意思?」
的尷尬轉瞬即逝,一副強的語氣說道:
「去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爸媽給你說了門好親事。」
我低頭看了眼時間。
這會兒差不多了。
大姐推搡著我,讓我去拿行李,的手機突然響了。
對面的聲音大到我也聽得一清二楚:
「老大,趙有海被抓起來了。」
「聽說事兒很大,估計出不來了。小九你先不用管了,剛好讓在那兒找個工作,給我們把錢湊起來。」
是徐金花。
前世,一回趙有海喝多了,又因為我無法有孕發了瘋。
他把我拎到后院,指著一棵棗樹說:
「那個婊子就在底下,你這肚子再不爭氣,就陪去吧!」
他年輕的時候結過一次婚。
不到一年老婆就被他打跑了。
如今看來,那人本不是跑了。
前段日子,在公上看到的新聞,促使我回憶起這個片段。
但我不確定是他為了嚇唬我說的,還是確有此事。
開學前夕,我悄悄去了趟趙家村。
10
村子有個老賴皮。
他還有個兒子,是個小賴皮。
父子二人都是滾刀,普通人家不愿意惹他們。
我找到老頭,讓他去找趙有海說句話,然后跟他要兩萬塊錢。
這筆錢到手要跟我平分,否則我就把他了村長家的牛宰掉吃了的事說出去。
前世他因為這事東窗事發,吃了不苦頭。
如果趙有海沒給錢,我也會給他幾百塊辛苦費。
橫豎他都有得拿,老頭樂呵呵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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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我要求,讓他當著趙有海的面,給他兒子打個電話,報告自己的行蹤。
為表誠意,我先給了老頭二百,他屁顛朝著趙有海家出發。
約莫一小時后,他手舞足蹈地回來了。
「小丫頭,你真神了,和他說一聲,『我知道棗樹的』,他果真嚇得湊了兩萬給我!」
說完,他直接遞給我一捆:
「不過,你為啥讓我告訴我那個敗家兒子?害得我還得分他些。」
「以后,我沒錢花了,去找姓趙的要,他是不是都會給?」
「咱可說好,以后的錢,可跟你沒關系了!」
我諱莫如深地笑笑,沒有回答他任何問題。
之所以讓他當著趙有海的面給他兒子打電話,是因為我怕趙有海會狗急跳墻,再次殺滅口。
如此他會忌憚還有第三個知人,而選擇拿錢擺平。
這老頭平時狗壞事做絕,讓他鋌而走險一次,我想也不算什麼過分的事。
至于再去找他訛錢,怕是沒機會了。
因為我會報警,棗樹下的,終究無法瞞住。
事結束,我帶著錢,一刻不敢停留,趕回了珠城。
這下,第一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也算是解決了。
11
周一不肯走,扯著我的袖子,要我收拾行李,去找工作。
「趙有海出事了,你的彩禮也就泡湯了,爸媽需要錢去個手,這筆錢得咱姐妹湊。你趕想辦法弄錢。」
狗屁手,不就是沒錢做試管了?
我看著吐沫橫飛的大姐,不理解為什麼會被洗腦得如此徹。
爸媽會間歇地風去尋求生子偏方,那些所謂神醫,要價頗高。
大姐在其中補不。
背著大姐夫。
想到這里,我神一斂,甩開的胳膊,只問了一句:
「大姐,姐夫要是知道過去這些年,你給爸媽花了多錢,會有什麼反應?」
這話果然嚇住了。
又罵了幾句,悻悻離開。
可我不只是想嚇嚇。
算好大姐差不多到家的時間,我給大姐夫打去了電話。
事無巨細地羅列著大姐這些年,背著他給娘家花的錢。
大姐夫也不是善茬,婚前坐過牢,正常姑娘家沒有愿意嫁的。
可他給的彩禮高。
為了助力爸媽做試管,大姐主提出要和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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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后,我接到三姐的電話:
「小九,大姐打電話給我,說你讓大姐夫打?」
「被打進急診了都。」
「出什麼事了?」
我笑得肩膀發:
「沒事兒三姐,活該。」
一頓打而已,不及前世我所之苦的千分之一。
開學后,去便利店應聘的大學生很多,我的排班大幅減。
加之白天要上課,晚上不能再熬夜,索辭職。
我又重新開始新兼職。
這天沒課,我想去面試。
卻在校門口被一個年輕孩攔住。
塞給我一張傳單,笑盈盈說道:
「同學,找工作嗎?我新開的甲店,招兼職學徒,底薪 2800 元,上班時間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