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提防地觀察。
這個孩長得很漂亮,所以遠遠地我就被吸引了目。
我前面有很多人走過,都沒有遞出傳單。
唯獨我經過時,出了手。
仿佛專程在這里等我。
12
可是開出的條件真的不錯。
免費教甲,沒課的時候去上班就行,不強制要求坐班。
找其他的兼職,一個月撐死拿個一兩千,可這份工作底薪就 2800 元,再加上甲提,月收相當可觀。
很難不心。
于是我拉著問了一連串問題:
「要不要押金?」
「是正規甲店嗎?」
「你不是要騙我的吧?」
一愣,沒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著回復:
「不要。」
「是的。」
「我可以給你看份證。」
說老遠一眼相中了我,覺得我上進,能吃苦,是好牛馬。
我喜歡這個評價。
至此,我為蘇珍妮甲店的第一位員工。
沒想到跟我同齡,也在珠城讀大學,不過的學校離 A 大很遠。
自稱考察了很久,覺得這邊生消費力強,便在這邊開了家甲店。
自打毅然決然踏上進城的大那刻起,我一直強烈地著這個世界的偏差。
在遇到蘇珍妮后,不對等達到頂峰。
同齡的我們,人生際遇怎會有如此差別?
卻不承想,此后的人生里,這種覺,會日甚一日地席卷我。
蘇珍妮不常在店里,又雇了一個全職的甲師芳姐。
平時我有空就去找學習。
意外地,我發現自己竟然還蠻有天賦。
在掌握了基本功后,網上那些花哨的圖樣,我只要看一眼,便知道怎麼做。
三個月后,不太復雜的款式,我都做得有模有樣。
為了多賺點錢,晚上我還會接點宿舍甲的單。
日子逐漸好起來。
那兩個癲公癲婆卻在這時找來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