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堂妹,一直在國外來著,后來定居在那邊,我沒見過。最近回國,不咋會用手機支付,剛好和男朋友來約會見了程野,讓他幫忙買東西。】
好家伙,這麼一會兒都流到這種程度了。
還好還好,要不我罪過就大了。
嘿嘿。
34
徐金花去世后半年,周富民就再婚了。
唯有大姐出面做了個見證。
這些蒜皮,偶爾三姐會跟我念叨,我聽著總覺得很遙遠。
這天,三姐又與我通話,的聲音很驚奇:
「你知道嗎?他那個后老婆,卷了他的錢跑了誒!」
我們之間從不稱呼他為父親。
總是用「他」指代。
我有些無于衷。
大學畢業后,我回了老家一趟。
把我的名字改掉了,我現在周敏。
我希自己能永遠保持敏捷、敏、敏銳,不要變得麻木。
否則人生稍有差池,就會倒帶。
回去那次,我撞見了周富民。
他兩只手一邊抱了一個小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一個看著約莫三十多歲的男人,兩手空空,趾高氣揚地走在他前面。
我立馬猜到,男人是他的繼子。
聽三姐說了,周富民再婚的時候很得意,說自己終于有兒子了。
哪怕不是親生的。
他應該是腦子有泡。
早年間,村里有戶人家懷了三胞胎,醫院建議減胎,這樣有利于胎兒發育,不然會在母爭奪營養。
他家不肯,執意生下三個孩子。
三個倒都是兒子。
但一個是腦癱患者,一個是先心病患者。
還有一個除了瘦弱點,倒是沒別的病。
只是二十多歲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
即便如此,周富民對他們家也眼紅得要命。
每次看到還活著的那孱弱的兄弟倆,都眼地看著:
「為什麼他們家命那麼好哦,這麼多兒子。」
「我要是有個兒子,是個癱子傻子我都愿意!」
如今,他得償所愿。
三姐截圖給我看過,周富民再婚那天,他曾發過一條朋友圈。
一張他和新老婆、新兒子以及新孫子們的合影。
配文:
【沒想到 59 歲,才有了自己的兒子,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可惜好景不長,他再婚也就一年多,第二任妻子就卷錢跑了。
其實,他手里有筆錢,是爺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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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始終死死攥在自己手里,不給任何人用。
后來,他給徐金花買了份保險,益人是他。
死后,他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
這事,還是他酒后自己跟鄰居吐出來的,他說:
「人又不是牲口,生那麼多娃,活不久的。我得給自己做打算呀。我周富民這輩子沒啥大本事,唯獨這件事上,真是有眼哈哈!」
連鄰居都覺得他實在沒人,私下告訴了三姐,要囑咐姐妹們,別再給他錢,那是個無底,不值得。
所幸,惡人自有惡人磨。
再婚的對象就沒答應跟他領證,搭伙過日子被他理解遇見真。
費盡心機得來的錢,分文不剩。
我的心毫無波瀾,他死死,活活。
可沒想到,得知他近況沒多久,有張律師函寄到了學校。
他竟然想告我。
35
要贍養費。
同樣收到律師函的,還有大姐和三姐。
三姐慌了,打電話來給我商量對策。
我安道:
「把那張紙燒了得了。」
就像前世他燒掉我的錄取通知書那樣。
「要他告去,告贏了,我就按照判決給他錢。你怕什麼呢?平均到我們每個人頭上,也不過幾百塊。」
打司要時間要錢,時間麼,他倒是有的是。
可錢,他哪里還拿得出?
虛張聲勢罷了。
雖然如此,掛了電話,我卻有點不爽。
他哪里來的勇氣這麼折騰?
不確定是否還有用,我翻出了那個一直沒有刪掉的號碼,準備試一下。
「你好,請問,你還記得劉富貴嗎?」
好在,他沒轉行。
也記得那個欠了幾十萬的「劉富貴」。
我將老家的地址以短信的形式發給了他。
而起訴我們的事,似乎不了了之。
只聽說大姐每個月會從私房錢里出幾百塊給周富民。
三姐打電話來跟我抱怨:
「你知道嗎?他拿著錢天天就是喝酒賭博,一點正事不干!」
「他還說,要去找那個后老婆呢!」
不怕他作,我倒怕他去做正事呢。
就在我以為,那通電話沒起到作用的時候。
老家傳來了喜訊。
周富民被打豬頭的模樣,傳遍了村群。
討債的輾轉找到他,卻發現他已經無分文。
只能把他胖揍一頓。
聽說,對方本來想直接將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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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什麼送去緬北,或者通過暗網賣到外國當活槍靶。
是周富民痛哭流涕說自己有錢,在老婆那里,才勉強保住自己一條命。
他最好去找那個人。
已經跟前夫復合了,還在城里買了房子,其中恐怕真有他的錢。
36
我的生意現在很好,在滬市開了好多家分店。
除此之外,我還在積極聯絡偏遠山區的貧困孩,資助們讀書。
每天睜開眼就要像陀螺似的旋轉。
小鹿醬又介紹了很多網紅過來,許多人覺得做得好,會自愿幫我宣傳。
在甲圈,我也漸漸有了名氣。
最近,甚至開始有明星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