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半年后,前男友發來消息:「我還記得之前你涂過一個口紅我說很好看,能發下鏈接嗎?我給喜歡的生買。」
我氣炸了,瘋狂報復:「是你以前合租室友送的,你問問吧。」
不解氣,我又發:「忘了是誰了,你都問問。」
下一秒,他打來電話低吼:「綠我?」
惱怒?
有意思了。
1)
周末跟同事們一起營,我就在某平臺發了一個合照的視頻。
配文:我要跟我最好的朋友出去玩。
男男都有。
結果發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了前男友的信息。
「我還記得之前你涂過一個口紅我說很好看,能發下鏈接嗎?我給喜歡的生買。」
試探我?
還是背著我有狗了?
我氣炸了,瘋狂報復:「是你以前合租室友送的,你問一下。」
不解氣,我又發:「忘了是誰,你都問問。」
分手后的巔峰對決,我絕不認輸!
下一秒,他打來了電話:「綠我?」
惱怒?有意思了。
我忍住得意,靜默觀。
電話那頭他繼續輸出:「林宛亦,你是不是背著我有狗了?」
惡人還先告狀來了。
我開了免提,躺沙發上語氣懶散:「怎麼,我林宛亦缺你不可了?」
那邊沉默了一會沒說話,我以為在醞釀啥大招呢。
結果呢,陸斬的冷哼聲傳來:「你要是有別的狗了,我就把他揍狗。」
我拿起手機懟回去:「陸斬,看清你的位置,咱們都分手了,你擱我這兒表演深呢?」
「林宛亦,分手是誰說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是我說的!我說怎麼了,你挽留我了嗎?」
「一年時間里,你說了八百回分手,我那次沒挽留?」
就最后一次!
沉默就代表了默認。
默認就代表了不喜歡。
不喜歡還留著過年嗎?
我氣不過,躺著讓我不好發揮,于是我坐了起來:「陸斬!你在這兒多管閑事,我跟誰好你管不著。」
說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跟陸斬只在一起 1 年,我追他的。
可是追到后,我就后悔了。
因為我發現,陸斬好像本就不喜歡我。
他好像不喜歡親親,也不喜歡抱抱。
就算跟我出去手牽手,也隔著一定的距離。
簡直比和尚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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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喪失了的魅力。
那段時間,我老是對著鏡子琢磨,我林宛亦鼻子眼睛都長在該長得地方。
還煞有其事的了我的。
所以,我就是不明白了,為什麼陸斬親個都要計算著時間。
我是那種怕槍走火的人嗎?
我不得撕碎他陸斬的服,趕短彼此的距離。
結果呢,腹是沒到幾回,手就分了。
好多次午夜夢回的時候,我躲在被子里嚶嚶嚶。
想著陸斬那線條的手臂,那的腹,那結實的大。
就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要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辦了他,才不枉費我追了那麼久的辛苦!
2)
沒想到,人直接送上門來了。
我從貓眼里盯著那雖然看不太清但也知道主人一定帥慘的臉。
突然,就慫了。
門外陸斬繼續敲:「林宛亦,我知道你在家。」
不,我不在。
我了一個鵪鶉。
忘了說了,我就是個嗨。
說最狠的話,做最慫的人。
敢在電話里和陸斬囂,是覺得以陸斬那格,不會也不可能找到我。
沒想到,我居然賭輸了。
我打算裝死到底。
結果不爭氣的手機鈴聲暴了我的存在。
「林宛亦,再給你一個氣的時間。」
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
至要保留一點面和傲氣。
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能失去骨氣。
我打開門,叉腰對著陸斬瘋狂輸出:「陸斬,大半夜跑我家來,你是不是對我余未了?」
陸斬微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大言不慚:「是。」
尼瑪,給我整不會了。
我咬著下還在思考的時候。
陸斬呢,直接長一邁就進了門。
然后徑直向客廳里走去,手里還提著啤酒,燒烤和鴨腦殼。
我承認,我心了。
唾的分泌告訴我,我得吃掉它。
回家后被他氣的都沒吃飯,此刻,肚子很誠實的響了起來。
我直接拿過陸斬手里的東西,然后指著門:「慢走不送!」
陸斬斜睨了我一眼:「你一個人吃這麼多?」
「怎麼,都市麗人不配?」
「那多不好,一人飲酒醉不如兩人共舉杯。」
陸斬含笑的樣子,讓我覺得事不會那麼簡單。
果然他又開口了:「吃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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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直接打開啤酒,戴著手套啃起了鴨腦殼,打算對他說的話視而不見。
陸斬呢,也沒廢話,一改之前。
慢悠悠和我干杯。
我余瞥他,發現他怡然自得,好不自在。
老實說,我很佩服他現在的心態。
是怎麼做到都分手了還可以這麼淡定和前任吃吃喝喝的。
于是,沉默被我打破:「陸斬,你什麼意思啊?」
陸斬慢條斯理地把巾打開給我手:「沒看出來?」
我迷茫地搖頭。
眉皺的更了:「你不是說你要跟你朋友買口紅?跑我這兒堵我干嘛?」
我越想越氣,又喝下去一瓶。
陸斬靜靜看著我,燈下,簡直是妖眾了。
這男人真的有該死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