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驚醒后,警惕地爬起用床頭的臺燈當作防武護在前。
為了不嚇到他,我躲得很遠。
「你還記得我嗎?」
江嵐看著我,抓著臺燈的手松了松。
他面沉,連都抿出了一道白線,
過了好一會兒,才邦邦地回答:「不認識。」
不認識也正常,畢竟都快十多年不見了。
原本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江嵐過得好不好,
可真的當面見到時我就有點舍不得了。
找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見到了,不做點什麼是不是有愧于我的辛苦付出?
當天我就把江嵐砸暈了帶回去,鎖在了臥室。
江嵐是個的,無時無刻不在罵著,連嗓子啞了都要堅持和我說話。
雖然他上罵得厲害,但子得不行,輕輕一推就倒了。
我當時真以為江嵐當爺當得太久,給自己養弱不經風的竹竿了。
直到了江嵐的服,我才知道他是裝的。
05
「喂!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啊?不許冷暴力我。」
江嵐還在旁邊滔滔不絕。
我點頭應下,抬手給江嵐順。
安好江嵐后的第一件事,我就買了瓶小二鍋頭給江嵐灌倒了。
江嵐的酒量不好,喝完就睡,怎麼都不醒。
我則趁著這段時間,連夜把江嵐送回了他家別墅的后院。
看著倒在地上的江嵐,我心有不舍,親了最后一下才忍痛離開。
一室一廳的房間里再也找不到江嵐的影,可他居住過的痕跡仍然存在于每一個角落。
這麼一看,我心里更難了。
但江嵐有自己的生活,沒有我,他會過得更好。
我總不能為了我的私,永遠把他關在這個小房間里。
況且,這幾天的相,
不管是心靈還是上我都很滿足,往后也再沒什麼可憾的。
簡單打掃后,我坐到電腦前,開始翻看網上的招聘信息。
幾天下來,我參加了十多個面試,只通過了一家。
屏幕上,是名為尋星集團的公司發來的通知短信。
加了對方提供的微信后,隔天我就去上了班。
接引人是一名中年,打扮極其干練,朝我點頭后便帶著我往里進。
但引導的方向并不是我的工位,而是徑直把我帶到了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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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邁進去,立馬退后關門,將屋的空間留給我和老板兩人。
房間安靜,那把真皮座椅旋轉,江嵐的臉緩緩出現在視線中。
我假裝不認識他,禮貌開口:「您好,我是今天來試崗的員工。」
「請問需要我做什麼?」
江嵐盯著我,笑了。
從屜里拿出一個項圈給自己戴上,隨后把連著的鎖鏈放到我手上。
「現在,囚我。」
「給我戴上。」
5
江嵐的話音落下,空氣陷了許久的寂靜。
我看了一眼鎖鏈,又看了一眼江嵐,搖搖頭。
「老板我干不了這個。」
江嵐的表有一瞬的怔愣:「什麼干不了?我工資給你照常發,保險,節假日正常休息,有什麼干不了的?」
我依舊如水豚一樣平靜:「我不會干。」
「哈?」江嵐被我逗笑了,從手機翻出我綁架并囚他的證據。
「你再給我說一遍你不會?」
鐵證如山,我再沒辦法裝傻下去,只能承認:「我現在不會干了,老板,我金盆洗手了。」
江嵐上的因為波的緒抖。
「你說不干就不干了?你問我這個害者的想法嗎!」
「你知不知道隨隨便便把我放出來,會對我的心靈造多大的創傷?」
「你必須補償我。」
想到我空的錢包,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麼補償?」
「囚我。」
我:「......」
「不行。」
江嵐面含怒氣,強著自己的聲調問:「為什麼,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理由!」
我猶豫了會,才說出原因。
「老板,我沒錢養你了。」
江嵐愣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