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得我直流口水:「繼續呀,怎麼不了?」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想不想?」
我:「!」
這麼刺激?
我激得都結了:「我、我可以嗎?」
學委:「全年級第一。」
我瞬間就萎了:「八塊腹而已,誰稀罕?」
然后半夜錐刺,學得號啕大哭:「嗚嗚八塊腹大奈男媽媽我可太稀罕了!!」
17
這次是分開在不同班考。
我竭盡所能,誓拿第一。
卻在公布績的時候,發現自己僅拿到了年級第二。
我迫切地抬頭看向年級第一——
江澤。
我蒙了。
兄弟們問:「學委保送之后再也沒參加過考試了,為什麼這次要來跟嫂子搶第一啊?」
「算了算了,雖然嫂子沒拿到年級第一很可惜,但年級第一,還是的呀~」
「哈哈哈夫妻倆來屠榜,還給不給人留活路了?」
我一天沒理學委。
放學的時候他找上我:「生氣了?」
我眼眶紅紅地瞪著他:「逗來逗去就是不給吃,把我像狗一樣耍得團團轉,你覺得很爽吧?」
「沒有。」
「玩不起就別玩!我再也不稀罕你了!」
話音一落,一臺布加迪停在我面前。
我表哥姜毅降下車窗,包地摘下墨鏡,出帥得慘絕人寰的一張臉:「喝酒去?」
學委拉住我的手。
被我揮開。
當著他的面上了布加迪,揚長而去。
18
原來是嫂子懷孕了。
姜毅父憑子貴,終于有名分了。
聽完我的哭訴,姜毅一臉嫌棄:「畏夫如虎,夫綱不振,你趁早換一個吧!」
嫂子一掌呼他臉上:「你懂什麼?這種引導型人可遇不可求,一定要珍惜。」
嫂子學歷高。
我聽嫂子的。
喝了一瓶銳澳就回家了。
在路口,看見學委的影:「你喝酒了。」
「要你寡!」
他步步:「當初不是你求我管你的嗎?」
我抬起手推了他一把,推不。
他更近了,我再推,直接被他懟到墻上。
我們,呼吸糾葛纏繞。
他眼神鷙:「姜曉,我不許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我不是文主,我可長了:「姜毅是我表哥!」
學委的張力一下就垮了,愣了愣,松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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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換我主了,我踮起腳湊到他邊:「吃醋啦?」
學委:「……」
我:「這麼喜歡我?」
學委心虛地移開目,被我扣著下,著跟我對視:「給我親一下好不好?」
他的臉有點微紅:「等到人禮之后。」
草!這麼清純,害我更喜歡了!
我壞壞地笑他:「你好保守啊,像老人家一樣!」
他說:「父母走得早,我是爺爺一手帶大的。」
我一個跪地不起。
半夜想起來,還要狠狠扇自己的臉:「我真該死啊!!」
19
學校統一辦了人禮。
我給學委買了一套 YSL 西服。
摘下封印值的黑框眼鏡。
無數生懊悔地捶頓足,直呼錯過了一個億。
學委還是不讓親:「最后的沖刺階段,我不想讓你分心。」
我急了:「賴皮!你要我學那麼好干嗎?!」
「我說了,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啊?原來你不是想看看我的上限在哪里?」
他臉一紅:「一天看不到你我都會想,所以沒有辦法接異地。」
一句話聽得我脈僨張:「小東西,你等著,我考上華大,就來要了你!」
拿到華大錄取通知書那天。
我爸流下了激的淚水。
我安他:「別太慨了,反正也不是你的功勞。」
他哭著說:「不是的,商會老會長突然說要請我吃飯,還說要把你帶上,禍不及妻兒,也不知道我投資的哪筆生意得罪了商會……」
我抱著視死如歸的心赴宴。
老會長皺著眉頭打量了我半天,突然開始唱起了臺語歌:「寒葉飄零灑滿我的臉,吾孫叛逆傷我的心……」
我:?
包廂的門打開了。
一道高大拔的影出現在眼前。
謙謙公子,溫潤如海。
我:「學委?」
老會長介紹:「江澤,我費盡心培養大的好孫兒。」
我爸抖如篩糠:「老、老人了,會、會長。」
一提這,老會長就來氣:「至于你那個兒,我都不想提!到底用什麼方法,把我的寶貝孫子給拐了去?!」
我巍巍地舉起兩手指頭:「兩辣條。」
氣得老會長差點厥過去:「誰跟我說男孩子要窮養的?老祖宗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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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學委掉馬之后。
兄弟們直呼:「原來真大佬就在我們邊!」
「你知道商會是怎樣的存在嗎?」
「夸張點說,哪怕你被騙去緬北回不來,商會撈你出來也不超過兩天。」
「能商會的都是百億家吧?那老會長該多有錢,我簡直不敢想!!」
「嫂子,你以后就是未來會長夫人了,一言一行代表商會,要謹言慎行啊!」
害得我胡思想。
初吻都有點分心。
被咬疼了,我才清醒過來:「你不是害的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狂野!」
「我沒害,我只是在忍。現在我終于等到這一天……」他的吻又落下來,兇狠得像我要把我吞下去,「金榜題名時,房花燭夜。」
失、失策了……他在床上怎麼跟我想得完全不一樣啊!!
暑假,考駕照。
我天賦異稟,一把通關。
嫂子公司上市了,送了我一輛保時捷。
我一時手,就跟一群發小去飆車了。
江澤知道了很生氣,居然還把戒尺拿出來:「手!」
讀書那些年被戒尺支配的恐懼,令我渾抖:「我錯了,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